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的時候我拿了大金鐲子_第2章 我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

抓周的時候我拿了大金鐲子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忙碌的兔西瓜

」我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但前提是,必須把陸家徹底踢出局。否則以陸銘那種急功近利的做法,只會讓這塊地徹底爛在手裡,最後大家一起完蛋。」

我爸沉默了。

他是個商人,他比誰都懂其中的利害。

正說著,我手機震了一下。

是家族群。

陸銘發了一張他在醫院打點滴的照片,手背慘白,掛著吊瓶,拍得很有破碎感。

配文:【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為了利益連兩家幾十年的情分都不顧,氣得我胃病都犯了。】

下面一群親戚立刻跳出來。

【哎喲,小銘怎麼了?這是誰氣著你了?】

【希月這孩子從小就獨,太強勢了,不像話。】

【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陸銘還在群裡艾特我:【@陳希月,希月,我知道你想向叔叔證明自己,但也沒必要踩著未婚夫上位吧?這樣吃相太難看了。】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顧全大局卻被野心家未婚妻背刺的受害者。

我笑了。

直接把陸氏那個專案的風險評估報告截圖發到了群裡。

只發了最關鍵的一頁,關於地底異常和資金鍊斷裂的風險提示,紅色的警告標誌格外醒目。

配文:【胃病犯了是因為急火攻心怕窟窿被戳穿吧?陸少,有空在這演戲,不如先把自家爛賬平了再來教我做事。還有,這婚約我本來也沒當真,既然你這麼委屈,退了吧,別耽誤你找個溫柔賢惠的賢內助。】

群裡立即安靜。

我將幾個咋呼得最厲害的遠房親戚移出了群聊,世界清靜了。

我爸看著手機上我的發言,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起身上樓了。

3

我對陸銘的厭惡,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從小就知道錢的重要性。

我媽那個被我抓周時看中的大金鐲子,後來真被一個遠房表姨趁著來家裡做客拿走了。

我當時只有五歲,發現後赤著腳追了出去,街上的石子硌得腳疼。

我抱著那表姨的大腿,在她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趁她吃痛鬆手,我把鐲子搶了回來。

那表姨罵我是「小瘋狗」。

我爸卻抱著滿臉是淚和泥的我,說我是護家神獸。

從那以後我就明白,屬於自己的東西,必須死死咬住,鬆口就是別人的了。

陸銘不一樣。

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習慣了別人捧著,習慣了動動嘴皮子就能拿到他想要的資源。

大學時,學校舉辦創業大賽。

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熬了無數個通宵,咖啡當水喝,做出的方案從市場調研到財務模型,每一個字都是心血。

提交的前一晚,我檢查完最後一遍,去洗了把臉,回來就發現電腦螢幕上一片刺眼的藍,再也開不了機。

第二天,陸銘那個狗屁不通的 PPT 拿了一等獎,而他演講的核心創意,和我那份石沉大海的方案如出一轍,只是被他講得淺薄又漏洞百出。

他在領獎臺上說:「其實我也沒怎麼準備,可能是天賦吧。」

那一刻,臺下的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我沒有報警,也沒有哭。

我拿了我爸給的第一筆啟動資金,開始追查。

我先是找了個所謂的網路安全專家,花五萬塊錢買了一堆廢話。

然後又順著一個假線索,被一個釣魚網站騙走了三萬。

那一個月,我白天上課,晚上就像個幽靈一樣泡在各種技術論壇和暗網裡,學著他們的黑話,分辨著真假資訊,用一個又一個的懸賞任務去追蹤那個 IP 地址。

終於,在一個煙霧繚繞、鍵盤聲噼啪作響的破舊網咖角落裡,我找到了那個駭客。

他叫蠍子,當時還是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瘦得像根竹竿,頂著一頭亂髮。

我把一張不記名的銀行卡拍在他滿是泡麵湯漬的桌子上。

他眼皮都沒抬,譏諷道:「又一個拿錢砸人的蠢貨。」

「你的技術不錯,但給陸銘那種廢物幹活,太掉價了。」我沒理會他的嘲諷,指著他電腦螢幕上一串正在執行的程式碼,「這是陸氏集團的防火牆後門程式?你想幹什麼?」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里帶了一絲警惕。

「跟你無關。」

「以後跟我幹。」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用你的技術換錢的機會。至於你想黑什麼,那是你的事,只要你能承擔後果。」

他愣住了,那雙眼睛裡出現驚愕。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低聲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眼裡有恨,也有野心。跟我一樣。」

從那天起,蠍子就成了我最鋒利也最隱秘的一把刀。

而陸銘這筆賬,我記到了今天。

哪怕後來兩家商業聯姻,定了親,他對我的態度也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希月,你其實不用那麼拼,以後嫁進我們陸家,在家相夫教子就好,我養你。」

「女人太強勢了,不討喜的,你看你的手,都握筆握出繭子了,一點也不嫩。」

他嘴上說著心疼,轉頭就拿著我熬夜做的策劃案,刪掉我的名字,去跟他爸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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