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的謊言_第17章
”
我看著他越來越蒼白的臉:“所以,我不管你和柳薇薇到底什麼關係,我只希望,她來了之後能像在法國一樣,陪你度過你覺得無聊寂寞的時光,這樣,你就不會再來煩我了。”
我恕我按那就要走,陳景行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抿緊唇:“我想要陪在我身邊的人從來都不是柳薇薇,是你!”
我後退一步,想繞開他,他卻緊緊擋在我的面前。
僵持間,柳薇薇衝了過來:“陳景行,你是不是眼瞎!她根本就不愛你!你還這樣纏著她有什麼用?”
“走開!”陳景行道,“我也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你可以走了!”
柳薇薇一愣,紅著眼睛道:“什麼叫沒有喜歡過我,你在法國的時候你明明說過和我在一起很舒服不是嗎?”
她死死抓住陳景行的衣袖:“什麼叫沒有喜歡過我,你給我說清楚!”
陳景行皺眉,推開她的手,柳薇薇腳下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他卻一眼也沒看柳薇薇,握著我的手腕就往酒店走去。
我剛想掙脫,顧臨淵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一拳揍在了陳景行的臉上。
隨後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我想去將兩個人拉開,卻忽然聽見柳薇薇喊道。
“別打了!小叔,不要再打他了!”
警局。
陳景行和顧臨淵做過筆錄後就一起出來了。
剛出警局,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就將柳薇薇強行帶上了車。
陳景行也被強行送到了酒店。
寂冷的柏林街頭,只剩先顧臨淵和我兩個人往車裡走去。
我看了眼他,他沒有帶金絲眼鏡,一雙眼睛狹長淡漠,興許是剛剛打過架,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戾氣。
我停下了腳步:“你是柳薇薇的小叔?”
其實之前顧臨淵和我說過的那個故事,仔細想想,不就是陳景行嗎?
顧臨淵道:“血緣上來說,是的,但她在法國,和我見面的次數很少。”
我“哦”了一聲,他開啟車門,眼神示意我上去,我頓了頓,然後說。
“我打車回去吧。”
我禮貌向他告別,轉身要走。
顧臨淵眸光微動,握住了我的手腕:“關於柳薇薇所做的一切,很抱歉。”
我一愣,有些受寵若驚:“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顧臨淵抿唇道:“你的心告訴我,有關係。”
我張了張唇,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是有的,柳薇薇小叔的這層身份,讓我覺得與他之間有了一層薄膜。
可是,我又清楚的知道,這和顧臨淵沒有任何關係。
真是矛盾無比。
我說不出話了,顧臨淵看著我:“我不想和你之間有任何誤會。”
“我也不喜歡,你剛才和我說話的語氣。”
他看著我,目光裡翻湧著,不屬於他的情緒。
我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良久良久,我說:“請讓我自己冷靜冷靜吧。”
我深吸一口氣,攔了輛計程車,回到公寓。
躺在床上,我閉上眼睛,只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
眼前浮現的一下是陳景行,一下是顧臨淵,可最後留在腦中的,卻全都是顧臨淵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
第二天一醒來,我媽給我發了條資訊說要回國了。
我急忙去酒店找我媽。
可剛出酒店電梯,就看見陳景行正在走廊上等著我。
金紅色的晚霞,陳景行雙手撐著雕花欄杆,出神的望向滿是彩霞的天空。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來,沒有昨天的焦躁,反而變得十分平靜。
暴風雨前的平靜。
我腳步頓了頓,隨後像是沒看見他一樣,往前走去。
“蘇念。”他喊我的名字。
“我今天來是和你做了斷的。”
我停下了腳步,他拿著一個盒子朝我走來。
“裡面是你當初送我的東西,現在還給你,然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他聲音很沉,我看了他一眼,然後接過了盒子。
“希望如此。”
他扯了扯嘴角:“不開啟看看嗎?”
我皺眉,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但還是開啟看了一眼。
剛一開啟,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僅僅一瞬,我的意識就有些模糊了。
我後退一步,快速wfy扔了盒子:“這是什麼!”
朦朧的視線中,陳景行的臉有些扭曲:“從外國人手裡拿到的一點乙醚,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等你醒過來,就已經在國內了。”
“我不去法國了,你也別來德國,我們就在國內,你家我家都可以,我們還會和從前一樣。”
乙醚?
可我怎麼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感覺,彷彿從血管裡寸寸升起。
而且,這不是乙醚的味道。
這不對吧......
短短幾秒鐘,我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搖搖晃晃的靠在牆邊。
陳景行顯然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皺眉過來扶我。
“你怎麼了?”
他的手一接觸到我,我就覺得,大事不好了。
我猛地甩開他,咬牙道:“你是蠢貨嗎?”
“這不是乙醚,這是......迷藥。”
陳景行徹底愣住了:“我......我說了要乙醚啊。”
我懶得與他爭辯,推開他就要往外走去。
他拉住我:“你這樣你要去哪裡?我可以幫你......”
我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這一刻,我對他真的失望透頂。
我轉身就往外走去,想去醫院,可剛進電梯,小腿就一軟,即將摔倒的時候,一雙手扶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