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後,我改嫁到蕭家。
婆母卻要我兼祧兩房。
只因蕭家兄弟身中奇毒,需用我這個藥人解毒。
哥哥溫柔沉穩,弟弟毒舌傲嬌。
可惜哪一個都不喜歡我。
我們約定好,解了毒便和離。
到了日子,我揹著包袱回了家。
誰知一開門。
死了的夫君回來了。
他委屈地看著我說:「娘子,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我死了。」
追來的兩兄弟堵在門口。
他們後悔跟我和離了。
01
嫁到蕭家前,我只是個開了間小鋪子的大夫。
自幼吃了不少奇珍異草,成了藥人體質。
因此被相中給蕭家兄弟解毒。
他們中了西域奇毒,每每發作疼痛難耐,生不如死。
只要毒發時與我合歡,便能緩解痛苦。
持續三個月,方可解毒。
蕭家兄弟找上我以後,本想用銀錢換我的清白。
可我搖搖頭,堅定地說道:「那不行的,我是好人家的姑娘,只能跟我夫君行夫妻之事。」
蕭羽當即瞪大了眼睛,怒道:「就憑你?也想嫁給我跟我大哥?」
他長得眉眼如畫,生氣都賞心悅目。
我看痴了,呆呆地說道:「二公子長得真美。」
他氣得跳腳:「你你你......膽敢調戲我。」
蕭羽自幼男生女相,最厭煩旁人談論他的相貌。
如今看我痴迷,恨不得掐死我。
還是蕭承抬手攔住他,沉靜地說道:「阿羽,不得胡鬧。」
我見他們不情願,善解人意地說道:「沒關係的,沒有我幫你們解毒,你們只會疼得想上吊,想吞金,想跳湖。反正也不會死,忍忍就過去啦。」
沒成想,我這話說出去,蕭羽更想打死我了。
還是婆母看不下去,出面同意了這門親事。
蕭羽還在叫囂:「讓這個臭女人立下契書!三個月後解了毒,我們立刻和離。」
我摸了摸荷包裡的銀票和地契,正準備籤契書。
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對了,你們不介意我有個贅夫吧?」
02
去年我贅了一個夫婿。
他失憶了,人又嬌氣笨拙,唯有一張臉能看。
原本我是不想贅他的。覺得會惹下禍事。
可我說了,我是個傳統的老實女人。
我到了年紀,還沒有個暖被窩的男人,實在讓人笑話。
病秧子雖然體弱了一些,可他有力氣啊。
唉,可惜他恢復記憶以後,選擇吃下斷情丹,忘記這段姻緣。
他走後,我總覺得有人盯著我,吃不好睡不好。
若是能嫁到蕭家,有了承恩侯府的保護,我便能舒坦入睡了。
可我也不能委屈自己,蕭家兄弟總得有些本事才行。
我瞄了一眼蕭羽。
又瞧了瞧蕭承。
心裡暗暗點頭,這兩個人應該是有本錢的。
我坦白自己有個贅夫的事實,一屋子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我趕忙說道:「他已經死了。而且他是我的贅夫,你們倆是我的夫君,我在身份文書上還是清清白白的,放心好了。」
忘了我,就相當於死了,我這話也沒說錯。
蕭羽咬牙切齒:「好一個清清白白!」
我見他們實在不肯,本想算了,可又捨不得到手的錢財。
我猶猶豫豫地說道:「那實在不行,你們也贅到我家。」
婆母一臉頭疼地扶著額頭。
蕭承平靜地低頭喝茶。
蕭羽瞪著我,難以置信地說道:「你那是什麼表情?你在嫌棄我跟我大哥?我大哥是名滿京城的侯府世子!早早入仕,前途無量!我更是深得聖寵,掌管禁軍。
難道我們配不上你?」
我為難地說道:「若是要贅夫,我還是想要個顧家的,脾氣秉性溫和的,知冷知熱的......」
我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蕭羽看起來要一口咬死我。
他怒火攻心,毒提前發作。
當場疼得臉色煞白,雙目含淚。
一掌劈碎了大廳的桌子,半個手掌都被刺得鮮??淋漓。
婆母心疼得垂淚。
蕭承上前扶住弟弟,平靜地說道:「我同意這門婚事。」
我趕忙說道:「到官府簽了文書便是,倒也不必張羅著辦婚事。這樣一來,無人知道二位婚娶,三個月後和離,咱們各過各的,倒也便利。」
蕭承卻一眼看透我的想法,挑眉說道:「陳姑娘是怕影響到你將來贅夫吧。」
我訥訥地看著他,尷尬一笑。
這蕭承不喜言語,怎的一開口就這麼嗆人呢?
03
拿到了婆母給的銀錢,我就正式嫁給了蕭家兩兄弟。
雖然定下三個月後和離。
不過好飯不怕少,能吃一口是一口。
婆母憐惜我,嘆道:「終究是委屈了你,他們發作過一次,又有薛神醫開的藥,能壓制一陣子。這些日子,你們不妨先培養培養感情,畢竟跟兩個陌生人行夫妻之事,讓你為難了。」
我也覺得自己委屈了,苦惱道:「娘,您說得對,我真真是為難極了,您給我出出主意,我先睡您哪個兒子啊?」
唉,先睡蕭承吧,怕蕭羽覺得冷落了他。
他是個炮仗脾氣,吵起來終歸哄不住。
若是先睡蕭羽,又覺得蕭承未免太可憐。
畢竟當哥哥的總是讓著弟弟,多委屈。
婆母聽了我的話,按著額頭說道:「清清,我只是同你客氣客氣,你倒也不必如此實誠直白。
」
我羞赧地說道:「娘,沒事兒的。我這人說話就是直了些,您多聽幾次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