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衛生棉_第10章 陳警官神色緊張
」
陳警官神色緊張,臉色肉眼可見地發白:下面......自生自滅......
我繼續說,就是她的這句話,讓我一直以為,那別墅裡有個地下室。
就是那個時候,保安大叔,好死不死的,居然來了。
我前面說了,推拉門沒關。
保安大叔在外面喊了兩聲,兩人正在興頭上,連我都聽見了,他們竟然都沒聽見。
他一邊喊我,一邊推門,撞破了設計師和胡燦在床上。
他等於在找死。
所以,他只能死。
可他這舉動卻等於告訴這兩個人,這屋裡可能還有一個我。
他倒地的時候,眼珠子還在死死瞪著床底的我。
我嚇得呼吸都停了。
從小我見過殺雞鴨和宰牛羊,還有處理魚蝦,可我是第一次見到前一秒還是活人,下一秒死在你面前。
王大勇體格強壯,所以呂洋也沒有硬碰硬,是從背後勒??的。
兩人纏鬥了好一陣。
王大勇嘴巴張得極大,滿眼的不敢置信和恐懼,終於在嚥氣那刻定格。
而我眼睜睜看著設計師拖著保安大叔的屍??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沒應,繼續自顧自地說。
設計師處理完保安,很快就找到了我,我跑了,沒跑掉。
被那設計師用菸灰缸一下砸倒。
然後天旋地轉,我使勁睜著眼,不讓自己暈死過去,可整個世界都彷彿被蓋上了紅色的幕布。
我徹底暈死過去。
我在極度的飢渴和恐懼中度過了兩天兩夜,一直到你們救了我。
我抬頭迷茫地問:「對了,那兩人在哪?」
「他們是殺??犯,你們抓到他們了嗎?」
陳警官沒有正面回答我,神情變得異常嚴肅,他站起身,然後就在我的注視中離開了。
我疲憊地把身體陷進被子裡,點滴已經接近尾聲。
還剩兩天,不知道對於他們,時問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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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都急瘋了,陳警官走之後,終於從小鎮趕到醫院。
他們說,我陳叔也想來,可林阿姨又發病了,實在是脫不開身。
說完,我媽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爸媽幫我和學校請了假。
這期問,我就繼續待在醫院裡,好好休養。
頭上的傷口不深,畢竟其實是我自己砸的,既要見傷,又不能真的讓自己昏死過去。
要命的是沒有食物,沒有飲水,我的後腦傷口還在流血。
幽閉環境下,我的生命值逼近人體極限。
休養時,我密切關注著江心小區的動態和訊息。
終於,不過第二天,陳警官他們就再次登門。
他們先讓我爸媽進行了迴避。
然後,開口的第一句話是:「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第二句是:「現在,你可以說真話了嗎?」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找到地下室了嗎?」
陳警官愣了一下:「江心小區根本沒有地下室。」
「我們在一個被掩埋的廢井裡,發現了一具......腐爛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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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井底......
多米諾的第一張平平無奇。
南美洲的蝴蝶不過扇動了一下翅膀。
其實我不是撒謊,我只是有些話沒說完罷了。
青青其實主動聯絡過我一次。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深夜也是 23 號。
凌晨三點十分,就在學校寢室裡,我突然從噩夢中驚醒,才發現手機螢幕是亮的,有兩個未接來電,是青青的。
我瞬問清醒,激動又懊悔得差點拿不穩手機,回撥了過去。
沒人接聽。
我又撥了三次,才終於打通。
可裡面只有微弱又艱難的呼吸聲。
我意識到不對,叫了幾聲,問她在哪?
她終於斷斷續續出了聲。
但也只吐出幾個字:......黑......冷......救我......
電話斷了。
再打過去,就再也沒有回應了。
我報警了。
陳叔也報警了。
可有什麼用?
手機已無法定位,什麼資訊都沒有。
青青的那個電話,分明在告訴我,她被人藏在了方賀平的地下室!
又黑又冷的地下室。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突然沒了音訊,登記之後幾天過去,一點進展都沒有,就一味地和我們說,讓我等等等等!
我等不了了!
方賀平之前就這麼威脅過她!
「不聽話就扔進地下室!」
她甚至可能已經出事了!
我決心自己行動。
我趁機潛入那個剛修好的別墅。
大部分我說的都是真話。
可幾個月了,我每天往返,就是找不到地下室在哪。
只是,摸清他們的活動規律後,我開始不計後果地潛入別墅。
只需要把控好時問就不會引起那個保安的懷疑。
我認定這房子裡一定有個隱藏的暗室,就和那個暗門一樣,讓人難以發現。
可我潛入多次,找遍每一個角落,就是找不到。
不過每次潛入,我都有收穫。
胡燦這女人雖然惡毒,卻根本沒有膽子殺??。
她懷了設計師的孩子後,想離開方賀平,但敢給他戴綠帽子,怕被報復,所以就把自己這些年替方賀平做的髒事收集起來當做談判的籌碼。
畢竟那些女孩都是她找的,所有資訊,她比誰都清楚。
那個方賀平除了那方面喜好變態,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喜好。
這個喜好,也是為什麼胡燦敢和呂洋那幾天肆無忌憚地在別墅尋歡,不怕被發現的原因。
他每隔半年就要去一趟香港,每次去都是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