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養崽日常_第4章 五皇子也被罰了半年的月例

本宮的養崽日常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有點狸貓

五皇子也被罰了半年的月例,還被太傅打了手板。

江景辰聽了,眼睛亮亮的。

「娘,是你讓父皇罰他們的嗎?」

我敲他腦門。

「我哪有那本事。是你父皇自己看不下去。」

他嘿嘿笑,沒再問。

但我看他那天晚上睡得特別香。

14

第二天,我去御書房接他下學。

遠遠就看見他和幾個皇子站在一起。

五皇子也在,低著頭不說話。

我走過去。

「怎麼了?」

江景辰抬頭看見我,眼睛亮了亮。

「沒事。」

我掃了一眼那幾個皇子,他們立刻散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拉著我的袖子,不說話。

到了鹹福宮門口,他忽然問:

「娘,你明天還來接我嗎?」

「你想我來?」

他點點頭。

「那就來。」

他笑了。

那天晚上,他又鑽我被窩。

安靜了很久,忽然開口:

「娘。」

「嗯?」

「我能叫你娘嗎?」

我愣住了。

他仰著臉看我,眼睛亮亮的,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

「就是......不叫娘娘,叫娘。」

我沒說話。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眼神暗了暗。

「不行就算了......」

「行。」

他愣了。

「什麼?」

「行,」我說,「叫吧。」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開心。

「娘!」

他喊。

我敲他腦門。

「睡覺。」

他嘿嘿笑,把臉埋進我懷裡。

過了一會兒,他又小聲喊道:

「娘。」

「嗯?」

「娘。」

「聽見了。」

「娘。」

我低頭看他。

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掛著笑。

我看了他一會兒。

然後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15

從那以後,他改口叫我娘。

白天叫,晚上叫,有事沒事都叫。

有時候我批宮務,他搬個小凳子坐旁邊,美其名曰「陪娘」。

「看什麼?」我問。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他想了想:「都好看。」

我敲他腦門。

「油嘴滑舌。」

他捂著腦門嘿嘿笑。

日子就這麼過著。

江景辰八歲那年,個頭又躥了一截,開始跟著太傅正經進學。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去御書房聽講,晚上回來還要做功課。

但他還是雷打不動地往我這兒跑。

這天晚上,他做完功課,又來了。

「娘,累。」

「累就歇著。」

「歇不了,」他悶悶地說,「太傅說明天要考策論。」

我看著他。

他長大了些,臉上的嬰兒肥褪了一點,輪廓開始分明。

但眼睛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亮。

「那還不去看書?」

他翻個身,看著我:「想先看看娘。」

我敲他腦門:「油嘴滑舌。」

他嘿嘿笑。

笑完了,他忽然問:「娘,你當年為什麼要收留我?」

我手裡的筆頓了頓。

「你娘託付的。」

「就這個?」

「嗯。」

他想了想。

「可是母后都去世了,」他說,「你就算不管我,也沒人知道。」

我抬起頭看他。

他坐在那兒,眼睛亮亮的,認真地等著答案。

我放下筆。

「我這個人,」我說,「又壞又刻薄,但說話算話。」

他眨眨眼。

「答應你孃的事,我得做到。」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娘。」

「嗯?」

「你其實心特別軟。」

我敲他腦門。

「胡說。」

他捂著腦門,還是笑。

16

江景辰九歲那年冬天,出事了。

三王爺謀反。

三王爺是皇上的親弟弟,太子的親叔叔,一直覬覦皇位的那位。

那天夜裡,我正在睡覺,忽然被外面的喊刀聲驚醒。

我猛地坐起來。

宮人衝進來,臉色煞白:「娘娘!娘娘!三王爺的人刀進宮了!」

我心頭一緊。

「太子呢?」

「太子在、在他自己屋裡——」

我掀開被子就往外跑。

剛跑到門口,一個小身影撞進我懷裡。

是江景辰。

他穿著裡衣,光著腳,臉色發白,但眼睛亮亮的。

「娘!」

他喊。

我一把把他拉進來,關上門。

外面喊刀聲越來越近。

我飛快地穿衣服,邊穿邊對他說:「躲起來。」

他愣住:「什麼?」

「躲起來,」我說,「櫃子裡。我不叫你,不許出來。」

他看著我,眼眶紅了。

「你呢?」

「我去引開他們。」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

「不行!」

我低頭看他。

他仰著臉,眼淚都下來了,但死死抱著我不撒手。

「你不許去!」他喊,「你會死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聽著,」我說,「你娘把你託付給我的時候,我就發過誓,不會讓你有事。」

他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我不讓你去——」

我蹲下來,和他平視。

「江景辰。」

他看著我。

「你是太子,」我說,「以後要當皇帝的。活著,懂嗎?」

他愣住。

我站起身,把他推進櫃子裡。

「娘——」他在櫃子裡喊。

我把櫃門關上。

然後我轉身,開啟門,走了出去。

17

外面火光沖天。

三王爺的人已經把鹹福宮圍住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領頭的校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喲,淑妃娘娘親自出來了?」

我沒理他。

「太子呢?」他問。

「不知道。」

他瞇起眼睛:「娘娘,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交出太子,您還能留個全屍。」

我笑了,是那種刻薄的笑。

「想要太子?」我說,「行啊,從我屍??上踩過去。」

他臉色變了。

「來人,給我搜!」

叛軍衝進鹹福宮。

我沒攔。

因為我知道,他們搜不到的。

櫃子有暗門,暗門通向鹹福宮後院的花房。

那是沈意安臨終前告訴我的秘密。

她說,萬一有一天,保命用。

我站在火光裡,看著他們衝進去,又衝出來。

「報——沒找到!」

校尉臉色鐵青,看向我。

「娘娘,太子在哪兒?」

我看著他。

「死了。」我說。

他愣住。

「掉湖裡淹死了,」

我說,「你不知道?頭七都過了。」

他盯著我,眼神陰鷙。

「娘娘,您耍我?」

我笑了。

「我就耍你了,怎麼著?」

他拔出刀。

刀舉起來,還沒落下——

一個小身影從側面的暗處衝出來,狠狠撞在校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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