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兒穿回老公在地牢當狗時_第2章 導致她從小就養成了被人抱着才肯睡着的壞習
導致她從小就養成了被人抱著才肯睡著的壞習慣。
可是十秒過去了,熟悉的回應卻沒有來臨。
我甚至看見籠子裡佝僂的身影往後縮了縮。
頭埋得更低了。
我心裡暗呼一聲:
完了。
果然,這小祖宗鼻子抽動了兩下,嘴巴一癟,「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早告訴過他孩子不能這麼寵!
不過轉眼間,她已經哭得撕心裂肺、天崩地裂。
和我不同意給她買洋娃娃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見多了,淡定得很。
但她那張天使般的小臉對陌生人卻非常具有欺騙性。
叫她天生就能得到許多心軟和同情心。
包括她的親生父親。
籠中髒汙的身影終於動了動,極其緩慢地抬起了眼睛。
那雙暗淡的眸子裡充滿戒備、茫然和寒涼。
但小孩是這樣的,一旦發現自己哭鬧有用,便會哭得更厲害。
讓所有人都揪心不已的那種厲害。
沒有人能拒絕她。
所以這種時候我只需要故作無奈地聳聳肩,和一位慈祥心軟的母親一樣皺眉開口:
「實在不好意思,但是??能不能勞駕這位先生幫我哄一下女兒?」
3
老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我口中的「這位先生」指的是誰。
他慌亂地擺手,連肚子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小姐,您不知道吧,他危險得很!危險得很!萬萬不能讓孩子碰啊!」
我笑了笑:
「可惜了,我對抽他鞭子也沒什麼興趣。那我們錢就不給了。」
到手的鉅款要飛了,那人自然不願意。
何況伊芙的模樣實在是無法讓人不憐惜疼愛。
人群散盡,我被領著走到了後臺。
穿過各種奇珍異獸、三隻看門狗和六把鎖的地牢門,伊芙眼睛一亮。
熟悉的人影被跪著鎖在鐵柵欄後,落魄難堪得根本不成人樣。
沉重的鐵門開啟時發出了刺耳駭人的噪音。
伊芙卻和一隻快樂的小鳥兒似的衝了進去。
「爸爸爸爸!」
她非常熟練地跳進他懷裡,親暱地在他??口蹭腦袋。
我叉著手靠在門邊,半點沒有著急阻止的意思。
那個髒汙的身影僵著往後縮了縮,彷彿一時不知做什麼反應才好。
但也許是因為血脈相連的某種天性,他並沒有推開懷裡的小人。
只是非常不解地冷眼看向了我。
這是我和百年前的他頭一次正兒八經的對視。
他的眼裡和一頭不識人事的野獸一樣,沒有感情,也沒有溫度。
半晌,他極其沙啞地開了口:
「你??是誰。」
我挑了挑眉。
原來他這個時候已經學會說話了。
還真是個好訊息。
我笑盈盈地走近,蹲下來和他平視,聲音很認真:
「初次見面,先生。」
「我是你未來的妻子。」
4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還覺得自己蠻酷的。
直到他在三秒後「嗤」地一聲冷笑了出來。
那個笑非常絕情,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荒謬的一個笑話。
「結婚?」
他伸出髒汙的手指,緩緩撩開了遮蔽著右半邊臉的潦草頭髮。
扭曲難看的傷痕暴露在了空氣裡。
我的眼前只剩下他猙獰可怖、嘲諷無比的笑容:
「我麼?」
他的意思很明顯。
像他這樣醜陋難堪的怪物,連作為人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
而我衣料整潔華貴、清白體面,女兒一看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冰雪可人。
他怎麼可能會有家人。
又怎麼可能會有像我們這樣的家人。
可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對他暴露的、企圖用來嚇退我的傷痕視若無睹。
聲音堅定而冷靜:
「沒錯。你。」
接下來他笑了。
笑得尖銳、淒厲,渾身顫抖,連淚花都被笑出來了。
好像一頭癲狂的獸。
「親愛的。」
他的聲音上氣不接下氣。
「那我們在哪裡舉行婚禮?籠子裡嗎?」
「你又準備如何和我牽著手入場,牽著我的手鐐?還是給我的脖子套上狗鏈?」
他猛地湊近我,咬字緩慢而刺人:
「你好好看著我,告訴我??
你真的打算在牧師面前對著上帝起誓終身、親吻我這張臉嗎?」
然後我面無表情地在他乾裂的唇上啄了一口。
和以往的千百次一樣熟練。
甚至還有心情皺著眉品評一句:
「口感一般,你得塗點潤唇膏了。」
伊芙非常自覺地捂住了眼睛。
時間彷彿在陰暗狹窄的地牢裡停滯了一瞬。
我能清晰地看見他猛然擴大的瞳孔,以及裡面狂風暴雨般的驚詫。
「那麼??開條件吧。」
我點了點他的額頭,朝背後如遭雷擊的老闆嫣然一笑。
「我想要他。」
5
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我其實是後悔的。
他百年前活得多慘、多可悲,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但是??
我看向他驚詫的眼睛。
但是,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犯下那些讓我無法原諒的過錯。
我不該用未來的事怪罪他。
我想救他的唯一理由,只是因為伊芙喜歡。
是了,一切都是因為伊芙罷了。
如今的我,和百年後的我,選擇他的理由並沒有變化過分毫。
老闆聞言只是冷笑了一聲。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把自己的搖錢樹賣給你?」
我也面無表情地朝他勾了勾嘴角。
「你憑什麼認為,我問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