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beta帶球死遁後

更新:22天前章節:11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11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我暗戀我的竹馬

我暗戀我的竹馬。

可他是 S 級 Alpha。

而我只是個沒有資訊素的 Beta。

我以為沒有資訊素的羈絆,他永遠都不會喜歡我。

直到有天,他咬住我的後頸,聲音沙啞。

「聽說 Beta 也有生殖腔。」

1

「這是景寒給你的分手費,如果你還有其他需要,可以跟我提。」

我將支票往前推。

「今天之後,你就不要聯絡他了。」

對面坐著的是最近走紅的偶像明佑。

一個漂亮的 S 級 Omega。

這是我第無數次幫景寒處理他的情人。

平時那些 Omega 大多在此刻就要開始哭哭啼啼挽留或是提要求了。

他倒是不太一樣。

明佑捏著支票,像是被氣笑:「不是,哥們有病吧?」

「我的叫聲那麼值錢?半小時就給一百萬?」

我一怔:「什麼意思?」

明佑看我:「哈,你不是跟他最久的助理麼?你不知道?」

「他一個指頭都沒碰我,讓我在臥室裡叫了半個小時,然後今天,讓你給我一百萬分手費?」

「他是不是不行啊,我請問呢?」

2

明佑已經離開一會。

怔愣的間隙,景寒的電話打了進來。

「在哪?」

「剛見完明佑。」

「哦,」景寒聲音散漫,「結束了就過來,送我去江城會所。」

「好。」我答應著,掉頭回景盛集團。

到樓下時,景寒還沒下來。

我靠著車,點燃了一支菸。

面前,寫字樓高聳雲端,一整棟都是景盛集團的產業。

也就是,景寒父親的公司。

景寒研究生畢業就開始接手景盛集團的管理工作。

我也是那時成了他的助理。

如今三年過去,他帶著景盛集團更上一層樓。

而我已經在他身邊待了整整十三年。

景寒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想什麼呢?」

「沒事。」

他就穿了件襯衣,領口敞開,西裝外套鬆垮地掛在臂彎。

我匆匆移開視線,去給景寒開啟後車門。

景寒掃我一眼,開啟了駕駛室的門坐進去,扔下一句:「來副駕駛。」

我抿唇,還是乖乖坐下。

腦海裡盤旋著剛才明佑的話,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江城會所就是海市一個有點紅色背景的富二代開的。

去那玩是其次,主要還是談事。

中式會所,裝修雅緻,私密性很好。

剛推開門,景寒的好兄弟、同是 S 級 Alpha 的蔡堯先湊上前來。

「這麼重的資訊素味,又跟哪個小 O 深入交流了?」

我渾身一僵。

我只是個 Beta。

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

但之前,不是沒有 Omega 進景寒的休息室。

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景寒不著痕跡地看我一眼,笑得輕佻:「你管我。」

「哎,玩歸玩,你別真搞出個私生子來。」

「我都做措施,再說了,」他捏著酒杯,懶洋洋道,「又沒讓你給我養孩子。」

心臟被重重揉了一把。

我不該抱有什麼奇怪的期待。

開過幾句玩笑,又把正事談完。

到該玩的時候,我就要去外邊等他。

等再見他,已是深夜。

我從一個 Omega 懷裡接過景寒。

那 Omega 瞧著不情不願,但這是景寒的規矩。

他酒後只要我接,不帶任何人走。

喝多了不清醒,萬一被有心設計沒做措施,真搞出個孩子就麻煩了。

剛要扶他上車。

就被他摟著腰拽到後座。

景寒抱得很緊,頭埋在我頸側。

已是春天,我們都只穿了件薄薄的襯衣。

我幾乎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度。

「江頌......給哥靠靠。」

「怎麼不說話?」

我聲音艱澀:「哥......」

景寒吻了下我的額角:「乖。」

我只有在酒後才能聽見他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也只在這時敢喊他「哥」

3

我半哄著從人懷裡出來,送景寒回別墅時已是後半夜。

見張姨給他準備好解酒藥,才放心出門開車回家。

其實這棟別墅一直都有我的房間。

我媽媽是他媽媽的助理兼多年好友,我跟景寒從小就認識。

從前上學的時候,我就常來借住。

但從三年前起,我就再也沒留下過。

那年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事,是我媽為還我爸的賭債,挪用景氏集團資金。

還有一件事。

當時景盛集團管理層捅了簍子,景寒剛上任,為道歉陪人喝酒。

我送景寒回家時,被在發熱期的他困在身??。

一夜混亂,等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身後無論是被強行注入資訊素的腺體,還是被過度使用過的地方。

都疼到教我幾乎站立不住。

可我在那時卻還是強撐著,面對酒醒後的一片狼藉。

景寒眼神慌亂,像做錯什麼事:「我們......」

我聲音冷靜無比:「你發熱期到了,沒帶抑制劑,所以,都是意外......沒關係。」

「沒關係?」

景寒幾乎有些咬牙切齒。

「我們這麼多年,你就只想跟我說一句沒關係?」

我其實能覺察到,景寒對我或許有些不一樣。

但媽媽的事、我的 Beta 身份,都能讓我那些不該有的遐思完全消散。

溫存都是我偷來的。

那以後,景寒每天都在換不同的 Omega。

而我負責等他結束,幫他處理掉這些麻煩的尾巴。

有時,他們就在別墅或是休息室。

我們只有一牆之隔。

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曖昧聲響中變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