抓周的時候我拿了大金鐲子_第3章 這種人
這種人,就是吸血的水蛭。
現在,他居然想用讓利這種鬼話來騙我。
4
第二天,我到了公司,直奔那個專案新成立的獨立專案組。
陸銘的反擊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
我剛在主位上坐下,供應部的經理就滿頭大汗地跑進來,臉色煞白。
「陳總,出事了。」
「說。」
「我們原本定好的建材供應商,突然單方面毀約,說沒貨了。那是陸家的長期合作伙伴,我打聽了,應該是陸少親自打了招呼。」
我點點頭。
「還有,」經理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幾家合作的銀行都打來電話,說原本審批下來的貸款需要重新稽核,因為有人實名舉報我們公司財務造假。」
這招就有點毒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陸銘發來一條微信,語氣傲慢。
【希月,服個軟,昨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建材我有,貸款我也能幫你打招呼。只要你今晚來醉江南陪我吃頓飯,合同按五成籤。別那麼倔,女人太倔沒好處。】
他覺得拿住了我的七寸。
我沒回訊息,而是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王總,您好,我是陳希月。」
電話那頭是南方最大的建材商王胖子,也是陸家的死對頭。
「陳總啊,稀客稀客!」王胖子聲音洪亮,「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王總,您上次在酒會上提的那個入股建議,我覺得我們可以詳談了。不知道您今晚有沒有空,我做東。」
王胖子在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總,入股的事好說,但陸家那邊......我也不想平白無故樹敵啊。」
「王總,您覺得陸家是老虎,我卻覺得它是一塊肥肉。現在刀在我手上,就看您願不願意過來分一盤了。
」
電話那頭傳來他爽朗的笑聲。
「有意思!陳總果然不是一般人!好,今晚就今晚,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動刀子!」
掛了電話,我又給公司的法務總監發了一條指令。
【讓律師團立刻去法院,申請凍結陸氏旗下幾家子公司的賬戶,理由是商業欺詐。另外,把那個舉報人給我揪出來,告他商業誹謗,我要讓他賠到傾家蕩產!】
既然要玩,那就把桌子掀了。
5
晚上和王胖子的飯局,與其說是談判,不如說是場豪賭。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一上來就提出要專案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我沒跟他爭,而是把我做的另一份方案推到他面前——那份關於《鎳鈷錳酸鋰供應鏈重構方案》的計劃書。
「王總,您在東南亞的礦產資源,一直苦於沒有穩定的下游渠道吧?」我看著他逐漸收斂笑容的臉,一字一句道,「陸家做的就是這個生意,但我能做得比他更好,成本比他低三成,效率比他高一倍。您入股我的地產專案,我幫您搶了陸家的飯碗,讓他沒飯吃。這個交易,您覺得怎麼樣?」
王胖子愣住,他沒想到我的野心根本不止於一個地產專案。
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最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總,你這丫頭,真是個狠人!好!我賭了!」
當場簽約,三個億的資金直接注入公司賬戶。
建材問題解決了,資金問題也解決了。
而且,因為引入了王總這個強援,原本那幾家說要重新稽核的銀行,立刻調轉風向,行長親自打電話給我,主動說貸款稽核已經加急透過了,問我什麼時候方便去簽字。
傍晚,我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落日將整座城市染成金色。
手機瘋狂震動。
是陸銘打來的。
接通電話,開了擴音,我一邊簽字一邊聽他咆哮。
「陳希月!你瘋了?你敢挖我家的人?」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聲音平淡。
「陸少,市場經濟,人才自由流動。他們覺得在我這裡更有前途,我也沒辦法。」
「你知不知道那是跟我家簽了競業協議的!」他吼道。
「我知道啊,」我筆尖一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違約金我替他們付了,雙倍。怎麼,陸少付不起?」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杯被砸碎的聲音。
「陳希月,你別太囂張!你以為拉到了王胖子那個死胖子就能跟我鬥?我們陸家的底蘊不是你這種暴發戶能想象的!」
「是嗎?」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陸銘,所謂的底蘊,如果不能變現,那就是累贅。你守著你那點可憐的家族優越感,我只看重實實在在的利益。」
「你......你這個眼裡只有錢的俗人!」
「謝謝誇獎。」
我正準備掛電話,陸銘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希月,我們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真的要鬧到這個地步嗎?其實......其實我對你是有感情的。」
「只要你現在收手,撤回對那個專案的獨佔,我們還是可以結婚的。以後陸家的資源都是你的,你不用這麼辛苦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陸銘,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我從來沒想過要嫁給你。以前不反對家族聯姻,是因為我覺得這筆買賣勉強還算划算。但現在,既然我自己能賺得更多,為什麼要找個中間商賺差價,還得分一半利潤給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