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主母她只想喪偶_第3章 若是不及時醫治
」
「若是不及時醫治,恐怕這雙腿就真的廢了。」
陸宴嚇得臉都白了:「神醫救我,無論用什麼法子,一定要治好我的腿!」
老者沉吟片刻:「法子倒是有,只是......有些受罪,且需耗費大量名貴藥材。」
「受罪不怕,藥材也不怕,我夫人有錢!」陸宴急切地指著我。
我強忍著噁心,點頭道:「只要能救夫君,傾家蕩產我也願意。」
老者點了點頭:「既如此,那便用金針度穴之法,每日以長針刺入大穴,再輔以烈性湯藥燻蒸。」
「只是此法極痛,常人難以忍受。」
陸宴此時哪裡還顧得上痛不痛,只要能動,什麼都行。
「我能忍,請神醫施針!」
我站在一旁,看著老者從藥箱裡那一排排又粗又長的銀針,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陸宴,你的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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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金針度穴,自然是胡扯的。
那老者本就是個獸醫,最擅長給騾子看病。
我讓他扎的位置,雖然不會死人,但絕對痛入骨髓,且能進一步封住陸宴的經脈。
第一針下去的時候,陸宴便發出一聲刀豬般的慘叫。
「啊!」
他渾身冷汗直冒,脖子上青筋暴起,若不是那雙腿動彈不得,恐怕早就跳起來了。
「夫君,忍一忍,大夫說了,越痛說明越有效啊!」
我坐在一旁,拿著帕子給他擦汗,手裡卻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
「太痛了......我不治了,我不治了!」
陸宴哭喊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世子爺的風度。
「那怎麼行?」
我一臉嚴肅,「夫君方才還說為了好起來什麼苦都能吃。這才第一針,夫君若是半途而廢,豈不是前功盡棄?」
「難道夫君想一輩子躺在床上,連我也照顧不了嗎?」
我這話裡的照顧,聽在陸宴耳朵裡,大概是另一層意思。
他想到了假山後的快活,想到了徐婉那曼妙的身姿。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話果然不假。
陸宴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繼續......扎!」
那老獸醫手也是黑,一針接一針,專門往肉厚神經多的地方扎。
整個主院迴盪著陸宴淒厲的嚎叫聲,聽得外面的下人都瑟瑟發抖。
只有我聽得如聞仙樂。
足足紮了半個時辰,陸宴已經痛得暈死過去兩次,又被痛醒過來。
等結束時,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雙目無神,癱軟如泥。
我送走了老獸醫,又讓人端來了一盆滾燙的藥水。
「夫君,針扎完了,還得燻蒸。」
陸宴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木桶,眼裡滿是驚恐:「阿清,明日......明日再蒸行不行?」
「不行,醫囑不可違。」
我揮手讓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進來,不顧陸宴的掙扎,像拖死豬一樣把他架到了特製的木桶之上。
那藥水雖不至於燙掉一層皮,但在剛剛受過針刑的皮膚上一燻,那滋味,酸爽無比。
陸宴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正鬧騰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猛地推開。
徐婉一臉焦急地衝了進來,髮髻都有些亂了。
「阿宴,你怎麼了?我聽見你在叫......」
她衝到木桶邊,看著陸宴那副慘狀,眼淚刷地就下來了,伸手就要去扶他。
「你怎麼被人折磨成這樣?這到底是治病還是害命啊!」
陸宴此時渾身赤??,雖然泡在桶裡,但也衣不蔽體。
若是平時,這兩人私下裡怎麼赤誠相見都無所謂。
可現在,滿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在看著。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全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宴也愣住了,隨即臉上湧起一股羞憤欲死的紅潮。
他雖然是個渣男,但還要臉面。
「嫂嫂!」
我突然厲喝一聲,「夫君正在治病,衣冠不整,你這般闖進來,成何體統!」
徐婉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周圍下人那怪異的眼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剛才太心急了,竟忘了避嫌。
「我......我是聽見阿宴叫得悽慘,一時情急......」
徐婉結結巴巴地解釋,眼神卻還黏在陸宴身上,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心疼。
我走上前,擋在她和陸宴中間,目光如刀:「嫂嫂情急,也要分個輕重。」
「叔嫂有別,這滿屋子的下人看著,若是傳出去,嫂嫂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徐婉被我逼得後退兩步,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看向陸宴,似乎指望他能說句話。
可陸宴現在痛得只想死,又羞憤難當,哪裡顧得上她。
他閉上眼,虛弱地吼道:「出去,都出去!」
徐婉身子一顫,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冷笑。
這對野鴛鴦,以前藏著掖著,現在我偏要把它挑破了,放在太陽底下暴曬。
晚上,陸宴早早就昏睡過去。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這針灸之法,雖然痛苦,但只能算是皮肉之苦。
要想徹底掌控他,還得讓他更加絕望。
就在這時,春桃悄悄進來,遞給我一張紙條。
「小姐,這是從聽雨軒截下來的,徐夫人讓人送去當鋪的。
」
我展開一看,是一張當票。
當的是一對翡翠耳環,那是陸宴送她的定情信物。
看來,徐婉是真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