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刃在懷_第8章 徐大人內里虛耗

藏刃在懷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藥到病除

「徐大人內裡虛耗,再不靜養恐性命有虞。」

老太婆嚇青了臉。

「我兒可是將軍!怎會虛耗成這般?」

大夫:「這便要問徐大人身邊人了,脈象診斷,大人這些年似乎吃了不少損傷本元的藥物。」

老太婆一個眼刀甩向一旁的林雁。

林雁茫然擺手,嚇得要哭出來。

「母親,妾身什麼都不知道啊。」

可我卻在一旁無辜地開了口。

「大夫伯伯說的是這個嗎?」

我從袖中掏出幾個皺巴巴的黃紙。

大夫接過放在鼻尖聞了聞,頓時皺緊了眉。

「此物從何而來?這......這可是極傷男子的狠藥!食之虛耗本元,甚至絕嗣啊!」

話一齣,老太婆猛地拍桌起身。

「是誰!是誰要害我徐家!」

我一臉茫然,彷彿不知手中拿著多麼可怕的東西。

「這是我孃親給父親準備的茶葉啊,她說爹爹喝了,嗣兒就不會有弟弟了。」

悠悠轉醒的徐敞元正好聽見我的話。

他雙眼圓瞪,猛地吐了口鮮血,伏在榻上顫抖不已。

「賤人!賤人!你竟害我至此,枉我寵愛你多年!」

說完,他沒能扛住刺激,再次昏了過去。

看了一場熱鬧的大夫搖搖頭離開了徐家。

當天晚上,柳眉娘那被草草扔到野外的屍??被翻了出來。

徐敞元說:「賤婦死得太輕易,我要將她鞭屍百次,才能洩我心頭之恨!」

我就跟在徐家人身後,看著柳眉娘破爛的屍??被再次踐踏凌辱。

心中只剩冷笑。

昨日是我將最後一包絕嗣藥下在了徐敞元的飯食中。

他說要去曾提拔過他的左相家裡,求左相在聖上面前為他美言幾句。

這等好機會,我怎會放過?

聽老人說,人死了若屍??殘破不堪,靈魂便無法遁入輪迴。

柳眉娘,我要你永生永世只能做個孤魂野鬼。

這方能解我心頭恨意。

13

徐敞元病後,府中再無人能管得了我。

他之前不許我隨意出府,可他病著,我便大搖大擺跑了出去。

老太婆怕我在外面受委屈,還使勁給我塞銀兩。

「乖孫兒想買什麼就買。」

我笑著看她:「如果有人欺負孫兒呢?」

老太婆一噘嘴:「那就狠狠地打回來,我徐家孩子不能受委屈!」

我看著她,笑得更歡了。

「這可是祖母你說的。」

七歲的孩子也許犯不了多大的錯。

但這具身體裡住的是宋銀珠的魂魄。

我母家的弟弟是個混不吝,他七歲便在家中無法無天,大一點便敢重傷旁人,還打死過家中奴僕。

我出嫁後,他姦汙了良家女,父親為息事寧人,拿錢買斷那家的冤屈。

可那家人心疼女兒,想上京求個公道,卻死在了官道上。

我知道那是父親求徐敞元做的。

這天下,男人當家。

所有人都拼了命保自家寶貝兒子。

我現在是徐承嗣,是徐家唯一的男丁。

我就算是惹下再多的塌天大禍,徐敞元都會以命救我。

三日後,我偷跑出府,從左相府的狗洞鑽了進去。

因為人小,竟躲過了重重侍衛。

我繞進後院,進了左相的臥房,在他臉上畫了個大王八。

還在牆上撒了泡尿。

歪歪扭扭留下一句爛字。

「狗屁丞相居然敢欺負我爹爹,老不死的!——徐承嗣留。」

徐敞元臥病在床,是老太婆帶人迎了出來。

「是來還我家的侯府爵位的嗎?」

可她剛一張口,就被為首的官兵一把推倒。

「徐敞元呢?得罪了左相大人還不滾出來賠罪!」

徐家一眾人面面相覷,都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林雁畏縮著開口:「老爺重病在床,左相可是有什麼誤會?」

官兵將我寫的破字扔了出來。

然後浩浩蕩蕩闖進內院。

「左相說了,徐大人如今被陛下申斥,本應休養生息,卻屢屢生事,還妄圖賄賂朝廷命官。」

「念在他尚有功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官兵在家中一頓搜尋,明面上是在找徐敞元,可實際上卻在打砸洩憤。

徐敞元聽到動靜走出來時,整個院子都被折騰成了破爛。

「我好歹是朝廷命官,你們怎敢!」

他話說一半,官兵就扔來一紙奏章。

「陛下已罷了你的官職,從此京中再無徐大人。」

「徐敞元,這個院子,你再住不得了!」

「罷官?」徐敞元臉色蒼白。

他不知道自己病了兩天,怎麼就被罷官了。

官兵明顯懶得和他解釋。

「好好問問你的好兒子吧。」

「給我砸!砸得好了左相有賞!」

外面打砸聲漫天,徐家人嚎啕一片。

我躲在屋內,隔著窗戶紙看外面的鬧劇。

左相雖不做官了,可他還有個當貴妃的女兒正得寵。

徐敞元當初是武侯,左相自然願意藉機提拔。

可他如今被陛下厭棄,我這「好兒子」又如此雞賊,竟如此扇他的臉面。

他如何不怒?

當初閻王說十年後,徐家會得罪權貴落得滿門抄斬。

那我就幫他們儘早得罪權貴。

14

十日後,我們全家搬到了京城城郊。

左相來打砸那日,徐家下人跑的跑散的散。

徐敞元來不及收拾任何值錢的東西,就被趕出了府門。

「左相有命,你們不可留在京城。」

林雁身上原本還有些值錢的首飾,可老太婆又病倒了。

首飾全換了錢變成湯藥,可仍沒救回老太婆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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