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主母她只想喪偶_第1章 大婚三載

侯門主母她只想喪偶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草莓夾心

大婚三載,我那體弱多病的夫君連床都下不來。

我衣不解帶地伺候,嫁妝流水般地填進侯府這個大坑。

直到一日,我回去為亡母守靈,因落了東西折返。

竟撞見那平日裡走一步喘三喘的夫君,正生龍活虎地抱著守寡的嫂嫂在假山後調笑。

原來,他的病是裝的。

我的嫁妝,都變成了那對野鴛鴦快活的資本。

我悄悄退了出去,沒驚動任何人。

只是晚間端給夫君的補藥,我特意改了一味藥引。

既然夫君喜歡用廢人身份撒謊,那我便讓他夢想成真。

1

我端著藥碗走進臥房時,陸宴正虛弱地靠在軟枕上。

聽見腳步聲,他立馬捂著??口,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阿清,你回來了?」

他面色蒼白,眼底卻透著一股子未散的紅潤。

顯然,那是方才在假山後劇烈運動過的痕跡。

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恐怕真要被他這副隨時會斷氣的模樣騙過去。

我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冷意,走到床邊坐下。

「夫君今日感覺如何?」

「我特意讓大夫在藥里加了些猛料,說是能固本培元。」

我輕輕攪動著碗內黑乎乎的藥汁。

陸宴虛弱地抬手,想要握我的手,被我不著痕跡地避開去拿帕子。

他抓了個空,也不尷尬,只是一臉深情地看著我:「還是老樣子,渾身沒勁。」

「阿清,辛苦你了,為了我這破敗身子,讓你受累了。」

「不辛苦。」

我吹了吹勺裡的藥,「只要夫君能好起來,我做什麼都值得。」

這藥裡,我確實加了料。

名為散筋散,無色無味,連太醫都驗不出來。

常人吃了頂多嗜睡,但他這本來就「癱瘓」

的人吃了,日子久了,那雙腿就會真的萎縮壞死。

他既然喜歡裝,我就讓他裝一輩子。

陸宴皺著眉喝了一口,嫌棄地撇嘴:「怎麼今日這藥如此苦?」

我柔聲道:「良藥苦口。」

「這一碗下去,是一百兩銀子的名貴藥材,夫君可別浪費了。」

聽到一百兩,陸宴的眉梢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最愛我的錢,也最愛用我的錢去養他那朵解語花。

陸宴忍著苦意,仰頭將藥一飲而盡。

「阿清,我聽說岳母留下的那個莊子,今年收成不錯?」

剛喝完藥,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我接過空碗,拿帕子給他擦了擦嘴角,故作愁容:「是還不錯,只是這侯府的開銷太大了。」

「夫君這一年光吃藥就得花去萬兩白銀,再加上府裡上下的打點,莊子上的收益剛送來,就填了虧空。」

陸宴的臉色僵了一下:「怎麼會花這麼多?」

「阿清,是不是底下人手腳不乾淨?」

我看著他,意有所指:「是啊,我也覺得奇怪。」

「這府裡也沒添置什麼大件,也就是嫂嫂那邊,說是身子弱。我便讓人送了些燕窩人參過去,想來也花不了多少吧?」

提到嫂嫂徐婉,陸宴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他乾笑兩聲:「大嫂孤兒寡母的,咱們多幫襯也是應該的。」

「夫君說的是。」

我站起身,「既然夫君喝了藥,就歇著吧,我去書房查賬。」

陸宴卻急了,半撐起身子:「阿清,今晚不留下來陪我嗎?」

往日里,為了彰顯夫妻情深,我都是宿在他房裡的外間,夜裡還要起來給他端茶遞水。

我回頭,衝他溫婉一笑:「大夫說了,這新藥藥性烈,夫君需靜養,切忌......勞心傷神。

「我若在,怕擾了夫君清淨。」

說完,我不顧他在身後的呼喚,熄了外間的燈,大步離開。

出了院子,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靜養?

我是怕我在裡面,忍不住拿枕頭悶??他。

2

回到我的滄瀾院,貼身丫鬟春桃正氣鼓鼓地在數落著什麼。

見我進來,她連忙迎上來,壓低聲音道:「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那聽雨軒的那位又派人來了,說是要支取五百兩銀子,說是要打一套新的頭面,過幾日去參加長公主的賞花宴。」

聽雨軒,住的正是陸宴的寡嫂——徐婉。

一個守寡的婦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參加賞花宴,也不怕御史臺的唾沫星子淹死侯府。

若是以前,我為了陸宴的面子,為了所謂的家宅和睦,也就給批了。

畢竟我是商賈之女,嫁進侯府屬於高攀,總想著拿錢開路,換個安穩。

可現在,我一文錢都不想餵狗。

「不給。」

我坐在妝臺前,拆下發髻上的金釵,「就說公賬上沒錢了。」

春桃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擔憂:「可是徐夫人要是鬧到老夫人那裡......」

「讓她去鬧。」

我冷笑一聲。

這侯府就是個空殼子,老侯爺死得早,留下孤兒寡母。

陸宴襲了爵位卻是個「病秧子」,沒有俸祿,全靠我的嫁妝養著。

老夫人是個唸佛的,平日裡不管事,只要有錢供奉香火就行。

如今我把錢袋子紮緊了,看他們怎麼唱這出戲。

果然,沒過半個時辰,老夫人身邊的趙嬤嬤就來了。

趙嬤嬤一臉倨傲,進門連禮都不行,板著臉道:

「世子夫人,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我慢條斯理地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裳,又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這才起身。

到了老夫人的榮安堂,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徐婉那嬌滴滴的哭聲。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