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言靈後,男友跪了整整二十年_8
“啊,你知道嗎,其實是因為你得罪到我了,才過得這麼慘的哦。”
“你可以想想你欺負我的時候得到了多少快感,那就是你要償還的痛苦。”
說完,不顧她的感受,我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尖叫和哭嚎聲。
三天後。蠱蟲正式發作當天。
被困擾了五天的睡眠問題,終於被解決。
迎著陽光起身,我深呼吸幾口,感到新生命在我體內萌生。
而此時此刻,謝臨舟正狼狽地抓癢。
癢、全身都好癢、甚至感覺骨頭也跟著癢。
他的渾身都是抓痕,駭目驚心。
一場緊急手術下來,毫無好轉。
等到第二次繳費的事後,謝臨舟驚訝地發現,卡里已經沒多少錢了。
他這才醒悟過來,這幾年一直都是靠著我的能力賺錢、花錢。
而一向恃寵而驕的他,就連失寵都反應遲鈍。
謝臨舟看著躺在病床上嬌豔欲滴的徐望舒,實在不好意思找她要錢。
於是一邊要命地抓撓著,一邊趕在來見我的路上。
“叩叩——”
持續敲了十分鐘後,我才緩慢地打開了門。
對上他焦急的眼神,我沒等他開口,就指了一條“明路”。
“我不會借你錢。你最後一條出路就是去賭博。”
我斂起眼神,溫和地提醒
“但這是用你的運換金錢,你自己想好了。”
卻不料他誤解我了。
謝臨舟以為我口中的“出路”,也是祝願的一部分。
他死白的臉上終於因喜悅有了一些血色。
來不及和我廢話,轉身就走。
第一局,他贏了六十萬。
貪心,是人的本性。
可謝臨舟的氣運早就被自己虧損為負值。
欠債,是命運中的命運。
凌晨三點,他身子因為瘙癢,幾十處被抓破,出現血點。
早晨八點,他收到警告簡訊,對方說七天之內不還錢,就把他的腿打斷。
中午十二點,他低下頭去找徐望舒賣掉他送給她的包包,以償還部分債務。
卻不料,一向溫柔可愛的徐望舒甩開了謝臨舟的手,皺著眉頭一臉厭惡:
“你怎麼不早說?”
正當謝臨舟以為這是同意的意思時,徐望舒已打起電話,嬌滴滴地說:
“王總人家想你了,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隨後不顧謝臨舟的震驚,踹了他一腳,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
只蔑視地留下幾句:
“要不是看你還有點錢,誰願意和你在一起?臭軟飯男。”
徐望舒的腳踝被謝臨舟拽住,他怒吼道: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給你花了那麼多錢,你現在全部還給我!不然我去報警!!”
病房門已經被開啟,徐望舒嗤笑了一聲,另一隻腳狠狠踩在他的手腕,直到他放手。
“你怎麼這麼丟臉啊?謝臨舟。”
“哦不對,其實你真正的名字是。”
“秒、射、男。”
這個稱呼被一字一句用力地說出來,讓謝臨舟的心再次受到重創。
然而,徐望舒絲毫不顧身後的哀嚎,揚長而去。
四周群眾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這個滿身傷痕,趴倒在地的男人。
一向不可一世,最注重自己臉面的謝臨舟。
就這樣被所有人肆意嘲笑。
而替他關上這堵他無力關上的門的,居然是真正害他淪落到這種地步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