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的復仇_第6章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
柳妙儀不顧勸阻如願成了側妃,
成親當夜卻獨守空房。
蕭譽陪著有孕的太子妃安胎。
她多次討好卻都無濟於事,
想到父親囑咐她爭寵,儘快生個孩子穩固地位。
柳妙儀大著膽子在蕭譽的茶裡下了歡情散,誰知陰差陽錯被太子妃喝下。
皇嗣險些不保,蕭譽震怒,下令查出幕後之人立即杖斃。
柳妙儀趁著府內大亂逃了出去,一路上想起的卻是柳香君所言——
「嫁不得,這側妃之位是催命符而非富貴梯,若強嫁,只會落個早亡。」
她不會真要死了吧?不,爹一定有辦法救她!
柳妙儀見著剛下朝歸家的柳明璋便哭著將前因後果說了,柳明璋聽完大驚失色。
柳妙儀抽抽噎噎個沒完,
「爹,姐姐說的沒錯!我不嫁了,你幫我退婚好不好?」
「太子根本不愛我,他會杖斃我的,我不願早亡,我要和離!」
柳明璋急忙捂住柳妙儀的嘴,確認四下無人,才對她語重心長寬慰道,
「妙儀,在爹心裡,你才是爹唯一的女兒!」
「既然你不想嫁,那爹就是拼死也保護你,哪怕太子要摘了爹的烏紗帽——要刀了爹!爹也無悔,你等著,等爹為你求來那和離書。」
柳明璋牽著她,一路來到柴門外。
只見他拂袖抹淚道,「你千萬聽話,在此躲好,誰來都不要應。」
柳妙儀聽著柴門上鎖的聲音覺得無比安心。
她就知道,爹爹待她最好。
柳明璋轉身吩咐不許打擾夫人,
提筆寫了一封書信隨後立即催促人驅車前往太子府。
「妙儀頑劣惡毒,險些犯下滔天大罪竟私逃回府。
微臣教女無方,羞愧難當,只能大義滅親——
「今日願與妙儀斷絕關係,要刀要剮,悉聽尊便。」
柳妙儀被堵上嘴塞進馬車時淚流滿面。
爹就這樣放棄她了?
柳明璋卻哭著追了上來,
風塵僕僕滿臉滄桑,看起來像個悲痛的慈父:
「我的妙儀啊!爹去求情,見香君笑著從裡面出來,太子連爹的面都不肯見啊!我可憐的妙儀!」
柳妙儀灰暗的眼眸這才恢復些光,
是了,柳香君善占卜。
一定是她告訴蕭譽自己藏回府了,
可她為什麼要害自己呢?
11.
柳妙儀被押回太子府時,
我正陪在太子妃身側為她施針。
柳妙儀看我的眼神十分怨毒,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果真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不過她還不能死。
最終,柳妙儀被杖責三十,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我去見她時,她正咬牙切齒咒罵我,
「見我沒死很失望吧?」
我甩手一巴掌過去,語氣平靜:
「你若還固執認為是我害你,那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了。
「我既想要你死,必不會替你算那一卦。
「我若不來,你今天必死無疑。」
柳妙儀小臉煞白,她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難道......不......不可能......我爹他很疼我,才不會這樣對我!」
我將那紙斷親書丟到她面前,語氣幽幽道,「他會的。」
「你不會還天真以為柳明璋是慈父吧?當年的我威脅到他仕途,他立刻將我丟棄。那麼多年過去了,他一點沒變。」
柳妙儀看著聽著,身體顫抖起來,眼淚一顆一顆落下來。
「可我是他一手養大的,他怎麼能...怎麼能......」
柳妙儀自幼被母親嬌慣壞了,沒受過社會的毒打,我不介意替她清醒清醒。
「在他眼裡,你和我,都只是攀附權貴的棋子。
「在他的計劃裡,你嫁太子,我嫁三皇子,無論誰上位,他都能坐收漁利。
「他今日來,只為與你斷絕關係,還說要刀要剮,悉聽尊便——只要你死在太子府,太子就能念他忠心。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你我的幸福,而是自己的榮華富貴。而我們,一旦失去價值,就會被他立刻拋棄。」
柳妙儀聽我說完,忍不住害怕到顫慄乾嘔。
我蹲下身替她拍背、用絲絹替她擦拭。
過了許久,她終於平靜下來,流盡最後一滴淚,抬起臉對我說:
「姐姐,我不想被當做棋子了,我想讓他下地獄。」
「好,我幫你。」
12.
我與妙儀裡應外合。
我在皇子府洗腦蕭妄,離間他和柳明璋。妙儀則利用自己柳府二小姐、太子側妃的身份,出入柳府,蒐集柳明璋當年的書信、賬本。
蕭妄傳給柳明璋的信,全被妙儀提前截胡,蕭妄等了許久,石沉大海。
他開始懷疑柳明璋的忠心。
我則模仿柳明璋的字跡,寫了封信:
「蕭妄此人包藏禍心,臣已斷絕往來。只待殿下一聲令下,臣便在朝堂上,為您搖旗吶喊,拿下謀逆之賊。」
妙儀收到信後,
摸進柳明璋書房,蓋上他的私章。
「不小心」將其遺落在柳明璋常去的一處別院。
由蕭妄的眼線「發現」後,終於幾經波折呈到了他案前。
蕭妄見信後雖面沉如水,卻沒輕舉妄動。
除此之外,我還畫了幅假的星象異動圖。
將帝星移位,蕭妄星象大盛之兆解讀,
一點一點刺激著他的篡位野心。
後來,我故意在蕭妄面前夜觀天象,添上最後一把火。
「殿下,星象顯示登基之日已近。
但柳府中卻有紫微星閃爍,恐生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