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言靈後,男友跪了整整二十年_6
下樓梯時,總有人故意撞我的肩膀,險些摔落。
過馬路,如果斑馬線只有我一個人,必然有輛車無視紅燈朝我撞來。
所以悲劇匆匆上演。
有的被突然衝出的流浪貓咬了幾口,有的踩空將腿腳摔骨折,有的方向盤失靈撞向綠化帶。
當然,這些都不是我所遭受的。
我頂多受到了一些驚嚇而已。
第七天,謝臨舟出現在了我的房間。
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只見他鬼祟地從地上摸索了什麼,收集好後興沖沖地離開了。
我看著男人有些單薄的背影,若有所思。
“收集我的頭髮,是打算扎小人詛咒我嗎?”
“可是你怎麼沒有注意到,你稍微失了血色的臉呢。”
結束了自言自語後,我又眯著眼開始計算蠱蟲真正生效的時間。
啊,還有五天。
謝臨舟,猜猜五天後,我們誰先感到生不如死呢?
我斂住眼神,回到房間。
而此時此刻,謝臨舟深入小巷,去到最裡處。
他畢恭畢敬地奉上用塑膠膜封好的頭髮,寫著我生辰八字的紙張,以及整整一箱子的現金。
“大師,她無惡不作,拜託您一定將她嚴懲!”
“只是不能讓她死,我要折磨她一輩子,讓她永遠活在我的陰影之下。”
謝臨舟暢想著我屈膝下跪求饒的場景,眼神多了一絲戲謔與玩弄。
大師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最後提醒了一句:
“因果自滅,你要做好遭受反噬的可能性。”
“不過放心好了,詛咒受害的主體,當然是她。”
大師的手緩慢點著紙上的“紀知夏”,兩人相視一笑,相互告別。
次日。
我因為睡得不安穩,噩夢連連,於是去醫院掛號拿藥。
卻被謝臨舟特意“偶遇”到了。
“知夏?你生病了嗎?怎麼來醫院了?”
他的語氣盡是關心,臉上卻是嘲弄和看笑話的模樣。
我不想搭理他。
月經讓我腹中隱隱作痛,我的掌心附在肚子上,微微皺著眉。
謝臨舟感到被無視,彎下腰,手指捏緊下巴被迫我們對視。
他臉色變得冷然,話鋒一轉:
“怎麼?之前不是很不可一世嗎?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如果你願意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原諒你。”
我依然沉默,眼神卻落在謝臨舟眼睛裡的血絲,以及眼下的烏青。
看來,他的睡眠困擾要比我嚴重得多。
“噗通——”
我屈膝踹腿,正中謝臨舟的小腹。
明明我沒用全力,他卻受重創似的,脫力跪下。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全場的目光聚焦,謝臨舟被厚重的恥辱感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沒空找我麻煩,踉蹌地起了身,狠狠盯著我。
“我看你還能折騰多久。”
隨後匆匆離去。
掛號拿藥回家後,我的腦子一直昏昏沉沉,於是趕緊躺下。
夢中是一片混沌,什麼也看不清,卻讓人難受不堪。
不清楚過了多久,我在劇烈的顛簸中醒來。
我整個人從麻袋中甩出,被重重摔倒在地。
我下意識想痛呼,卻發現嘴巴被粘上了膠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