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言靈後,男友跪了整整二十年_5
隨著“撲通”一聲,謝臨舟扭曲的身子也被迫跪直。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他瞬間失語,只死死盯著我,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用五倍的償金收買了那群幫手,不多時,身上的針全被拔出。
整間屋子只剩下我和謝臨舟。
我甩了甩被綁麻的手,看著無限掙扎卻起不了一絲作用的謝臨舟。
“怎麼樣?跪下的滋味,還滿意嗎?”
他眼睛被羞恥與憤怒惹紅,偏轉過頭去不願看我。
“啪!”
我拿起地上的紅底高跟鞋,捏緊謝臨舟的下巴,細跟一甩,鞋底狠狠甩在他臉上。
“呃嗯。”
謝臨舟悶聲痛哼,原先白淨的臉龐盡是狼狽。
“知夏,我…我知道你是生我氣了,但你也別太過分!”
他吐出一口血後,終於有膽開口,怒視著我,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我睨了他一眼,嘴角扯出微妙的幅度,拿著高跟鞋再次靠近他。
謝臨舟再次想站起身來,發現連挪動位置都無法實現後,這才真正驚恐地看著我:
“紀知夏,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勸你適可而止。”
“否則,你別再想讓我喜歡你了。”
?
男人的話是這樣“義正言辭”,我實在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我的不在乎,被他理解成包容,甚至是太愛了。
所以直到現在,謝臨舟還以為,他對我的喜歡,是一種奢侈品,讓我垂涎欲滴。
我低下了頭,笑眼彎彎,裝作知錯能改的模樣:
“對不起臨舟,我知道錯了,請你——”
就在他整個人放鬆警惕的時候。
“咚——”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高跟鞋底重重撞上謝臨舟的額角,瞬間頭破血流。
這個位置,是十天前,謝臨舟逼迫我磕頭時,擦傷的地方。
所有的傷害和疼痛,我要他百倍奉還。
“咚、咚、咚!”
連著三聲,我才甩掉手中的高跟鞋,睥睨著被痛到蜷縮在地的謝臨舟。
走廊微弱的燈光照在房間,照亮那一小塊從他額角上掉裂的皮膚表皮。
同時照亮我妖冶的笑容。
“謝臨舟,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只有慘和更慘的區別。”
“我不可能讓你好過的。”
直到我洗完澡出來後,謝臨舟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只見他面色狼狽,卻眼神狠厲,一副掌握局面的模樣。
男人瞥了眼中指的紅痣,冷笑一聲:
“紀知夏,一物降一物。”
“你絕對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很快。”
我抬了抬眼睛,嘲諷般地扯了下嘴角:
“哦。”
簡短,果斷。
卻讓謝臨舟的胸口劇烈上下起伏了片刻。
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讓他無話可說,於是毅然轉過身走出房間。
卻在關上房門時,止不住地踉蹌了一下。
我盯著被重重關上的門,冷不丁笑出了聲。
謝臨舟,你會找什麼樣的人對付我呢。
我好期待啊。
接下來的三天,謝臨舟都在醫院照顧徐望舒,我們無事發生。
直到第四天開始。
閒逛回家路上,總感覺背後有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