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當替身後我弒君做了太後_第7章 而這一點
而這一點,皇后不能滿足他。
這便也是他最大的遺憾吧。
這也是我能夠走到這一步唯一的仰仗。
他開心的很,將我爹爹升為正一品文淵閣大學士,入了閣。
雖說不能與皇后的父親平起平坐,卻也已經接近了。
而陸柏平在吏部侍郎的位置上熬了四五個年頭,也受到父親提拔。
升任吏部尚書。
中秋宮宴的那天晚上,我又見到了他。
說也奇怪,明明我們只見過兩面。
卻好像已經很相熟,面對面站著,一點也不陌生。
他毫不顧慮地看我,看著我又隆起的肚子,滿足地笑了笑。
「倒是我誤會了娘娘。」
不錯,我那天並沒想跳湖。
我比他想得堅強,有韌性得多。
「大人因何見我?」
是他拖春華叫我出來的。
他看了眼月色,道:「時候到了,我們已經蒐羅到了周家的罪證,只是,恐怕皇上礙著皇后娘娘的面子,不會重罰。」
他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了,皇上不是沒有周家的罪狀,只是礙著當年被周家扶持過,礙著皇后,不能對他們下手,可如果,皇后不在了……」
我懂了。
我想這麼做很久了。
我點頭:「這件事,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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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也並沒有閒著。
好歹當貴妃好幾年了,在宮裡收買些人還是容易的。
只要有錢就行。
九月的一個晚上,我挺著大肚子去了地牢。
見了梁嬤嬤。
她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人樣了。
看到我,她很害怕,以為我要報復。
我輕笑,命人將她鎖鏈解開,給她好吃好喝。
「跟了皇后這麼久,你得到了什麼?」
梁嬤嬤啃雞腿的動作停下,骯髒不堪滿是傷疤的臉上都是苦楚。
她哭了,哭的無聲。
我命人搬上來一隻箱子,裡面黃金萬兩。
開啟的時候,梁嬤嬤差點噎著。
她不敢相信我要把這些錢給她。
「只要你能把這件事辦到,這些,都是你的。還有一座宅子,在杭州,很大,有很多年輕漂亮的男孩子,你不喜歡嗎?」
這些東西,作為一個老宮婦,她想都沒有想過。
如今卻唾手可得。
她連連點頭,說:「想要,想要……只是,娘娘想讓我做什麼?」
我掏出那瓶準備已久的藥,遞給她。
「這瓶藥是西域來的,無色無味,查不到,把它下在皇后娘娘的湯藥中。」
梁嬤嬤有些害怕。
我提醒她。
「其實,這藥不下,她還能活多久呢?以後你在這世上能仰仗的是誰,嬤嬤可要想清楚啊。」
梁嬤嬤想到皇后那病懨懨的樣子,突然就下定決心了。
她拿過那瓶毒藥,點了點頭:「交給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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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允兒出生的那天晚上,我請求皇上大赦天下。
同時被放的,還有梁嬤嬤。
梁嬤嬤是皇后家裡帶來的,她很信她。
只可惜,人吶,是經不起苦難的。
她給她下藥的那天夜裡,我去了鳳棲宮。
那是我第四次去。
也是唯一一次,會開心地站在那。
我出現的時候,皇后已經喝下了那碗藥。
她看到我,很驚詫。
「顧雲瑤?你怎麼在這?」
說罷她就叫人來趕我:「人呢,都死哪兒去了,有人闖進來了不知道嗎!」
沒有人回答。
她這才意識到了害怕。
我卻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她。
她一臉惶恐,突然,她震了一下,痛苦地皺起眉頭。
毒發了。
可是看上去,不過就像她犯了病一樣,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她呼吸困難地將帷幔都撕下,瞪大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惶恐和憤怒。
我卻輕笑,淡淡道:「皇后娘娘,好走啊。」
她狼狽地倒在地上,頭也磕破了。
她大口地喘息著,卻還在用盡最後的生命對我放狠話。
「你以為他天天住在你那,就是真的寵你嗎?」
「你能夠得寵,不過是因為我!因為你像我!」
我冷笑:「那種話,你還是留著自欺欺人吧,其實他早就乏了,早就想嚐嚐新鮮的,九年,守著一個病秧子碰都不能碰,你覺得,他真的還愛你嗎?不過是害怕遭到世人的唾罵!」
我走過去,蹲下身,好笑地看著她因為痛苦而猙獰的面目。
