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半夜說害怕,打電話讓我老公去陪她_第4章 現在要花兩周結束它

閨蜜半夜說害怕,打電話讓我老公去陪她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番茄

現在要花兩週結束它。

週六見了周蕾。

她事務所在寫字樓17層,窗戶很大,能看到整條街。

她把我的材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合上資料夾,摘下眼鏡。

“曉棠,你知道你手裡的東西有多紮實嗎?”

“你說。”

“共同財產轉移的證據鏈非常完整。你丈夫未經你同意,從共同賬戶向第三方累計轉賬二十三萬七。法律上這叫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

“能要回來嗎?”

“不只能要回來。你在離婚分割時,可以主張他少分。因為他存在過錯和轉移財產的行為。”

她翻出房產證影印件。

“房子婚後購買,你出了42萬首付,他18萬,月供各付一半。按出資比例和還貸情況,你至少拿六成。”

“雲端相簿那些照片呢?”

“過錯方證據,法院會參考。坦率講,目前的證據證明曖昧有餘,但實質性出軌的鐵證還差一步。”

“我知道。”

“所以如果他不同意離婚,第一次訴訟可能判不離。但財產轉移這塊太硬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果他同意呢?”

“協議離婚最快。你先談,談不攏再訴訟。”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她。

“蕾蕾,幫我擬份離婚協議。條件我列好了。”

她看完,抬頭看我。

“你確定?”

“確定。”

“好,下週三給你。”

從律所出來,路過一家花店。

我買了一束雛菊,淡黃色的,12支,35塊。

放在車副駕的位置上。

以前那個位置是程遠坐的。

花比他好看。

07

拿到離婚協議書那天,我沒直接回家。

在公司加了會兒班。

新專案方案甲方簽字透過了,追加30萬預算。

老闆在工作群裡@我:曉棠辛苦了,做得漂亮,季度獎金單獨核算。

我回了個“收到,謝謝”。

關了電腦,看了看時間。

九點十分。

手機震動。

程遠:今晚回來吃飯嗎?

我:路上了。

他沒回。

到家後,我在門口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不是程遠那種速凍餃子的味道。

是正經做菜的味道。

推開門。

韓雪瑩坐在客廳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棉麻連衣裙,頭髮披著,腳上穿著我的拖鞋。

茶几上擺著一個草莓蛋糕。

“棠棠!”她站起來,笑得燦爛,“今天是我生日,程哥說你最近忙,我就自己買了蛋糕過來,咱們仨一起慶祝!”

我看向程遠。

他站在廚房門口,圍著圍裙,手上還拿著鍋鏟。

灶臺上四個盤子,三菜一湯。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大蝦。

他什麼時候會做糖醋排骨了?

他給我做飯的時候,只會煎糊雞蛋和煮速凍水餃。

我換了鞋,走進來。

韓雪瑩從沙發後面拿出一個紙袋。

“棠棠,給你帶了禮物,從日本揹回來的護手霜,你手一到冬天就幹。”

“你去日本了?”

“嗯,上個月,一個人去散散心。”

上個月。

程遠上個月請了三天年假,說是陪同事去千島湖釣魚。

我接過護手霜。

“謝謝。”

“別客氣!來來來,切蛋糕!程哥你也過來!”

她切蛋糕的時候,手鍊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星星吊墜。1280塊。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他們倆忙前忙後。

程遠給韓雪瑩盛湯。

她說“謝謝程哥”。

程遠給她夾大蝦。

她說“程哥你對我真好”。

他們之間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

我和程遠之間隔著整張桌子。

我吃了兩口蛋糕。

太甜了。

甜得發膩。

“棠棠你怎麼不說話呀?”韓雪瑩歪著頭看我。

“吃飽了。”

“這麼少?”

“減肥。”

程遠插了一句:“她一直這樣,你別管她。”

她一直這樣。

你別管她。

這兩句話。

我記住了。

晚上韓雪瑩走後,我去浴室洗澡。

水開到最大。

打在身上有點疼。

但這種疼是好的。

把該沖掉的東西全部沖掉。

出來以後,我把離婚協議從包裡取出來,放進床頭櫃的抽屜。

最裡面那一層。

不急。

快了。

08

三天後的下午。

我提前下班,想回家換個窗簾。

舊的白色紗簾被婆婆弄上了醬油漬,洗不掉。

我買了新的,灰藍色,素淨。

走到小區樓下,看見程遠的車停在B區入口。

他應該還在公司才對。

我上了樓,掏鑰匙。

門從裡面反鎖了。

我按了三次門鈴。

十幾秒後,程遠來開的門。

穿著家居服,T恤領口有點歪,頭髮亂。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提前下班了。”

我換鞋的時候聞到了味道。

不是飯菜香。

是香水。

茉莉調的。

很淡,但壓不住。

整個客廳都是。

“家裡來人了?”

“沒有啊。”

“我聞到香水味了,程遠。”

“你聞錯了吧,哪有什麼味道。”

太快了。

這個否認來得太快了。

快到心虛。

我沒再說話。

走進臥室。

床鋪得很整齊。

太整齊了。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被子隨便疊的,枕頭是歪的。

現在被角壓得闆闆正正,枕頭端端正正擺在床頭。

而且——

床單換了。

我鋪的是淺藍色純棉的。

現在是灰色的。

我走到洗衣機前。

裡面有一桶剛洗完的衣物。

我蹲下來,翻。

淺藍色的床單裹在最底下。

上面粘著一根長頭髮。

很長。

很黑。

從枕頭的位置一直蜿蜒到床單中間。

我的頭髮剛到肩膀。

韓雪瑩的頭髮到腰。

我蹲在洗衣機前,看著那根頭髮。

在淺藍色的布料上,像一道細細的裂縫。

我沒有大喊大叫。

沒有衝出去質問。

沒有哭。

我從廚房拿了一個透明密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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