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_第5章 我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我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想去扶他。
可還沒走出兩步,身子忽然一輕。
竟是夫君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蓉兒若是閒著無事,不如我們回房中切磋,何必看外人。」
「啊!」我驚呼,「現在是白天,不可!而且昨晚才做過,我還有些痛......」
他抱著我的手卻更用力了,他沒說話,徑直走向房內。
「夫君!」我掙扎著,「現在是白天,婆母知道了又會......」
他低下頭吻住我,無比兇猛,堵住了我接下來的話。
然後他把我抱得更緊,聲音悶悶的:「不許看他,不許關心他。」
然後把我輕輕放在床榻上,對外面的丫鬟吩咐:「誰都不許打擾。」
他看我的眼神,燙得驚人,我不自覺地往身後縮了縮。
「夫君......」我往後縮了縮,「現在是白天......」
「別怕。」
今日,他很溫柔,小心翼翼地撫摸,生怕弄疼我。
我心裡一軟,漸漸放鬆下來。
可當他的手撫過我的腰側,我忽然想起什麼。
昨夜那個健碩的身軀,那八塊腹肌......
我的手悄悄探上他的??膛。
精瘦,緊實,卻沒有昨夜那種堅硬分明的觸感。
我喃喃道:「怎麼沒有腹肌了?」
他的動作猛地停住。
我抬頭看他,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裡,一瞬間湧起震驚,憤怒,還有......委屈?
他沒有說話。
下一秒,他的動作忽然變得用力起來。
比昨夜更用力,比昨夜更放肆,像是和誰比賽一般,發了狠地要證明什麼。
「夫......夫君......」我想說話,可他的吻再次堵住了我的嘴。
窗外日光正盛,屋內卻是一片旖旎。
從白天到黑夜,他足足叫了五次水。
丫鬟們進進出出,腳步聲窸窸窣窣。
我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沉沉睡去。
第二日,等我醒來,已經日曬三竿。
身邊空蕩蕩的,夫君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我撐著痠痛的身子坐起來,喚來丫鬟梳洗。
丫鬟小心翼翼地說,「夫人,老夫人吩咐了,讓您禁足七日,在房中抄寫《清靜經》。」
「老夫人說......說您......不知節制,有傷風化。」
09
我的臉騰地紅了。
想起昨日白天那場荒唐,想起昨夜五次水,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知道了。」我低聲說,「你下去吧。」
丫鬟退出去,我坐在妝臺前,看著鏡子裡那張泛紅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是我理虧,禁足就禁足吧。
我鋪開紙,研好墨,一筆一劃開始抄寫《清靜經》。
寫著寫著,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這兩日的事。
一個健碩狂野,一個溫柔克制......
筆尖一頓,墨汁在紙上洇開一小塊。
我不敢再想下去。
這七日里,我再沒見過夫君,也沒見過小叔。
每日飯菜都是丫鬟送進來,放在門口,輕輕叩門,然後退下。
第七日傍晚,丫鬟來報:
「夫人,禁足解了。老夫人說,明日可以出來走動了。」
看著桌上厚厚一疊抄好的經文,我輕輕嘆了口氣。
第二日一早,我梳洗完畢,出門去前廳用早膳。
在拐角處,遇到了腰間掛著玉佩的小叔沈明堂,行走間健步如飛。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小叔。」我開口,聲音有些澀,「你的傷......好了?」
「好了。」他他點點頭,又加了一句,「勞嫂嫂掛念。」
他的眼裡,有心痛,有隱忍。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蓉兒。」
夫君走過來,站在我身側,攬住我的腰。
「明堂,」他的聲音淡淡的,「傷好了就多歇歇,別出來吹風。
」
沈明堂看著他,又看看我,垂下眼。「是,兄長。」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
「走吧,」他夫君的手緊了緊,「母親還等著用早膳。」
我點點頭,跟他往前廳走去。
早膳已經擺好了。
婆婆坐在上首,臉色不太好看。
我低著頭,在她下首坐下。夫君坐在我旁邊,沈明堂坐在對面。
吃到一半,婆婆放下筷子,看著我。
「蓉兒,別的我不再說,儘早懷上子嗣才是要緊事。」
我低下頭。「是。」
婆婆嘆了口氣,站起來。
「行了,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她走了,廳裡安靜下來。
我低著頭,盯著面前的碗,心裡翻湧著說不出的滋味。
那天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天夜裡,他又來了。
依舊是吹滅了燈,依舊是黑暗中靠近我。
可今夜的他,比昨夜剋制了許多。
動作依舊生猛,卻小心翼翼,不敢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黑暗中,我的手撫上他的??膛。
八塊腹肌,堅硬分明。
我的指尖輕輕劃過。
「是你,對不對?」
他的動作猛地停住。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僵住的身體。
接連幾天,都是如此。
一個月後,全家用午膳時。
剛吃了兩口,一股噁心猛地湧上來。
我捂住嘴,乾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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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急忙問:「怎麼了?」
我擺擺手,想說沒事,可那股噁心一陣接一陣,壓都壓不住。
我放下筷子,捂著嘴跑了出去。
廊下,我扶著柱子,嘔得昏天暗地。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蓉兒!」夫君的聲音帶著驚慌,「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我直起身,剛要說話,又是一陣噁心。
他扶著我,手都在抖。
「來人!快去請大夫!」
半個時辰後,大夫給我把了脈,然後他站起來,笑著拱手。
「恭喜老夫人,恭喜大少爺,夫人這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