湊在她耳邊,悄聲道:「他每天晚上摟著我動情的時候,可一點不假呢。」
皇后痛苦的嘶吼,伸手想要抓我。
這些話,那些想象,那些蕭戎摟著我動情的模樣,比此刻她的肉體更叫她痛。
因為這一切,她早就得不到了。
永遠都無法再得到。
她的身體逐漸僵硬,猙獰的神色也在窒息的那一刻凝固。
我輕笑著看她,將那撕爛的紗幔蓋在她的臉上。
你總算死了。
24
皇后死後,蕭戎就病了。
因為我給他下了另一種毒藥。
都是花了好大的價錢買的,太醫都查不到。
他每天咳嗽,睡不著覺,不能吃東西。
我陪在他身旁侍候,佯裝心痛。
「陛下,皇后娘娘已經去了,您節哀啊。」
我總這樣說,鬧得所有人都以為,他真的是因為皇后的死而生病。
才不是呢。
皇后薨逝,他一滴眼淚也沒掉。
反而是摟著我,跟我說:「小容,朕封你做皇后,以後再沒人欺負你了。」
好個負心薄情的狗男人啊。
難怪皇后要那樣控制他,像個傀儡一樣地拿捏他。
他生病之後,我天天當著他的面和陸柏平在一塊處理政務。
盤算著怎麼把朝政大權攬入我二人之手,順便喝點小酒看月談情。
蕭戎痛恨地想要殺掉陸柏平和我,卻不能動。
他已經快要死了,毒藥的作用下,話都說不出。
我依偎在陸柏平懷中,我們像看一道風景一樣地看著龍床上的皇上。
我問他:「你是為什麼啊?」
陸柏平冷笑:「當年,我的祖父是先帝的首輔,只因為沒有支援他做皇上,就被周家一路打壓,連我的爹孃都沒有放過,只留下我和妹妹孤苦伶仃,幸而有英國公夫婦收養,才得以有今日的復仇。」
我感慨:「那你好能忍啊。」
他看著我,目光落在我唇上,輕聲道:「是啊,我好能忍啊……」
蕭戎躺在床上,淚水浸溼了枕頭,望著天花板,眼睛再也沒能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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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駕崩,新帝尚幼,我垂簾聽政。
我讓陸柏平做了首輔。
他把控朝政,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晚上,就來安排太后,天天以下犯上。
還說要我給他生個公主。
那一天晚上,月亮很大。
我躺在他的懷中,問道:「他真的會那麼做嗎?」
陸柏平撫摸著我的長髮,道:「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母后。」
話音剛落,蕭衡就打進了宮。
他一進門就瞧見我和陸柏平躺在床上。
憤怒得紅了眼睛,拔劍刺向我:「你這個賊婦!我要給母后報仇!」
陸柏平自是不怕他的。
他一個小孩子,還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只是沒想到,這個時候我六歲的小允兒突然從屏風後跳出來。
拿著他的小木刀擋在我身前,衝蕭衡吼道:「不許你傷我娘!」
趁在他衝上去之前,陸柏平忙把他摟在懷中。
一聲令下,外面埋伏的侍衛破窗而入,將蕭衡制住。
外面,他帶來的那些人馬,根本一動未動。
那些人,早就被陸柏平收買了。
我摟著氣呼呼的允兒,冷冷地看著他。
看他臉上的錯愕,像極了當年初入宮被皇后暗算之後的我。
好天真吶。
他被侍衛們壓制在地上,疼痛地皺起眉頭。
我心痛得想要他們放開他
陸柏平扼住我的手,在旁低聲提醒道:「把他留下,他遲早會要你的命,給他的母后報仇。」
我不禁想到當年在御花園,因為跟他說了一句話就被皇后掌嘴的那一日。
他躲在皇后懷中,不斷地重複那句話:「我只有一個母后,只有一個母后……」
我的衡兒,他早已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看著他被侍衛壓制住,不知所措的稚嫩/模樣,我很心痛,卻說不出話。
在他的心中,我永遠,都是一個毒婦。
不可能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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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廢掉蕭衡,將他逐出京城,做了一個藩王,吃穿不愁。
我的小允兒順理成章地即位成了小皇上。
他很喜歡陸柏平,總問我能喊他爹嗎。
我說你這麼喊,沈先生要找不到媳婦了。
我的傻兒子竟然說道:「那你給他做媳婦不就行了?」
我該怎麼跟他說,你的母后我是太后。
這輩子,恐怕也就只能讓他以下犯上。
成婚,是不可能成婚的。
陸柏平笑著說:「能以下犯上,臣已經很滿足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