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當替身後我弒君做了太後_第6章 痛恨將我的眼睛燒紅

錯當替身後我弒君做了太後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不亦

痛恨將我的眼睛燒紅,我憤恨的將他往外推,把他推走。

他卻反手將我抱住,聲音顫抖。

「小容,別怪朕,好不好?」

那一刻我才知道,皇帝不是不愛我。

他對我有愧疚。

他對我,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那就意味著,我還不算走投無路。

17

冬月來臨,我也出了月子。

太醫不讓我亂跑,可我卻不肯待在啟祥宮。

那個地方,好像有一萬根針在扎我一樣,讓我頭痛,心痛,渾身都痛。

我跑到御花園,站在湖畔,遙望著湖對面的鳳棲宮。

想著能否從這裡看到絲毫與我那孩子有關的人或事物。

我想他,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湖面還沒完全結冰,卻寒氣滲人。

我彷彿感覺不到,只是想看得清楚一點,就又往前走了兩步。

結果在邁第二步的時候,身後忽然伸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將我的手腕扼住。

我回頭,對上一張清俊卻冰冷的面孔。

從未見過。

我大驚,匆忙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狠狠拽住。

他盯著我,幽深的眸子中是深不見底的冰冷。

「失去什麼,就去奪回來,而不是要自己的命。」

言罷,他又狠狠捏了捏我的腕子。

我痛的『嘶』了一聲。

他緊擰的眉頭這才有緩和。

「知道痛,還有救。」

「記住這份痛。」

說完,他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直接從我身邊掠過,獨自一人遠走。

我震驚地環顧四周,這是後宮沒錯!

那他,一個外男,怎麼進來的?

不遠處,剛好林嬤嬤拿著披風往這邊跑,遇見那人還打了招呼。

我連忙上去將林嬤嬤抓住,問道:「你認識他?」

林嬤嬤點頭。

「認識啊,這是沈美人的哥哥,陸柏平,皇上的伴讀。」

「從小和皇上一起長大的,關係很好,常來後宮陪皇上下棋、作畫,官拜吏部侍郎。」

說著,林嬤嬤還感慨道:「這麼年輕就能做到吏部侍郎的人可不多。」

她的話,提醒了我。

18

夜晚,蕭戎來了我這。

自從生育之後,他就每天都來我這。

什麼都不做,就是遠遠的陪伴我。

直到我睡著,他才會來床畔看看我,給我掖住被子。

就好像他從不曾無情過。

又有良心了一樣。

這一天,我沒有再疏冷,而是為他奉上了一杯茶。

他受寵若驚,驚喜的看我,也如我所願的,看到了我紅腫的眼睛。

他驚訝,攬過我,心疼地揉我眼角。

「怎麼了?哭過?誰欺負你了?」

我從他懷中挪開,把手抽走。

「沒有。」

這時候,春華那丫頭按照我教給她的,上前撲通一聲跪倒。

哭著控訴道:「陛下何嘗知道呢,這宮裡的人啊,都看不上我們家主子。」

「說皇后娘娘出身相門之家,是名門貴族,而我們家主子的爹,只是一個七品小官。」

「名字都談不上,這種人的女兒,還能做貴妃呢!」

我呵斥道:「春華,別亂說!」

我從來不是一個生事的,也沒有在他面前偽裝過什麼。

在蕭戎眼中,我可謂是個逆來順受的孩子。

大約也就是這樣,他才會對我愧疚。

也正是這樣,他才沒有懷疑春華的話,皺緊了眉頭。

思索了片刻,道:「是朕疏忽了。」

那天晚上,我還是沒讓他碰我。

他也很尊重,沒有強行對我做什麼。

只是如往日一樣給我掖好被角,承諾:「朕說過會許你的,一定做到。」

第二天,前朝就傳來訊息,爹爹升官了。

從以前的七品編修,直接升到了御史臺,為御史中丞,正四品。

母親也因為我剛剛生育過,而被開恩可以入宮看我。

母親開心地說道:「你別看這正四品好像沒那麼大,可是這不管將軍還是首輔,都要忌憚幾分呢!」

我知道。

因為御史臺管告狀。

管你將軍還是首輔,只要被御史臺告了,奏向皇上,都可能會被查。

古往今來,多少權臣,最終倒臺的那一下,都是來自御史臺的奏摺。

我沒有想到,蕭戎會直接給爹爹這樣一個職位。

這樣一來,我想要做的事就好做多了。

我囑咐母親,讓她回去告訴爹,要想辦法結識吏部侍郎陸柏平。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並不向著皇后,也不向著首輔周家。

