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夫_第5章 蕭羽哭得更厲害了
」
蕭羽哭得更厲害了:「我恨她!她是個財迷!孃親給了她好多銀錢,她才答應為咱們解毒,根本不是真心對咱們。而且她還有個心心念唸的贅夫,哥,你別犯糊塗,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
我本想溜走,可又實在想欣賞美人落淚。
蕭羽本就長得美,哭起來更是漂亮得不得了,有種破碎感。
蕭承將我的衣裳掛在繩子上,平靜地說道:「阿羽,你錯了。死人是沒有任何力量的,只要我長長久久地活下去,贏的人就是我。」
蕭羽徹底崩潰了:「你就那麼愛她!那我怎麼辦,我......」
他忽然耳朵動了動,刷的一下子看向我藏身的地方。
我低頭看了看被我踩到的枯枝。
差點忘了,蕭羽是禁衛軍統領,一身好武藝,被發現了。
我決定裝死!不出去!
我蹲在地上,悶頭吃包子。
蕭羽譏諷地說道:「哥,你瞧見了吧,她根本不稀罕咱們!我的恨她不在乎,你的愛,她也不在乎!陳清清,說到底她就是個沒擔當的壞女人!」
好你個蕭羽,罵起來還沒完了。
我往嘴裡塞了一顆糖果,蹭蹭蹭就衝了出去。
然後捧住蕭承的臉,給了他一個深吻。
我看著臉色慘白的蕭羽,笑瞇瞇地說道:「誰說我沒擔當了。」
我點了點蕭承的??口,問他:「味道怎麼樣?」
蕭承耳根紅了,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很軟,很甜。」
我跺腳:「我是問你糖果!」
蕭承清清嗓子:「我也說的是糖果。」
蕭羽舉著淤血烏青的手,又哭又鬧:「我現在就去死!你們滿意了!」
10
薛神醫來信了,最遲還要一個月,他一定能研製出解藥。
蕭承不再喝臨時解藥,毒發得越來越頻繁。
我已經習慣了他有時候三更半夜忽然闖進來。
夜裡我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動靜。
我懶得睜眼,摟住了他。
今天蕭承的味道不太一樣,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還有點笨拙,幾次三番地咬到了我的舌頭。
在他毫無章法地亂親時,我忍不住睜開眼看他。
結果一看,竟然是蕭羽。
我一腳把他踹到地上,皺著眉穿好了衣裳。
他跪坐在地上,抱住我的腿,仰頭看我。
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過。
蕭羽的容色更加豔麗。
他哭著問我:「陳清清,為什麼我哥可以,我不可以?」
他一邊哭,一邊脫衣裳:「我比他更好看,比他更年輕。」
我看著蕭羽眼神泛紅,有些不尋常,便知他要毒發了。
現在蕭羽只是神志不清,待會兒就該痛得生不如死了。
我不理他。
蕭羽還在說:「你試試好不好?就一次。」
他低頭吻住我的小腿。
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蕭羽,我知道你素來毒舌,說話難聽。你興許沒有什麼壞心眼兒,但我很不喜歡。毒發了,若想死那就去跳河,別在我這裡發瘋。」
按理說我拿了婆母給的錢財,應該為蕭羽解毒。
可是蕭承已經把臨時解藥讓給他了,他自己不喝,怪得了誰。
我打了個哈欠,穿好衣裳往外走。
蕭承提著燈籠站在門外。
他瞧我一眼。
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
他沉凝的神色反而消失了,緩緩露出一抹笑。
我又扇他,慍怒地問他:「好笑嗎?」
蕭承咬住我的手指,低語:「阿羽長得的確好看,我以為你是喜歡的。」
我白了他一眼。
蕭羽長得是好看,可他整日里嫌棄我,罵我。
就這樣我還能要他?
我們老實女人又不是什麼泔水桶,什麼貨色都收。
我被蕭羽挑得一肚子火氣,煩得很。
蕭承牽著我的手,帶著我往外走,問我:「夜色正好,要不要在外面騎馬?」
我扭捏了一下,低聲說:「我才沒那麼變態!」
結果我瞧見院子外,果然有兩匹馬。
頓時臉熱得想撞牆。
蕭承瞧清楚我的神色,勾勾纏纏地摟著我躲到了花牆後面。
他含糊道:「我以為你生氣了,不想碰我的......」
我一隻腳踩在地上,有些吃力,忍不住哭出來,拍他。
11
我跟蕭家兄弟約定三月之期已經到了。
我趕緊找婆母要了最近積攢下的銀子。
婆母默默地遞給我銀票,忍不住勸說道:「雖然侯府家大業大,我也承諾過你給蕭承解一次毒給你一百兩,但是你不覺得你們最近解毒實在太頻繁了嗎?」
我數了數到手的一千兩銀子,茫然地看著婆母:「啊,侯府沒錢了嗎?」
婆母又在頭疼了:「倒也不是,但這麼下去也保不準......」
我好心地寬慰婆母:「您放心,毒已經解了,我也該走了。我是個守信之人,從此以後再不打擾侯府的清淨日子。」
婆母認真地看看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清清,我看得出你是個好姑娘。」
我一聽到好姑娘三個字,心裡頓時就咯噔一聲。
我這人平生最怕別人誇我。
誇我溫柔體貼的,我覺得就是要我忍受對方的壞脾氣。
誇我大度能幹的,我立馬就覺得肯定有事要麻煩我。
婆母竟然誇我好姑娘!
我嚇得擺擺手,再也不敢裝賢惠了,「娘,您看錯我了!我這人貪財貪色,好吃懶做,??無大志。
當初之所以嫁到蕭家,一來是貪慕錢財,二來是因為我闖了禍,要來避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