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夫_第3章 我隨口應付着
我隨口應付著:「王嬸,其實他是我的病人,我得趕緊回去為他診治。」
王嬸掃量著蕭承,目露詫異之色,自言自語:「年紀輕輕竟然是個銀槍蠟頭,可惜了。」
蕭承皺了一下眉頭,問我:「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高貴的侯府世子,自然不知道市井之間的俗語。
我含含糊糊地說道:「誇你呢。」
我倆回了藥堂。
蕭承看著門前掛著一面旗子。
「祖傳金槍不倒藥,讓你一夜回到十八歲。」
熟客們瞧見我,嘩啦啦地圍了上來。
「陳大夫,你終於開張了。」
「再給我開幾副藥。」
「唉,我那個男人當真是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咱們女人家啊,千萬不能圖男人好看就贅了,還得試試真功夫啊。」
我被吵得腦子嗡嗡的,「明日開張,大家到時候請早。」
我趕緊拉著蕭承回了藥堂,關上門就清淨多了。
還好蕭承沒有追著我問東問西,而是一言不發地打掃起來。
他動作還算麻利,沒多久就把正堂打掃乾淨了。
我瞧著他衣衫上全是塵土跟水漬,帶他去了後院。
蕭承提了一桶水,站在院子裡慢慢地褪下外袍。
我瞧著單薄的內衫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他的身子上。
不由得心口一跳。
蕭承舀起一瓢水,從脖子嘩啦啦地往下澆透了。
他似乎覺得不舒服,索性把內衫也脫了,只留了一條薄薄的襯褲。
這下子,我腿都有些軟了,故作鎮定地扶著門框。
水順著他的腰身一路往下流,把褲子都打溼了。
蕭承深邃的眼眸盯著我,慢條斯理地問道:「娘子,我後背有些癢,你可否幫我看看是不是蚊蟲叮咬了。
」
被咬了還這麼不急不躁!
我看他不是背癢,是別處癢了!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蕭承身上的水汽蒸騰著,帶著他身上獨有的一種冷香,虛虛地籠罩著我。
我覺得可能是日頭太曬,我有些頭暈。
我給他撓了撓背:「是這裡嗎?」
蕭承喉結滾動著,嗓音沉沉:「不是,往下。」
我問,他答。
我的手就一路往下。
我閉上眼睛,跌坐在樹下的躺椅上。
蕭承單膝跪在椅子上,俯身在我耳邊說:「娘子,我本錢可足?」
不等我說話。
蕭承抱緊我,語氣壓抑著說道:「娘子,咱們現在不清白了,下回遇上人詢問,你換個說辭。」
06
蕭承是個好學的。
他聰明,知道舉一反三。
我在他的伺候下,不由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我繃緊的腳緊緊地抵著他的??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蕭承摟住我,將臉埋在我的脖頸間蹭了蹭。
我迷迷糊糊地摸摸他的頭髮,哄道:「乖,不要了。你的腰還沒好利索,這兩日不能做了。」
這話一齣口。
蕭承猛然抬起身,盯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
我實在是有些累了,腦子一時間也有些困頓,竟然認錯了人。
以前跟趙觀瀾胡鬧時,他總是黏黏糊糊地要不夠。
每次我拒絕,他想方設法地還要勾引我。
就連做工閃了腰,都不安分。
可我實在困了,也懶得解釋,翻個身睡了。
蕭承再沒有動靜。
他平復了一下心緒,又梳洗了一番。
打來熱水,洗了熱帕子,為我擦身子。
我熱得很,早早脫了外裳,只穿了一件藕色小衫。
蕭承捏緊了帕子,許久沒有動作。
我在睡夢間,感覺到他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鎖骨下方。
聽到他愧疚地說道:「我竟然把你咬得這麼重。」
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半睡半醒,瞇著眼對方有些熟悉的側臉。
先是一愣,而後不解地說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趙觀瀾,你竟也會愧疚了。」
趙觀瀾這個臭小狗,可每次唯恐留下的痕跡不夠多呢。
我打了個哈欠,又沉沉睡去。
完全不知道,在我再次認錯人以後。
一向情緒穩定的蕭承面無表情地用我的衣裳裹住自己,盯著我紓解。
一刻鐘後,他將髒汙的衣裳丟進盆裡。
低頭要清理躺椅。
卻在椅子的扶手處看到一行字:
「趙觀瀾要做陳清清的好狗狗,陳清清是趙觀瀾唯一的主人。」
07
我這一覺睡了一個多時辰,一醒來就聽到蕭羽在門外吵吵嚷嚷:
「哥!薛神醫說他快研製出解藥了!」
「只要咱們忍忍,就不必委身給那個狐貍精了。」
「哥!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一直砍那個破椅子幹嘛!」
薛神醫的醫術出神入化,若他說快研製出解藥了,那必然可信。
我想起婆母給的那些銀錢。
承恩侯府家大業大,就算不需要我,那銀子想必也不會要回去吧。
我憂心忡忡地出了房門。
蕭羽聽到動靜抬頭看向我。
他的臉蹭的一下子就紅了。
彷彿我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蕭羽竟然退後了幾步。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這個女人在身上塗了什麼!好香!我怎麼覺得渾身熱得厲害。」
啊,有嗎?
我看蕭羽信誓旦旦的,也有點懷疑自己了。
難道我不小心沾染上了之前研製的迷情香?
我走到蕭承身邊,抬起手讓他聞:「有香氣嗎?」
蕭承還沒開口。
蕭羽立刻把他哥拉開了,警惕地說道:「哥,你別聞!她的香氣真的會讓人頭暈暈的,心慌慌的,你小心著了這個女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