他的心中,有著和我一樣的痛。

19

父親升官,我忙著和京中的公主、王妃、貴夫人們結交。

有了事做,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一轉眼,已是兩個年頭。

御花園的花又開了,春華慫恿我跟她們一起去御花園逛。

我也想起自上次之後,我已經好久沒去過御花園了。

如今,我卻不怕再做那場噩夢,鼓起勇氣,整裝前往。

而皇后,就好像知道一樣,她帶著孩子,等在那。

我看到他了。

我終於……看到了我的孩子。

他已經長大不少,會走路,會說話,在花園追著蝴蝶跑。

看到他,我整個人都彷彿魔怔,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他跑。

跑過去,將他攬入懷中。

「衡兒,我的衡兒……」

我擁住他,淚水不住地流。

骨血相連的痛在這一刻被激發。

他的身上,猶有同我一樣的味道。

可就在這時候,他哭了。

他害怕的推我,掙扎,伸手向皇后求助。

皇后身邊的宮女上來,將他從我懷中奪走。

緊接著,就有一個嬤嬤上來,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

是梁嬤嬤。

當初我第一次進宮的時候,領我進入鳳棲宮那個陷阱的,就是她。

春華心疼的上來扶我,吼道:「你們憑什麼打人啊!貴妃娘娘是大皇子的生母,皇上都沒說不準她見孩子呢!」

那嬤嬤又上來,擰住春華毆打。

我怒吼:「住手!」

梁嬤嬤冷笑:「在皇后面前,輪得到你喊住手!?」

言罷,她又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不及她孔武有力,被打倒在地,釵環掉落,碎的稀爛。

梁嬤嬤回頭看皇后:「皇后娘娘,怎麼罰?」

「繼續打。」

皇后懶洋洋的下著命令,將衡兒攬在膝上哄。

「衡兒乖,衡兒不怕,衡兒只有一個母后,不會有人把你搶走的。」

衡兒哭著依偎在她胸口,不斷的重複:「衡兒只有一個母后,衡兒只有一個母后……」

20

我才回到啟祥宮,蕭戎就聞訊趕來了。

他的臉色很不好。

瞧著他這樣,我想起當年我從鳳棲宮回來後他給我的那一個耳光。

我輕笑:「臣妾的臉已經爛了,陛下就別再打了吧。」

蕭戎眸色晦暗,本來是生氣的。

可是看到我的臉被打的又紅又腫,上面盡是指印和被指甲刮爛的血口。

他震驚了,緊接著是心痛。

他上前捏住我的下巴,端詳我那些傷口,越來越憤怒。

問道:「誰打的?」

春華哭著說:「鳳棲宮的梁嬤嬤。」

蕭戎把梁嬤嬤送去了地牢,皇后沒能保住。

但是,他也沒責怪皇后。

只是囑咐我:「以後別再見孩子,他是皇后的孩子。」

「不!他是我的,他是我懷胎十月用命換來的孩子!」

我不顧一切地嘶吼,淚水流下,滑過臉頰的傷口,一片蝕痛。

蕭戎心痛的抱住我,吻著我的眼角承諾:「別哭,別哭了,小容。」

「你還很年輕,也很健康,朕會再給你一個孩子。」

21

他遵守了承諾,夜夜宿在我這。

我又重新接受了他,不為別的,只為再得到一個孩子。

我沒有孩子,就永遠不會是她的對手。

和我在一塊兒,他還是會情動,會緊緊擁著我,目光都是沉醉的。

每當這種時候,我都會很冷漠,一言不發地承受著。

他會一遍一遍地喚我,摟住我,吻我耳朵。

「小容,小容你抱抱我。」

他將我的雙手拉起環在他的腰上,乞求我的回應。

可我並不理他。

我只想要孩子。

好在平日裡那些坐胎藥也不是白吃的。

身子也沒白養。

在蕭戎半年的努力下,我又有身孕了。

蕭戎開心極了。

我才知道,他第一次得到那個孩子時候的開心,並非作假。

他是真的很想要孩子,很喜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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