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夫_第9章 我聽到這話
」
我聽到這話,隱忍許久的情緒徹底決堤。
點點頭,又搖搖頭,始終說不出一句話。
太后日夜盯著我,我如坐針氈。
嫁到蕭家,跟蕭承圓房之後,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才消失,能睡一個安穩覺。
我不止一次地想,若太后想把我除之而後快怎麼辦。
朝不保夕的日子,過了這麼久。
每天都怕一睜眼,就有人要我小命。
趙觀瀾抱住我,蹭蹭我的臉說道:「若是旁人,我不許。可承表弟來,我願意。因為他愛娘子。多一個人愛娘子,娘子就會更幸福。」
蕭承立刻說道:「表哥放心,若我進了陳家,必定會事事以清清為先。」
太后大吼道:「我不許!」
站在一邊的蕭羽,忽然說道:「姨母,你不願意讓表哥贅給清清,那我願意!我哥做大,我做小。」
婆母一手拽著太后,一手拉著蕭羽。
嘴巴叨叨:「你願意什麼!人家都看不上你。」
「我說姐姐啊,觀瀾是個執拗的。你若把他逼急了,他跟著清清跑到天南海北,你可就少一個兒子了。依我看,咱們還是別管小年輕的事情了。」
太后不甘心地說道:「憑什麼陳清清喊你一聲娘,卻不喊我?你家阿承從小心眼兒就多,如今我家觀瀾傻了,能爭得過他嗎?我......」
聲音越來越遠,我漸漸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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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趙詐屍了!」
「別胡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陳大夫也是,小兩口鬧彆扭,怎麼能跟別人說他死了呢。」
我聽到街坊鄰居議論紛紛,尷尬不已。
趙觀瀾有些委屈地搖了搖我的手。
我小聲說道:「我那時覺得你不會再想起我,就胡說八道了。畢竟你那麼決絕地吃了斷情丹,我心裡也是有些怨你的。
」
趙觀瀾卻說:「我有把握的,我絕對能想起娘子。我母后是個固執的人,若我不這樣逼她一次,她會一直為難你的。」
我瞧了瞧天色漸黑,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趙觀瀾看我一眼,我也看他一眼。
我倆下一刻就親到了一處。
這麼久沒見,都很想彼此!
趙觀瀾親我一會兒,又離開我一下。
我氣得踢他:「你做什麼!」
趙觀瀾在我脖子上咬一咬,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想多跟娘子親近親近。」
我頓時明白了。
趙觀瀾時日太久沒有紓解,怕是一觸即發。
我摸了摸他的臉,笑他:「傻子!咱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呢。」
趙觀瀾又親我,搖了搖頭:「不,我跟娘子有一輩子的時間。」
我抱住他,嗯了一聲。
趙觀瀾興奮地說道:「娘子,我們玩主人的遊戲吧。」
夜已深。
床帳傳來細微的動靜。
「奴才知錯了,求主子責罰。」
「那你先脫一件。」
我倆玩到力竭,抱著對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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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濟世藥堂的陳大夫,誰不讚一句有本事。
先是贅了一個小趙做正夫,又悄無聲息的贅了一個小蕭做夫侍。
嗑瓜子的街坊四鄰。
坐在外面瞧著忙前忙後的蕭承,悄聲議論。
「陳大夫還說他們只是朋友呢。」
「這不,小蕭已經搬來住了。」
「唉,女人就要活得像陳大夫這麼爭氣啊。」
趙觀瀾跟蕭承最近都很忙。
太后覺得藥堂實在太小,花錢將隔壁的兩間院子買下來打通了。
蕭老夫人又遣人來種樹種花,把整個院子打造得很是貴氣精緻。
正主陳清清卻不在。
她這兩年收了兩個小徒弟,帶她們去鄉下問診了。
趙觀瀾坐在樹下,揪著花,無精打采地說道:「承表弟,我想娘子了,你想嗎?」
蕭承指揮匠人搬傢俱,聽到這話,沒吭聲。
想,自然是想。
可他知道,他在清清心裡的地位沒有表哥重。
就好比那把梨花木的椅子。
表哥回來以後,問起來椅子去哪兒了。
清清不說被他砍壞了,騙表哥說拿去修理了。
沒多久木匠送來一把新的椅子。
上面的花紋都一模一樣。
連那行字都不差分毫。可見清清多喜歡那椅子。
表哥自幼過目不忘。
他看一眼,便知道椅子換了。
趙觀瀾見蕭承不說話,又問:「承表弟,你在想椅子的事情嗎?」
蕭承無意識地攥緊了玉佩,不由得想。
他表哥真的痴傻了嗎?
表哥三歲啟蒙,是被當做儲君教養的。
若不是後來受傷,心智有失,現在龍椅上的人便是他。
他總是這樣,一眼就能看透旁人在想什麼。
蕭承便說:「想椅子的事情,也在想清清。」
趙觀瀾噌的一下子站起來,笑道:「那我們就去找清清,給她帶上她愛吃的蜜餞果子。如今是桃花盛開的好日子,再給她帶花。對了,我新做的衣裳,也要給她看看。」
他嘴上說著,進屋就背了個包袱出來。
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那瞬間,蕭承便知道為何清清更喜歡他表哥了。
因為表哥永遠做好了準備。
趙觀瀾拍拍蕭承的肩膀,溫和地說道:「阿承,愛一個人,不要想太多。」
蕭承點點頭。
陳清清在鄉下的大樹下坐著,啃著幹餅子心想:
若是這個時候能有一罈子果酒,再來一個醬肉餅子,該多好。
想著想著,便聽到了一個聲音。
「娘子!娘子!我們來找你了!」
趙觀瀾跟蕭承已經來了。
蕭承先開口:「娘子,我們很想你。
」
趙觀瀾點點頭,肯定道:「承表弟總怕你後悔了,不要他,前日喝悶酒,還哭了。」
陳清清詫異地看著蕭承。
她想了想說:「不會的,我做了決定便不會後悔。蕭承,我忐忑度日那三個月,你給了我很多安慰,我很感激你,也很喜歡你。」
蕭承懸著的心,這才有些著落。
趙觀瀾在陳清清的嘴上吧唧吧唧親了幾口,又嫌棄地說道:「臭了臭了,娘子快去洗澡,做一個香香甜甜的娘子。」
陳清清故意湊近了欺負他:「不洗,就臭你。」
趙觀瀾無奈地妥協:「好吧,臭臭的娘子,我也喜歡。」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