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風雨不同渡_第10章
”
無人回答。
房內一片冷清,慕容曄慌亂的衝進了裡間,卻沒有看見孟子妤。
他掃了一眼四周,又拉開了床櫃,發現屬於他一個人的衣物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可那些屬於孟子妤的東西,全都沒了。
就連同床榻上的被褥也都不翼而飛。
頃刻間,他只覺得被人當頭打了一棍,腦子嗡嗡作響,無措的四處張望。
孟子妤帶著她的東西搬走了?
可是她除了晉王府,又能去哪?
想到這,他立馬想起那夜孟子妤的失蹤,他立即安慰著自己:“阿妤一定還在晉王府。”
她之前也這樣,在王府裡亂逛。
慕容曄立即叫來府邸所有下人,讓他們去尋孟子妤。
但——
不管他怎麼找,都找不到。
寒風凜冽,冰霜覆蓋的晉王府如同一幅冬日畫卷。
可所有人都沒了欣賞美景的心情。
尤其是慕容曄,他想起了孟子妤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這個時代的男子皆三妻四妾,可我無法接受我愛的男人娶別人,你要想清楚,若是你要和我在一塊,那就只能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果你背叛我們之間的誓言,我一定會永遠消失在你的世界裡。”
第12章
當想起這句話時,慕容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下去,眼底浮現深深的惶恐不安。
下人從沒見過他這樣失態。
這還是他們那冷靜的晉王殿下嗎?
就連同慕容曄自己都沒有見過自己這樣,他看著銅鏡中惴惴不安的自己,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一直都知道孟子妤信奉一生一世一雙人,眼底容不得沙子。
可卻想不到她真的能捨棄他,什麼都不說就離開了王府。
回過神,慕容曄立即喚來侍衛吩咐:“不惜任何代價在京城找王妃,找不到那你們就提頭來見!”
侍衛很快領命而去,門被人掩上,屋內徹底陷入黑暗。
慕容曄也不點蠟燭,就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
他的阿妤一定是偷偷躲到哪裡去了。
在王府找不到,那就去外面找,縱使翻遍這個世界,他也要把她找回來。
夜色漸濃,可慕容曄卻睡不著,他一閉上眼就想起孟子妤,那幾日她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大好。
在她流鼻血的時候,他甚至還說她嬌氣。
過往數種畫面浮現在腦海,慕容曄頓時頭疼欲裂,像是有千萬只蟻蟲在啃食著他的神經,吞噬著他的血肉。
阿妤不會是生了什麼重病,所以一言不發的離開了王府了吧?
紛亂的念頭湧出,慕容曄再也沒了睡意。2
他生生硬捱了三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只等著侍衛向他回稟尋人的進度。
“嘎吱——”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開門的聲音。
慕容曄倏然起身,繞過屏風快步朝門口走去:“阿妤!”
可是,他註定大失所望。
“怎麼是你?”慕容曄臉上的期待之色立馬消散,心猛然沉了下去。
只見原本該在雪蘭苑的花雲璧,攥著身上華麗的裙子,不知所措地開口。
“殿下,是我,我聽說姐姐不見了,就想來看看……”
她咬了咬唇:“會不會是姐姐在生您的氣?所以才離開了王府。”
這話一齣,慕容曄更是心如刀割,疼得像是被人撕裂開來。
他頭一次對花雲璧沒了好臉色,冷聲斥:“她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揣測!滾!”
花雲璧怔愣了一瞬,隨即哭哭啼啼地轉身離開芙蓉苑。
“殿下,我過幾日再來看您,您一定要珍重自身。”
沒過多久,侍衛也回來覆命了。
一群人顫顫巍巍的下跪,語氣惶恐:“王爺,京城都找遍了,還是沒有王妃的蹤跡。”
慕容曄閉著眼,額頭前好幾日都沒打理的頭髮散亂著,顯得他孤寂又脆弱。
他沒有說話。
侍衛們的心抖了一抖,立馬磕頭求饒:“王爺饒命,雖然我們沒有查到王妃的下落,可是我們查到了別的事。”
慕容曄只吐出了一個字:“說。”
“側妃娘娘……是太后安排的人!”
慕容曄神色一僵,就像是被人用一盆冷水從頭淋下,渾身凍得無法動彈。
半響,他才伸手掐住那侍衛脖頸,語氣森冷:“你可知,上一個欺騙本王的人,墳頭草都已經有三尺高了。”
侍衛臉色漲紅,額頭也冷汗涔涔往外流,艱難出聲:“小的……哪敢欺瞞殿下,要是……有半句虛言,就讓我等不得好死。”
下一瞬,鉗制著他的力道徹底鬆開。
“滾。”
如蒙大赦,侍衛頭也不回的跑了。
而他說的那些話,卻始終在慕容曄耳畔迴盪,像是一把利劍彷佛戳著他的心窩。
若是花雲璧與他的相遇是被人操控。
那他這半年,都對孟子妤做了些什麼?
第13章
這之後,慕容曄就像是瘋了一樣,整日整宿都呆在芙蓉苑裡。
下人路過的時候,只聽見他似乎在和誰說話。
“阿妤,我今日去了一趟白馬寺。”
“你想知道我去做了什麼嗎?只要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可房間裡除了冰冷,就是死寂,再無其他。
自然也沒有人回應他,下人害怕得不行,神色各異,卻每每路過都會匆匆離開。
……
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