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風雨不同渡_第5章 拿帕子去擦拭鼻血

十年風雨不同渡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佚名

拿帕子去擦拭鼻血。

可直至素帕全部染紅,血都沒有止住,還是在一直往下流。

我踉蹌的往外走走去,臨到冰湖邊,看著冰面上裂開的口子,我沒有猶豫將手中的木匣子扔了進去。

“噗通”一聲,沉入湖底,再無水花。

第6章

將東西丟進冰湖後,我一步一步的往芙蓉苑走。

雪從碎瓊亂玉成了狂風大雪,刮在人身上的寒風,如同一根根銀針刺進骨髓。

以前最怕冷的我,此時卻走得一步一緩慢。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方才看到的畫面,以及這些日子慕容曄對花雲璧的遷就和處處寵溺。

冰天雪夜,那一顆曾經因為他而熾熱跳動的心,再次寒涼徹骨。

意識變得恍惚,我一陣頭重腳輕,整個人直直栽倒在了雪地裡。

昏昏沉沉。

我好像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和慕容曄一前一後走在下雪天。

雪很大,他走得很快,快到我要跟不上他的步伐。

“阿曄,等等我……”

我大聲呼喊他,可聲音卻被風雪淹沒。

而前面的男人,越走越遠,再也沒有回頭。

“阿妤!”

一道急切的呼喚,拉回了我的神識。

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了芙蓉苑的床榻上。

慕容曄面容憔悴地守在床邊,緊緊拉著我的手,聲音透著無措又惶恐:“阿妤,你終於醒了,我快要被你嚇死了。”

“要不是下人看到你暈倒在冰湖邊的雪地裡,我都不知道你在哪裡……以後不許你離開我半步了……”

聽著他顫抖的聲音,我的眼眶漸漸泛紅。

如果是從前的我,一定感動的無以復加。

可現在的我,蓄在眼裡打轉的淚,是痛心,是苦澀,唯獨不是感動。

以後?

慕容曄,我們早就沒有以後了。

這些天,慕容曄直接告假守在芙蓉苑。

堂堂晉王,不在朝堂議政,縮在小小一方天地寸步不離的陪著我。

一切美好如初,像是沒有花雲璧的存在。

可我身體好轉後,半夜醒來,枕邊卻不見人。

我怔了一瞬,剛要起身,卻猛然咳出一口血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看著素帕上的血,我想到什麼,旋即喚來貼身丫鬟小桃詢問:“殿下去哪了?”

小桃看著我,欲言又止:“殿下……去了側妃娘娘的杏苑。”

我一頓,原本麻木的心無法抑制地抽痛了一瞬。

我讓小桃回去歇息,自己卻沒了睡意。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口像淤堵了一塊巨石。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徒然傳來一道輕微的開門聲。

帶著些許酒氣的慕容曄走了進來,徑自來了床邊。

“你飲酒了?”

我的問詢剛出口,慕容曄倏然抬手撫上我的臉,欺身吻下。

我想到這個男人方才還在別的女人庭院,直接推開他:“別碰我!”

慕容曄卻置若罔聞,一隻手一路摸索往下,伸進了我的裙底,聲音沙啞低沉。

“雲兒,讓我碰碰。”

我渾身一僵,莫大的屈辱感瞬間湧上我的心頭。

“慕容曄,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一巴掌狠狠甩到了慕容曄的臉上,竭力將他推開。

慕容曄臉頰有個清晰的五指紅印,眼神清明瞭些許。

他伸手摩挲著我臉上的淚水,語氣帶著誘哄。

“雲兒懷孕了,自從成親後我沒有碰過她,你也不讓我碰……”

“阿妤,你乖一點,你乖一點就不疼了。”

下一瞬,他貫穿到底,沒有任何前戲。

我臉色一瞬白了下去,渾身止不住顫抖。

尤其是那乾巴巴被他毫無憐惜佔領的地方,疼到像是被他活生生撕裂。

慕容曄神色看著也不好受,可他卻沒有停下動作。

他所碰之處,都帶著針扎般的疼意。

我死死的咬著唇,忍受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眼底的光變得破碎不堪。

屋內炭火噼裡啪啦作響,一夜荒唐。

天漸漸亮起,炭火燃燒殆盡。

萬籟寂靜,我眼神空洞地躺在床榻上,渾身痛得厲害,卻不及心底的冷。

慕容曄醒過來,看到我身上的青紫,一臉心疼地抱住我:“阿妤,我為了給雲兒慶生,喝了鹿茸酒沒有把控住。”

“下次我一定溫柔點。”

他陪花雲璧慶生喝醉酒,不捨得碰懷孕的她,卻在我身上發洩。

何其荒唐!

我生生嚥下喉嚨間在一剎那湧上嘴裡的腥甜,滿心荒蕪寸草不生。

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日一夜,腿心的澀痛才褪去。

我數了數日子,還有三天才可以離開。

我召喚神識中的系統:“系統,我可以提前脫離世界嗎?”

饒是再待下去,我只覺度日如年。

一分一秒,我都不想待在慕容曄的身邊了。

可這次,系統卻沒有搭理我。

我嘆了口氣,只能作罷。

我遲鈍的起身,去窗前的橫線處,默默的用金絲炭添上了一筆。

與此同時,一陣熟悉脂粉香飄來,緊接著,耳畔闖入來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

“姐姐,病才剛好就站在窗前吹風,又想生病爭寵?”

我轉頭看去,一身紅色狐裘的花雲璧不請自進,眉眼間盡是譏諷。

我的視線落在她狐裘上頓了頓,如果沒有記錯,那是我曾經為慕容曄親自獵下,送給他的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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