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的時候我拿了大金鐲子_第5章 兩百萬
」
「兩百萬,天亮之前,我要知道這個賬戶的所有異常資金往來,以及最終收款人的全部資訊。你不是說加錢能買命嗎?這筆錢,夠不夠買陸家的命?」
「成交。」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即認真了起來。
天色微亮時,蠍子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總,你這錢花得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這個賬戶加密級別很高,但我還是發現了兩次極其微小的異常資金波動。一筆轉賬給了新加坡的一家頂級私立醫院,備註是新生兒 DNA 檢測。另一筆是支付給一家瑞士律所的諮詢費,那家律所最出名的業務是幫豪門處理非婚生子女的遺產繼承糾紛。」
我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私生子,能查到嗎?」
「難。對方很謹慎。但我黑進了那家律所首席律師 David Chen 的行程系統,他今天會從瑞士飛新加坡,入住濱海灣金沙酒店,應該是去見客戶。客戶名叫陸恆。」
陸恆。
我掛了電話,立刻讓助理訂了最早一班飛往新加坡的機票。
8
新加坡,濱海灣金沙酒店的頂層無邊泳池套房。
我敲開門時,一個比陸銘更年輕、眼神也更陰鷙的男人正穿著浴袍,端著一杯香檳。
他對我這個不速之客感到意外。
「陳希月?」他皺起眉,但沒有慌亂,「你怎麼找到我的?」
「能找到你,自然有我的辦法。」我徑直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最後落在他身上。
他叫陸恆,陸伯明的另一個兒子。
「開門見山吧,陸恆先生。」我沒有跟他繞圈子,「掐著我脖子的那兩家公司,在你手裡吧?」
陸恆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放下酒杯,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下,兩隻同樣銳利的眼睛盯著我:「你想怎麼樣?」
「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他笑了,笑聲裡充滿了戒備,「陳小姐,你是我名義上的嫂子,大半夜飛來新加坡找我這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談交易?這要是傳到我爸耳朵裡,恐怕對你沒好處吧?」
「那不如我把你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你那個好哥哥?」我身體前傾,氣勢逼人,「順便告訴他,他爹準備拿陸家的核心資產,來填你這個無底洞。你覺得以陸銘的智商,會先找誰的麻煩?」
陸恆的笑容僵住。
「有趣。」半晌,陸恆重新靠回沙發,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姿態,「說吧,你想怎麼交易?」
「我要你把那兩家公司的全部股權,以及陸家所有的核心客戶名單,還有陸銘這些年做的所有爛事的證據,全部賣給我。」
陸恆聞言,忽然大笑起來。
「陳希月,你是在做夢嗎?我把陸家的命根子都給你,我圖什麼?」
「陸伯明給你錢,是買你的沉默。我給你錢,是買你的自由。」我一針見血,「你這麼聰明,不會算不清這筆賬。」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得還要大。」他的眼神閃爍起來,有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所以,開個價吧。」我站起身,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別跟我談什麼聯姻、合作。我喜歡乾淨利落地買賣。你拿到錢,帶著你母親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拿到陸家,把家裡的垃圾掃一掃。我們各取所需。」
「如果我不賣呢?」他逼近一步,眼神陰鷙。
「那我就把你和 David Chen 律師準備爭奪遺產的所有證據,打包送給陸伯明。
」我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讓,「我相信,他有很多種方法,讓你和你母親,在天亮之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到時候,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這一次,陸恆是真的沉默了。
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
最後,他笑了。
「陳希月,你比我想象得更狠,也更有趣。」
他伸出一個巴掌。
「五千萬。這兩家公司的全部股權,加上陸家所有的核心客戶名單,還有陸銘這幾年挪用公款在澳門賭博的所有證據,包括欠條和轉賬記錄。」
我心裡一動。
「成交。」
五千萬,買斷陸家的命脈,這筆生意,太划算了。
當場起草協議,電子簽名,轉賬。
交易完成的那一刻,陸恆舉起酒杯,朝我遙遙一敬:「陳總,祝你,狩獵愉快。」
拿著那份足以決定陸家生死的電子檔案,走出酒店。
我立刻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通知所有高管,三小時後召開緊急遠端會議。另外,幫我約陸伯明,就說我想通了,今晚在醉江南請他吃飯,談談具體的簽約細節。」
9
晚上七點,醉江南最奢華的包廂裡。
陸伯明和陸銘早早就到了,兩人臉上都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看見我孤身一人進來,陸銘更是得意忘形,主動起身迎過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他甚至想伸手來摟我的腰。
我側身避開,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將手機連線到包廂的巨幅投影儀上。
「陸伯伯,陸銘,既然要簽約,那我們先把之前的賬算清楚。」
我輕輕一點,投影幕布上,出現的不是合同,而是一張張澳門賭場的欠條掃描件,以及數筆私自挪用公司公款填補賭債的銀行轉賬記錄。
每一筆,都指向陸銘的個人賬戶。
陸銘臉上的笑容凝固,血色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