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故_第2章 但占的最大的便宜

朱顏故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轉眼

但佔的最大的便宜,是一次查案時。

我誤飲下了藥的酒水,順帶還給裴故餵了點。

他從不飲酒,這一喂就半暈了過去。

而我藥效發作,色心漸起,便把裴故綁了個嚴嚴實實。

為所欲為。

床榻之上,他被折騰得面紅耳赤,仍是有氣無力地斥我:

「此舉有違綱常......你身為女子......」

我抓起褻衣塞他嘴裡,紅著臉辯駁:

「怕、怕什麼,事後我自會去裴家上門提親!」

但話雖如此,待事畢清醒之後,我還是逃了。

卻在逃回家後看見了滿滿一院子的聘禮。

裴故就立在那堆五花八門的聘禮間,躬身行禮。

「裴某今日前來,求娶顏家娘子顏桑。」

4

手心忽然傳來溫熱觸感,叫我猛地回神。

眼前,裴洵安抓著我的手,聲音彆彆扭扭。

「今晚,你陪我睡覺。」

嗯?

「可我沒有剖兔子啊。」

我不解地問。

卻見有下人進來抱起兔子,還給它穿上了件繡紋小襖。

「......?」

怎麼感覺自己被騙了?

5

說要同我睡,可真躺在床上時,裴洵安又離我很遠。

小小的一團縮在角落裡,認認真真地盯著我。

我覺得好笑,乾脆主動挑起話題。

「聽說你被人騙過很多次?」

裴洵安一張小臉瞬間癟了下去。

隨後立馬拿被子捂住頭,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才沒有!」

我失笑,想了想又問他:

「那你爹爹有沒有被騙過?」

過了會兒,他才拉下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

「沒有,每次爹爹都能一眼認出那不是孃親。所以爹爹總說我蠢。」

能認出來?

那為何白日里,會認不出我?

「我都陪你睡覺了,能帶我去見見你爹爹嗎?」

有些話,我需要問個明白。

裴洵安眨了眨眼睛。

「爹爹今夜不在。」

「不在家中?那在哪?」

「公主府。」

屋內倏然靜了下來。

只聽得見暖爐裡的噼啪聲響。

我垂眸,半晌未曾言語。

裴故與長公主......究竟是真是假?又到了何種地步?

許久後,我緩緩開口:

「你爹爹與長公主是何時的事?」

裴洵安小小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隨後搖搖頭。

「不知道,我只知道,從半年前開始,爹爹就不喜歡洵兒了。

「不教洵兒寫字讀書,也不陪洵兒睡覺了。

「洵兒......也不要喜歡爹爹了,哼!」

說著他置起氣來,眼圈都紅了。

我怔了怔,湊過去輕輕撫平他蹙起的眉。

「我陪你。」

那汪杏眼瞬間彎成了月牙形狀,又很快恢復如常。

裴洵安憋紅了臉,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你本來就該陪我。」

他從被子裡伸出手。

「過來抱著我睡,我不說鬆開你就不許動。」

「......」

這脾性,也不知是隨了誰。

但我還是挪過去把他抱在了懷裡。

小小的一團,下意識往我懷裡拱,腦袋蹭來蹭去。

隨即又僵住不動。

我笑嘆一聲,揉了揉他的頭。

「睡吧,明日春宴,悄悄帶我去找你爹爹。」

回到裴府後,我偶然聽下人提起過,明日設有春宴。

裴故會陪著長公主一同去。

6

翌日。

我戴上面紗隨裴洵安一起去了春宴。

宴會開始後不久,我就把裴洵安帶到一邊,想讓他引裴故來湖邊密林。

但還未作安排,他就指著一個方向道:

「你瞧!」

我順著看去,就見不遠處的林子裡隱隱約約現出兩抹身影。

一人身著紫色綾羅公服,長身玉立;另一人披著白狐裘袍,言笑晏晏。

原是裴故和長公主散著步呢。

我心念一轉,抓住裴洵安的衣領將他提溜起來。

「走,去聽個牆角。」

林中小路崎嶇不平,裴洵安深一腳淺一腳的,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小東西惱羞成怒地朝我張開手。

「抱我。」

「......」

罷了,到底是自己生的。

我將他抱起來走,最終躲在一棵較為粗壯的樹幹後面。

不遠處的湖邊小亭裡,長公主幾乎靠在裴故身上。

「......裴郎方才所說,可是真的?」

「自然。」

長公主笑了。

「那便定在三日後。」

話鋒一轉,她又道:

「當真忘了她?」

裴故聲音淡然,似是夾了雪。

「我與她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來忘與不忘?

「況她生前行仵作之職,專司驗屍,本屬賤役,又時常莽撞,惹下不少麻煩。

「若不是同我有了那場意外,怕是難尋夫家。」

林間不知何時颳起了風。

初春的風,還殘留了些凜冬的涼意。

吹得人眼痠。

我分明記得,從前的裴故,不是這樣說的。

7

從前的裴故,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屍身藏著真相,仵作一行,所做的,是天底下最清明的事。」

小·虎???檔案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會在朝堂之上親呈一封《奏請脫仵作賤籍、立考核之制疏》。

他出身好、名聲好,又寫得一手好文章。

很快,仵作就被納入雜役官體系,優秀者可提月俸。

朝廷還設了仵作考核,核定前三甲可脫賤籍,考功名。

我雖不需這些,卻也實實在在吐了口氣。

後來,我恢復了女兒身。

再行仵作之事便引來了更多非議。

說女子本不該拋頭露面,還沾染這些不祥的死物,遲早拖累夫家。

我自然也沒慣著,誰嚼舌根我就罵誰。

因此,我在長安城的名聲一直不怎麼好。

連裴故的昔日同窗都來勸他。

「此女怎可娶為妻?出身商賈,又行賤役,性子亦是潑辣無比,哪裡配得上你?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