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兒穿回老公在地牢當狗時_第5章 那個時候我想的居然是

和女兒穿回老公在地牢當狗時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山嶼海

那個時候我想的居然是:

這樣也好。

也許在這死去,我和伊芙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可老天似乎並不願意放我早早離開。

巨大的「砰砰」火槍聲暴裂般在我耳側響起。

壓在我咽喉上腥臭粗糲的、彷彿有萬斤重的熊掌猛地洩了力。

那頭熊和山一樣徹底壓倒在了我身上。

我眼前猛然一黑。

似乎一雙強健有力的手費力地把我扯了出來,拍打著我的臉讓我清醒一點:

「美麗的小姐,你要是就這麼香消玉殞了,我會心疼的。」

我被嚇了很大一跳。

說實話,在這裡我從來沒見過其他任何人類。

所以我強撐著精神:

「你??是誰?」

眼前模糊的陌生面孔淡笑了一下:

「我叫何塞·圖裡南。」

8

我聽到他的答案的時候,腦中似乎有根弦「嘣」地一聲斷掉了。

世界上重名的人不少。

但重名又重姓的??

可我的體力已經容不得我細想了。

我在這位陌生人的懷裡暈死過去。

醒來的時候,日子已經是三天後。

睜眼的時候,床前坐著的恰好是何塞。

但不是我救下的那位戴著半邊面具、陰沉詭譎的奴僕。

而是那位在叢林中救下我的,看上去雍容華貴的金髮陌生人。

他說他也叫何塞·圖裡南。

是老親王最溺愛的小兒子。

因為天??愛玩,成年後幾乎就沒著過家。如今因為收到老公爵病故的急信,正連夜趕回王都準備繼承爵位。

這次能意外救下我,也是因為他太久沒回王都在深林中迷了路。

我第一反應是問他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他看我的眼神玩味又熱烈:

「自然是照顧你。」

我皺了皺眉。

他彷彿感受到了我隱晦的抗拒,挑了挑眉:

「這就要趕我走了?艾琳,親愛的,我救了你的命,難道不能和你多待一會兒?」

我只得客套:

「我只是怕耽誤您的要緊事。」

他卻忽然湊近了我,笑容揶揄:

「沒有什麼比你更要緊。」

好土。

見我表情沒有絲毫被感動的痕跡,他這才裝作雲淡風輕地找補了句。

「再說了,早到和晚到又有什麼區別。沒人會掛念我的。」

「照我看,王都裡那群老頑固估計都認不出我了。」

我看了眼自己身上一圈圈細緻嚴密的繃帶,有些意外:

「沒想到您這麼好心腸,不僅留下來照顧我,還替我包紮得如此仔細。」

他漫不經心地抬眼:

「我?我可沒那種能力。說實話,把你扛回來的時候,你都已經斷氣了。」

「我都不知道,你那個僕人竟那麼有本事,還能把你救活。」

我聞言愣住了不止一秒。

那個人麼。

然後,我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一陣說不清的戰慄猛地攀上我的皮膚。

是了,他知道的。

能療愈血族最好的藥物是鮮血。

最好,是人血。

而這裡荒無人煙、鳥不拉屎。

除了這位陌生的客人,他是唯一的人類。

也是唯一知道我們身份的人類。

我幾乎在明白真相的瞬間被嚇得清醒了八分:

他瘋了!

雖然我極度排斥血族這個身份,也從未傷害過任何人類??

但是當我意識不清的時候,天知道這個種族極度嗜血的天性會有多失控。

我沒見過能在血族的獠牙下活下來的人類。

當然,若真的能活下來,也算不上人類了。

比如我。

我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踉蹌著撲向門邊。

我不知道如何解釋心頭那陣忽然湧上來的恐慌。

動作帶來的劇痛無比清晰地提醒著我:

我居然在害怕。

害怕我推開那扇偏遠的下人房,迎接我的只有他冷掉的屍??。

就在我幾乎跌出房門失去平衡的一瞬間,一雙瘦骨嶙峋的手接住了我。

那雙蔚藍的眼睛隱在白色的面具後,平靜地俯視著我。

我幾乎沒加任何思考地開了口:

「何塞?你怎麼??」

攙著我的那雙手力道忽然鬆懈了幾分。

我聽見他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遍。

「何塞?」

他抬起眼睛,掃了眼房間裡那抹矜貴的身影,聲音平和而冰涼。

「夫人,您要找的人,恐怕在那裡吧。」

9

好訊息是,何塞並沒有死去,也沒有變成和我一樣的怪物。

我完全想不明白,這是如何做到的。

壞訊息是,那天以後,我一連七天都沒再找到何塞。

他好似一抹魅影,就這麼消失在了偌大空曠的古堡裡。

晚上偶爾端著蠟燭回房間的時候,我會瞥見角落陰影裡一閃而過的衣角。

可他再也不願意見我了。

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體如今過於虛弱,叫他不肯露面。

又也許是因為那位和他同名同姓的不速之客,身份矜貴、風流倜儻,光芒彷彿能照亮整個古老的堡壘。

所以他只能縮排熟悉的、陰暗狹窄的殼裡。

若換作以前,我肯定是沒有心思探究他究竟去了哪裡。

但如今畢竟是欠他一份人情,而且他身體狀況極度不妙。

我總擔心他會悄無聲息地死在無人的角落。

死不死的倒是沒關係。

主要是覺得有點晦氣。

所以我覺得無論如何,我都得和他好好見上一面。

思來想去,我篤定就算他躲得開我,也一定躲不開那個鬼靈精怪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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