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主母她只想喪偶_第5章 只見徐婉從側廳走出來
」
只見徐婉從側廳走出來,身穿一襲流光溢彩的雲錦長裙。
頭上戴著那一套嶄新的赤金紅寶石頭面,整個人珠光寶氣,耀眼奪目。
她這一身行頭,少說也得八百兩。
她手裡捧著一尊紫檀木雕的壽星公,笑盈盈地走到老夫人面前:
「母親,這是媳婦特意為您尋來的,祝母親松鶴延年。」
老夫人看到那壽星公,眼睛都直了。
這紫檀木色澤深沉,雕工精湛,一看就是極品。
「好,好!還是婉兒有心了。」
老夫人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連聲誇讚。
周圍的夫人們也紛紛附和:「長媳婦就是孝順,這一齣手就是大手筆啊。」
「是啊,這紫檀如今可是寸木寸金。」
徐婉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下巴都要揚到天上去了。
我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心裡只覺得好笑。
印子錢買來的風光,確實耀眼。
只是不知道一會兒討債的上門時,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酒過三巡,戲臺子上咿咿呀呀地唱起了《麻姑獻壽》。
就在氣氛最熱烈的時候,侯府的大門突然被人重重地撞開了。
「砰!」
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闖了進來,手裡提著棍棒,氣勢洶洶。
「誰是徐婉?給老子滾出來!」
這一聲怒吼,瞬間蓋過了戲臺上的鑼鼓聲。
滿堂賓客驚駭莫名,紛紛停杯投箸。
老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拍案而起:「放肆,今日乃我侯府大壽,何人敢在此撒野!」
「來人,給我打出去!」
幾個家丁想衝上去,卻被那幾個大漢三兩下就撂倒在地。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一腳踩碎了地上的酒罈,獰笑道:
「打出去?」
「老太婆,你家媳婦欠債不還,還有理了?」
「今日若是見不到銀子,老子就把這侯府給砸了!」
「欠債?」老夫人一愣,下意識地看向我。
我一臉茫然和驚恐,縮了縮身子:「母親,兒媳不知啊。」
刀疤臉從懷裡掏出一張借據,抖得嘩嘩作響: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徐婉借銀一千兩,利滾利如今已是三千兩。」
「如今,期限已到,要麼還錢,要麼拿人抵債!」
聽到三千兩這個數字,全場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正準備偷偷溜走的徐婉。
徐婉此時臉色煞白,渾身發抖,手裡的帕子都快絞碎了。
「我......我沒有......」她還在狡辯。
刀疤臉冷笑一聲,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沒有?這張借據上可是按了你的手印。」
「還有你頭上戴的這套紅寶石頭面,不就是拿老子的錢買的嗎?」
「啊,放開我,母親救我!」
徐婉尖叫著掙扎,髮髻散亂,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貴婦模樣。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徐婉罵道:
「你......你這個孽障,你竟然敢去借印子錢?」
徐婉哭得梨花帶雨:「母親,我是為了給您買壽禮啊,我是為了侯府的面子啊!」
「放屁!」
刀疤臉啐了一口,「買壽禮要花三千兩?我看你是拿去養小白臉了吧!」
這話一齣,賓客們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並沒有想將她一掌按死,只是為了在眾人心中埋下一根刺。
我要留著慢慢玩。
7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老夫人氣急攻心,捂著??口就要暈過去。
我連忙上前扶住她,一邊給她順氣,一邊對著刀疤臉大義凜然地喊道:
「這位壯士,有話好說。」
「今日是我母親大壽,莫要驚擾了貴客。這錢......這錢我們侯府還!」
老夫人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的肉裡:「不能還,沈氏,你瘋了嗎?三千兩啊!」
我紅著眼眶,聲音哽咽:「母親,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嫂嫂被帶走嗎?」
「那咱們侯府的名聲就全完了啊,若是御史臺知道了,夫君的爵位恐怕......」
提到爵位,老夫人猶豫了。
她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個爵位。
徐婉見有了轉機,連忙撲過來抱住老夫人的腿:
「母親,求您救救媳婦,媳婦以後再也不敢了!」
刀疤臉不耐煩地揮舞著棍子:「少廢話,拿錢來,不然老子現在就把這娘們扒光了帶走!」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春桃:「去,把我的嫁妝箱底開啟,取三千兩銀票來。」
春桃急得直跺腳:「小姐,那是您最後的體己錢了!」
「快去!」我厲聲喝道。
周圍的賓客見狀,紛紛搖頭嘆息,更有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
「這沈氏真是個賢惠人啊,攤上這麼個爛攤子。」
「是啊,徐氏那個敗家娘們,借印子錢買首飾,還要弟妹來填窟窿,真是不要臉。」
輿論的風向,徹底倒向了我這邊。
春桃含著淚取來了銀票。
我當著眾人的面,將那一疊厚厚的銀票遞給刀疤臉。
「錢給你,借據留下,人放了。」
刀疤臉數了數銀票,滿意地笑了,將借據扔在地上,揮手帶著人走了。
臨走前,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徐婉:
「徐夫人,以後沒錢就別裝大尾巴狼,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遇上個冤大頭弟妹了。」
那幾個大漢一走,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而尷尬。
徐婉癱坐在地上,髮飾凌亂,狼狽不堪。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感激,只有怨毒。
她知道,我是故意的,但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