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半夜說害怕,打電話讓我老公去陪她_第7章 讓他自己來拿
讓他自己來拿。
然後,把整個房子重新打掃了一遍。
從陽臺到廚房,從臥室到客廳。
每一個角落。
角落裡發現了一顆紐扣。
灰色襯衫上的。
他的。
我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打掃完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這個天花板我看了五年。
以前旁邊有個人打呼嚕。
現在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手機亮了。
銀行到賬通知。
韓雪瑩轉賬:237000.00元。
一分不少。
沒有留言。
我看了三秒。
關了螢幕。
窗外有風。
三月底的風。
帶著一點花香。
我想起五年前搬進這個房子的那天,程遠扛著紙箱上樓,出了一身汗,說“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五年後。
還是我的家。
只是“我們”變成了“我”。
第二天上班,同事問我:“曉棠你最近氣色好了。”
“是嗎?”
“嗯,之前總覺得你臉色不好,這兩天眼睛都亮了。”
我笑了笑。
中午出去吃飯,路過花店,買了一束雛菊。
淡黃色,12支。
放在辦公桌上。
下午甲方發來新專案邀請,預算比上一個大了一倍。
點名要我帶隊。
老闆笑著拍我肩膀:“曉棠,升職的事,準備準備。”
我說好。
晚上下班,一個人去吃了火鍋。
點了鴛鴦鍋。
涮了肥牛、毛肚、鮮切牛舌。
喝了一瓶冰啤酒。
辣鍋翻滾,熱氣蒸騰,撲在臉上,眼睛有點模糊。
可能是辣的。
我吃得很慢。
不趕時間了。
沒有人在家等我做飯了。
也沒有人會在凌晨兩點被一個電話叫走。
手機亮了一下。
程遠發來一條訊息:
“曉棠,今天路過那家日料店,想起你說過想去......算了,沒什麼。”
我看了三秒。
刪了。
不是因為恨。
是因為不需要了。
吃完火鍋出來,路過那家花店。
已經打烊了。
櫥窗裡最後一盞燈還亮著,照著一束向日葵。
很大一束。
很亮。
我在櫥窗前站了一會兒。
明天來買。
不急。
往後的日子,都是我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