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言靈後,男友跪了整整二十年_7
謝臨舟的皮鞋狠狠踩在我的臉上,像碾菸頭那樣隨意。
“紀知夏,我不知道你最近發什麼瘋要和我作對。”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話語剛落,手在空中輕輕揮了揮,我的衣服全被扒光。
緊接著是狗叫聲。
???
我後知後覺,他把我丟進了狗屋裡。
謝臨舟冷哼一聲,一臉厭惡:
“之前不是一直不願意讓我碰嗎?裝什麼貞潔?”
“不過沒關係,既然你不願意,那就讓惡狗為你開葷吧。”
對上我漠然的眼神,他嗤笑:
“現在還裝清高?一會叫的比誰都浪吧?”
謝臨舟命人鬆開狗的繩索,它迅速向我衝來。
它發情了。
我瞳孔驟縮,想到會發生的事情差點嘔吐。
“慢慢享受吧。”
男人輕飄飄留下這一句話,轉身就離開。
而就在這一秒,我的言靈終於顯靈:謝臨舟,要盡心盡力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謝臨舟被自己絆了一跤,身子卻往我這邊倒。
他以比狗還迅速的爬行動作,撲在我面前。
“啊!!”
慘絕人寰的痛呼聲劃破天穹。
惡狗咬上了他的手臂。
掙扎之中,膠布被無意扯下。
其餘人全被這一行為嚇傻了,我立馬站起身來衝到狗屋外。
隨著上鎖的聲音,我對上了謝臨舟複雜的眼神——
不可置信、怒火中燒、痛不欲生。
我扯著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學著他的語氣:
“慢慢享受吧。”
“秒射男。”
而後迅速離開了現場,絲毫不在乎身後的狗叫聲和慘叫聲。
次日。距離蠱蟲生效,還有三天。
果不其然,我在醫院蹲到了謝臨舟。
他的臉色蒼白得可怕,嘴唇毫無血色,臉上、脖子、手臂都有咬痕。
我攔住他的去路,謝臨舟沒好氣地和我說:
“你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
我沒搭理他,只顧著看著他。
對視超過了五秒鐘,男人的眼睛有一瞬間的空洞。
隨後我只說聲“跟我走”,一個小時後,謝臨舟的食指,在私人診所被砍下。
他被活生生痛暈過去,而我只顧著匆匆離去。
晚上八點,謝臨舟終於醒來。
“額嗯?咳咳咳…”
他眼睛睜開的第一秒,來自他本人的骨灰,就被灑在他的臉上。
我死死掐住謝臨舟的脖子。
“當你毫不猶豫把我母親的骨灰存放位置告訴徐望舒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我會這樣做。”
“我告訴你,你以前對我做的事情,我會盡數奉還。”
“你慢慢等,我不會食言的。”
等話說完,我才鬆開了手,而謝臨舟的臉被憋得通紅。
我扯唇一笑,親自將他送回了醫院病房。
是雙人間。
病友是徐望舒。
開門聲響起,她發現我之後,皺緊眉頭。
“你來這裡幹什麼?”
她急忙下床,從我身上“搶”走謝臨舟。
卻無意發現缺失的那根手指。
徐望舒下意識對上我戲謔的眼神,隨後瞳孔劇縮。
“你,你…”
我沒有搭理她的話,只是隨嘴提了句:
“生病快半個月了吧?真可憐。”
突然想到什麼,我掩著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