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主母她只想喪偶_第6章 我走到她面前
我走到她面前,撿起地上的借據,看了看,然後輕輕撕得粉碎。
「嫂嫂,這三千兩,算是我全了咱們這麼多年的妯娌情分。」
「但這套頭面......」
我目光落在她頭上那套耀眼的紅寶石首飾上,「既然是用我的錢買的,就不配戴在嫂嫂頭上了。」
我伸手,毫不客氣地將那金步搖、髮簪一一拔下。
徐婉痛得驚呼,卻不敢反抗。
「來人,把徐夫人送回聽雨軒,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最後,我冷聲下令。
此時此刻,在這大廳之上,發號施令的人是我。
老夫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侯府的裡子面子都在今天丟光了,而唯一能收拾這個爛攤子的,只有我。
賓客們見沒了熱鬧看,也都識趣地紛紛告辭。
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我精疲力竭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涼茶。
戲演完了,接下來該收網了。
春桃走過來,小聲說道:「小姐,世子爺那邊......好像知道了前廳的事。」
我挑眉:「哦?他有何反應?」
「據說氣得從床上滾了下來,正在那砸東西呢。」
我笑了笑,站起身。
「走,去看看咱們的世子爺。」
8
推開主臥的門,一股屎尿味混雜著藥味撲面而來。
陸宴趴在地上,雙手正拼命地扒著地面,想要往門口爬。
他身上那件綢緞睡袍已經髒汙不堪,指甲裡全是泥垢。
看見我進來,他像是看見了仇人一樣,雙眼赤紅地瞪著我。
「沈清,是你,一定是你害婉兒!」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醜事?我的腿是不是你害的?」
他雖然廢了,腦子倒還沒壞透。
我掩著口鼻,嫌惡地退後一步,不想讓他身上的髒東西沾到我的裙角。
「夫君這話從何說起?」
「嫂嫂借印子錢揮霍,是我拿嫁妝替她平了事。」
「如今我不計前嫌,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怎麼還反咬一口?」
「你別裝了!」
「你肯定什麼都知道了!」
陸宴嘶吼道,「婉兒沒膽子去借印子錢!一定是你設局陷害她!」
「是不是陷害重要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憐憫:「重要的是,現在全京城都知道,永寧侯府的寡嫂不守婦道,揮霍無度。」
「而你這個世子,是個連床都下不了的廢人。」
「陸宴,侯府的名聲已經臭了。」
「從今往後,這府裡,我說了算。」
陸宴身子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曾經讓我傾心的臉,如今只覺得噁心。
「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來人。」我拍了拍手。
兩個粗壯的婆子走了進來。
「世子爺身上髒了,帶下去好好洗洗。記住,世子爺皮糙肉厚,水燙一點也沒關係。」
婆子們應了一聲,架起陸宴。
陸宴驚恐地掙扎:「沈清,你這個毒婦,我要休了你,我要休了你!」
處理完陸宴,我又去了榮安堂。
老夫人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躺在床上,看著我進來,眼神複雜。
既有怨恨,又有不得不低頭的無奈。
「沈氏......」
她虛弱地開口,「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兒媳不委屈。」
我恭順地站著,「只是這侯府如今入不敷出,兒媳想著,得有個長久的法子。」
「你想如何?」
「兒媳打算遣散府裡一半的下人,縮減各房用度。」
「另外,夫君如今這身子,也不適合再管事了。
」
「我想請母親出面,將世子印鑑暫交兒媳保管,以便打理產業。」
老夫人猛地睜大眼睛:「你要世子印鑑?!」
那是侯府權力的象徵。
「母親若是不願,兒媳也不強求。」
我淡淡道,「只是那三千兩的虧空,還有往後每個月的開銷......」
「兒媳的嫁妝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恐怕難以支撐了。」
這是赤??裸的威脅,沒錢,大家一起死。
老夫人顫抖著手,指著我:「你......你這是趁火打劫!」
「母親言重了,兒媳這是為了侯府的長治久安。」
僵持了許久。
老夫人終於頹然地垂下了手,從枕頭下的暗格裡取出了那枚印鑑。
「拿去吧,都拿去吧......」
她閉上眼,兩行清淚流下。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永寧侯府改姓沈了。
9
拿到世子印鑑的那一刻,我並沒有急著去收攏那些產業。
畢竟,這只是個開始。
我要的,是陸宴和徐婉徹底的毀滅,是他們跪在地上求我施捨一口飯吃。
接下來的日子,侯府彷彿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我裁撤了一半的下人,將那些平日裡偷奸耍滑、跟在徐婉身後嚼舌根的婆子丫鬟全都發賣了出去。
剩下的,要麼是老實本分的,要麼就是早就被我收買的人。
徐婉被關在聽雨軒,每日只有兩頓清粥鹹菜。
聽說她起初還砸碗摔筷子,叫囂著要見老夫人,要見世子。
後來餓了兩頓,便老實了。
至於陸宴,他的日子過得更是「精彩」。
我特意吩咐那兩個婆子,每日給世子爺「洗澡」的時候,水溫要控制好。
不能太燙,燙傷了不好看;也不能太涼,免得世子爺受涼。
那兩個婆子是鄉下來的,手勁大,搓澡的時候那是真用力。
陸宴每天被搓得皮開肉綻,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吟。
他的嗓子,在某天喝了一碗我「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