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不是我媽親生的
我懷疑我不是我媽親生的。
於是我偷偷拿了她的頭髮去做鑒定。
哈!我果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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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這次打擾你們了,以後我跟陳女士之間的糾紛,我將全權委託給律師處理。”對着員警點了點頭,我轉身離開。身後陳皎皎還在叫嚷:“你不能走!你把錢和房子給我!”員警厲聲斥責:“陳女士,如果你再大聲喧嘩,無理取鬧,我們將強制扣留你!”離開警局,我直接…
我懷疑我不是我媽親生的。
於是我偷偷拿了她的頭髮去做鑒定。
哈!我果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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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這次打擾你們了,以後我跟陳女士之間的糾紛,我將全權委託給律師處理。”對着員警點了點頭,我轉身離開。身後陳皎皎還在叫嚷:“你不能走!你把錢和房子給我!”員警厲聲斥責:“陳女士,如果你再大聲喧嘩,無理取鬧,我們將強制扣留你!”離開警局,我直接…
我懷疑我不是我媽親生的。
於是我偷偷拿了她的頭髮去做鑑定。
哈!我果然不是!
我媽躺在病床上,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還想著明天是陳皎皎的生日。
其他人或許不明白,陳家只是她的僱主。
她只是陳家的保姆,怎麼這般掏心掏肺地對陳家大小姐。
我知道,因為陳皎皎才是她親女兒啊。
她對陳皎皎好,而我跟陳夫人長得那麼像。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陳皎皎,她自然是知情的。
因為我看到她不止一次私下給我媽錢了。
她倒是謹慎,給的都是現金。
我媽這次出車禍,還是因為去給陳皎皎買生日禮物呢。
三萬一對的耳釘。
她可真捨得。
她估計忘記了,要不是她謊報了我的出生日期,明天也是我生日呢。
我媽對陳皎皎可真好,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鐘她就嚥氣了。
要是再撐上五分鐘,她的忌日跟陳皎皎的生日就是同一天了呢。
我一晚沒睡,花了大價格加急將我媽火化。
我拿著死亡證明,在派出所一上班就去銷戶。
我把我媽名下老城區的一套房子和一個商鋪轉到了我名下。
感謝國家,感謝黨!
工作人員辦事效率那是槓槓的!
而陳皎皎這些年給我媽的現金,都讓我媽藏在了儲物間的廢舊床墊裡。
我媽可真是屬倉鼠的。
藏東西一絕呀,就是不會儲存,最裡面的鈔票都發黴了。
我扛著兩米乘一米八重一百二十多斤的破舊床墊去銀行。
銀行工作人員和保安嚇了一跳。
保安連電棍都拿出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去打劫的。
拜託!誰家打劫用床墊當武器?
那些張新的、舊的、帶著黴點的鈔票被拿了出來。
我建議銀行工作人員帶個口罩清點。
黴菌要是進呼吸道感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分行經理看著這些工作量有些愁。
可是想想這些錢都存進他們銀行又有些高興。
他肉笑皮不笑地請我進了貴賓室。
工作人員加班加點在晚上七點鐘的時候終於清點完了所有的鈔票。
一共五百三十四萬元。
唉,我媽還是死得早,床墊都沒裝滿呢。
我告別了笑得一臉褶子的銀行經理。
我換了件黑色長裙。
打車去了陳皎皎的成人禮生日宴會。
畢竟我媽給她買的禮物還沒給。
酒店外面有鮮花紮成的拱門,還有陳皎皎的巨幅海報。
我沒有邀請函,不得不給陳皎皎發微信。
拜我媽所賜,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陳皎皎的同學。
小的時候我還感動我媽捨得花大價錢送我進私立學校讀書。
我以為她是重視我的學習。
後來才知道她打的算盤。
她在家照顧陳皎皎的衣食,而我在學校代替她繼續做陳皎皎的保姆。
陳皎皎終於回覆我了。
【你來幹嘛,我又沒邀請你。】
我回她。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畢竟同學一場,陳家還是我媽的僱主,你過生日,我來祝賀祝賀,不是很正常嗎?】
陳皎皎沒有立即回我,我乘勝追擊。
【我媽給你買了生日禮物,讓我一定要送到你手中。】
【對了,我也給你帶了禮物哦,你一定會喜歡的!】
又過了五分鐘,陳皎皎回覆我。
【我讓人接你進來】
工作人員沒有將我帶到宴會廳,而是七拐八拐地帶我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陳皎皎正在做著造型。
化妝師和妝造師圍著她。
見我進來,她翻了個白眼。
“東西給我,你滾吧。”
我咧嘴一笑。
“怎麼?都是老同學了,不請我到宴會上坐坐?我還沒吃飯呢。”
確實,忙了一天了,除了在銀行吃的那幾塊點心,我一頓正餐都沒吃。
今天的宴會,陳夫人自然也在。
陳皎皎怎麼可能會允許我這張跟對方長得七分像的臉露面。
她冷哼一聲,臉帶不屑。
“宴會上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你一個保姆的女兒去湊什麼熱鬧?
不是一個圈別硬融,待在你該待的位置上。”
“是嗎?”我反問道。
“那你是哪個圈?”
陳皎皎臉上劃過一絲心虛,很快就遮掩過去。
她氣急敗壞,音量都拔高了幾度。
“反正比你好!你這種人學習好有什麼用,考上名牌大學又怎樣,以後還不是給我打工!”
這話說的,沒看屋裡的工作人員都變了臉色嗎。
說到這,陳皎皎變得得意起來。
“你工作幾年都買不起我脖子上戴的一條項鍊吧。
我渾身上下的首飾加起來能在江市買套房了。
你呢?怕是一個廁所都買不起。”
我聳肩,“所以呢?難不成你跟我不一樣是藕粉做的?有三頭六臂?一次能戴三條項鍊六個鐲子不成?”
我繼續陰陽怪氣說道:
“還渾身一套房~那看來是把廁所安嘴巴上了,說話一股大糞味。”
“你!”陳皎皎氣急敗壞想要起身打我。
可她忘記了此時她的一縷頭髮還在造型師手裡。
拉扯間被帶下來好幾根帶毛囊的髮絲。
“嘶,要死啊!”
陳皎皎推了面帶無措還拿著捲髮棒的造型師一把。
對方步伐趔趄,手裡通著電的發棒不小心按在了陳皎皎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