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的復仇_第5章 只見他嘴裡支吾

香君的復仇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幾時春

只見他嘴裡支吾,「這、這是......玉簪?不對,是銅錢?」

接連猜了三次,全錯。

百姓的議論聲漸漸變了味,

「不對啊,他怎麼一個都猜不準?」

「看來真的是裝瞎!」

老道急得滿頭大汗,我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道,

「第二,祖母上香那日,分明是晴空萬里,怎會突逢暴雪?有人瞧見你埋罐施法,不一會兒天降異象,你可認?」

樵夫李老丈上前一步,對著眾人躬身道:「確有此事!那日我砍柴歸來,見這老道鬼祟,嘴裡振振有詞!

「埋完陶罐沒多久,就起了大風,雪下得很大!柳老夫人的馬車,也是在那之後墜崖的!」

「血口噴人,不知從哪找的同夥,竟想置我於死地!你有證據嗎?」

死老道急了,罵罵咧咧,拒不承認。

「自然是有的。」

我又拿起一個黑色陶罐,底下刻著雲棲觀及老道的名。

「裡面裝的,乃是『寒骨草』,遇風即凝霜,遇陽則化水,你敢說,不是你的邪物?」

老道臉色瞬間慘白,腿也不跛了,眼窩也不再渾濁,語氣裡滿是怨毒:

「是又如何?那老虔婆當年當眾辱我,丟我銀錢,斷我生路,我刀她,是她活該!」

一句話不打自招。

全場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原來真是他害了柳老夫人!」

「太惡毒了,裝瞎行騙還刀人滅口!」

「錯怪柳半仙了,她根本不是妖女!」

我心底的恨意翻湧,

轉身將案上的另一份物件展開——

那是這些年,老道欺騙的其他大戶人家、暗中害人斂財的證詞。

上面密密麻麻,

全是受害者的名字與指證。

「你不僅害我祖母!這些年,你靠著『不祥』預言,謀財害命、裝神弄鬼,不過是為了一己貪念!」

老道見大勢已去,轉身想跑,早已等候的差役一擁而上,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鐵鏈鎖身,瘋癲怒罵,再無人信。

就在差役押著他準備離場時,

老道餘光瞥見人群中的紫衣身影。

那人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

老道渾身一寒,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不過是個棋子,如今事敗,必不會留他活口。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所有,

他猛地掙脫束縛,踉蹌著撲到臺前,對著我嘶聲哭喊:

「我招!是背後之人指使我汙衊你是災星的、也是他讓我坐實——」

他的手指向人群,

一道寒光驟然射出,

精準地穿透了他的??膛。

七竅溢位大量黑血。

見血封喉。

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眾人驚駭片刻,響起歡呼聲。

「死的好!」

「早該如此了!」

我站在高臺之上,一身清白。

多年汙名,一朝洗盡。

看著老道死前的指向,

柳明璋站在人群裡朝我微笑,

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抬手作揖,回之一笑——

接下來,到你了,父親。

10.

百姓們對我奉若神明,

達官貴人爭相邀請我去府中占卜,

就連宮中的娘娘,都派人請我入宮。

柳明璋也藉著這股勢頭,大肆宣揚,

說我是柳府嫡長女,是天命之人。

當年被送往鄉野,只為避禍,

如今沉冤得雪,理應接回認祖歸宗。

柳妙儀與我同一日出嫁。

出嫁前,

柳明璋又虛偽地叮囑,

「此番嫁給蕭妄為續絃,著實委屈你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溫順無害,

「女兒明白,願意為父分憂、為柳府獻上綿薄之力。」

蕭妄之所以娶我,不過是利用我幫他逆天改命、登上皇位。

等我報完仇,等柳明璋身敗名裂,

他於我而言,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蕭妄挑起我蓋頭時,

正捏著鋒利的匕首滿臉興味。

「聽說香君善占卜,不知可否替為夫算上一卦,看看所想能否成真?」

我隨手掐指,

「殿下所圖早有準備,不是嗎?

「不過——柳府中有『二主星』閃爍,恐有變數。」

蕭妄聞言大笑,「柳明璋是我的人,他與太子,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見我不語,他慢慢覺出不對勁,隨即狐疑地掃過我,質問道:

「柳明璋可是你父親,你竟疑他一心侍二主?」

「香君不敢,只是如實稟報。」

「至於父親?是聽信跛腳騙子一句胡言,就丟棄我不聞不問十幾年的父親?

「還是一接回我,不顧煞星汙名就想將我硬塞進您府上,好給妹妹騰位置嫁太子的父親?

「香君只知嫁進來,便與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以身入局洗脫汙名,好叫殿下不受拖累。

「殿下如果想登上至高之位,需提防柳明璋。香君也會為您找到他更多把柄,讓他真正為殿下所用。」

一番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許久,他攬我入懷,長嘆一聲。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香君果真是我的天命之女。」

我慢慢獲取蕭妄信任,利用他的權勢四處奔走,蒐集柳明璋當年的罪證——

陸續找到了當年給柳明璋送信的下人、刀害三叔的劫匪、為柳明璋和老道牽線的中間人,還有這些年柳明璋為了攀附權貴,不惜出賣同僚、構陷忠良的證據。

每找到一份證據,我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柳明璋,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你作惡多端,註定要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我迅速將證據整理備份,送到蕭妄書房,

他也因此越來越依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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