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言靈後,男友跪了整整二十年_3
經過這一小插曲,婚禮照常進行。
只是到了交換戒指,說出那三個字的誓詞部分時,謝臨舟遲遲不說出口。
他冷淡地看著我,似乎還在為我不夠關心他、不夠在乎他而生氣。
賓客開始議論紛紛,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咬緊牙關我低聲哄他: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怕你覺得我太矯情、不夠信任你。”
上一世在我因為他和徐望舒走得太近的時候,謝臨舟就是這樣評價我的。
果不其然,聽到我精確的認錯,他鬆了眉頭,終於說出了那句。
“我願意。”
現場一陣沸騰,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蠱蟲、咒符、婚姻關係。
謝臨舟,你只剩一次能接受我的祝願的機會。
猜猜你下一次許願,會得到幾倍的反噬?
晚上,鬧洞房期間。
徐望舒“不小心”將我鎖在了次臥,而謝臨舟的伴郎們,也“不小心”將她推入了洞房。
聽著門外的鬨鬧聲,我置之一笑。
喜慶的豬血色,和情慾時分的液體,想必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我戴上耳機,鎖死房門,吞下安眠藥後,平靜入睡。
絲毫聽不見半夜他們的尖叫聲與嘔吐聲。
然而,次日清晨。
粉狀物品被粗暴地灑在我臉上,徐望舒強橫地扇了我一巴掌,嗤笑道:
“聽說你做夢天天都喊媽,不用謝,我給你找來了。”
她話語剛落,我的意識瞬間就清醒。
灑在我臉上的,是我母親的骨灰。
我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憤怒地不可置信,響亮的巴掌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扇在徐望舒的臉上。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我將她推出門外,隨後顫顫巍巍地拾起已然被吹散的骨灰。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急促的皮鞋聲,和惹人愛憐的抽噎聲。
接著,房門被一腳踹開,謝臨舟拽著我的頭髮,硬生生將我從床上拽倒在地。
我疼到倒吸一口冷氣,謝臨舟止住下意識想要扶我的手,黑著臉質問我:
“你怎麼這麼惡毒?先是用豬血灑滿床單,後是無緣無故扇望舒一巴掌,她到底哪裡惹你了?”
我怒極反笑,擦去嘴角的血,仰頭吼他:
“無緣無故?謝臨舟,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拿我母親的骨灰的事!”
我的身子因憤怒止不住地顫抖,謝臨舟卻無動於衷,甚至反問:
“就因為這點小事?”
我不可置信,怒氣憋在胸口:
“這是小事?謝臨舟,你還是人嗎?”
就在此刻,徐望舒抽泣著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捻了捻謝臨舟的衣角。
“臨舟哥哥,算了……既然知夏姐姐這麼討厭我,那我還是搬走好了。”
謝臨舟扭過頭去安撫她,眼神是無比的溫柔。
就在他們柔情蜜意之時,我忍著疼痛撐起身子,視若珍寶地收好我母親的骨灰。
正當我趴在地上,生怕有一絲遺漏時,鑽心的疼痛從掌心傳來。
我忍不住發出尖叫,眼睛死死盯著謝臨舟踩在我腳上的皮鞋。
他的神色依舊冷漠:
“磕頭道歉。”
到了這樣萬不得已的時機,哪怕我會得到反噬,也不惜說出詛咒之時。
謝臨舟的腳鬆開了。
我正鬆一口氣,下一秒,頭顱就遭到強大的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