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言靈後,男友跪了整整二十年_2
對上我略有疑問的眼神,他毫不在意地解釋:
“寶寶,剛才那一場煙花讓我大出血了,吃飯我們就不用那麼講究了,好不好?”
回想起徐望舒曾經發的朋友圈,幾乎每次謝臨舟帶她出去,都吃的是米其林法餐。
而輪到我,只配吃平價自助。
來自上一世的熟悉的落差感,再次將我淹沒。
我深呼吸了幾次,按捺住心中的不愉快。
落座後,心不在焉地吃著謝臨舟為我烤的肉。
而就在我無意間瞥到他戴著戒指的中指因為瘙癢而抓紅、抓破時,我才真正胃口大開。
算了,謝臨舟,我不和你多計較。
你的報應在後頭呢。
接下來的三個月,謝臨舟依賴我的能力,得償所願成為了億萬富翁。
我對他有求並應,好像我還是那個全心全意只知道愛他的人。
他習慣了我這幅非他不可的姿態。
然而,就在婚禮前夕,他提出了個罕見的要求。
讓我祝他持久。
“寶寶,我這是為了我們的性福生活著想。”
結果當晚,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玄關處傳來一男一女親密的交纏、呢喃。
“臨舟哥哥,嗯我們這樣,姐姐會不會生氣呀?”
謝臨舟卻沒有說話,用黏膩的親吻回應了她。
玄關、客廳、甚至在我的門前,他們的嬌吟與粗喘越來越近。
而我的指尖死死掐入掌心,一言不發。
一夜難眠。
原本定了五點半的鬧鐘,卻在四點就被徐望舒拽了起來。
“知夏姐姐,結婚當天得給夫家幹活的。”
我還沒質問她哪來的習俗,一條沾著不明液體的內褲就甩在了我的臉上。
徐望舒一臉嬌羞,卻又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磨磨蹭蹭的。”
我憋著一口悶氣沒處出,正打算把內褲丟回她臉上。
謝臨舟奪門而入,將徐望舒護在他懷中。
“知夏,今天我們結婚,不要鬧這些不愉快的。”
“乖,洗完就準備去化新娘妝了。”
我看著他含情脈脈的眼神,噁心地想閉上雙眼。
這三個月裡,謝臨舟無數次試探我的底線。
先是在胸口紋徐望舒的名字,再是逼我讓出主臥給她住,最後便是夜夜明目張膽的勾纏。
想到這裡,我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捻起內褲,扔進衛生間貼著“囍”字的紅盆。
真是諷刺。
不過,我突然有了個好想法。
在離開房子之前,我瞞著他們,將浸泡著這條內褲的水,全部潑向主臥的床。
還混雜著新鮮的豬血。
聞著滿屋的腥味,我這才滿意地前往婚禮現場。
卻沒料到,在休息室,謝臨舟和徐望舒也旁若無人地開始接吻。
我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就移開眼神。
然而,我這種表現惹得謝臨舟極大的不滿。
他用力地將我拽起來,皺著眉:
“這你都不吃醋?”
我啞然而笑,不知道他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你希望我吃醋?”
謝臨舟的舌尖突然抵住上顎,他緊緊捏著我的下巴:
“紀知夏,如果你永遠這麼無所謂,這婚別結了。”
說完,沒給我反應的時間,他牽起徐望舒的手,轉身就走。
我眯著眼,看著男人身影逐漸遠去,驀然嗤笑:
“謝臨舟,到底是誰離不開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