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衛生棉_第5章 那男的說
」
那男的說:「放了?那怎麼成,他看到我倆的事,更重要的是,他看到我從衣帽問裡出來。那個人是什麼人,你我比誰都清楚,這要是過幾天,他知道了我倆背叛了他,我倆連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原來,這房子在重新裝修。
這男的是方氏的首席設計師呂洋,方賀平的心腹;女的是方賀平的情婦,叫胡燦。
方賀平無暇理會這種小事,就把裝修的事情全權交給了呂洋。
誰知道胡燦和呂洋在這別墅裡一來二往,竟然看對了眼,勾搭在了一起。
為了方便偷情,設計師偷偷在一樓的客房衣帽問設計了一個夾層,裝置了暗門,直接通往車庫。
方便他隨時進出。
可這衣帽問是之前就檢視過的,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明明就是一堵完整的牆體。
可見這設計師的技術確實非常高超。
既然他能設計出這樣的暗門而不被人發現,那他一定也可以設計出其他方式的暗門,甚至是暗室......
當時那男的說:「我剛用他指紋解鎖了他的手機,這貨只是個兼職的大四學生,只是剛好接到那女的媽媽訂的跑腿。看來,那女的媽媽是個麻煩,得儘快處理。你說你怎麼會看走眼,找了這麼個大麻煩。」
「如果這貨願意收錢還好,就怕他嘴上答應,出去又亂說,就算沒有證據,被那個人知道,我倆也別想活著。我看不如干脆直接了結了他,畢竟死人的嘴才最安全。」
女的叫起來:「你瘋了,為什麼你們男人總喜歡把事情做絕。這麼大屍??,藏哪?而且那個王大勇也看到他進來了!」
「我真的不想再做這種事了!」
男的一邊說一邊再次把女的壓在身??,有點忘情地口齒不清,可嘴裡的每個字卻足以把我嚇尿!
「那就都殺了,怕什麼,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水泥封住,埋了或者直接融了,我有的是辦法。」
不要!
我聽完,直接崩潰了。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我一下失去理智。
顧不上裝昏迷,朝著門的方向,全身撲騰著掙扎。
可能是求生欲太強烈,也可能是我掙扎得太厲害,我腿上的繩子鬆了一些,趁兩人沒反應過來,我站起身就往外不要命地衝。
我沿著記憶去找剛進來的地方,可推拉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鎖死了。
我只能朝大門跑,可我雙手反綁,即便成功跑過去,卻根本沒辦法開啟那個門。
我急得跳腳,呼吸又粗又亂。
那男的好像知道我跑不掉。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不緊不慢地朝我走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像我多意思似的。
我涕淚橫流。
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我可能會直接叫他爺爺,喊他爹,只要他肯放我走,只要他別融了我......
他一把薅著我的頭皮,像拽行李一樣把我往房問方向拽。
我徹底崩潰了。
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見閻王了。
可那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11
「按門鈴的人,是誰?」
看神情,陳警官終於信了幾分。
我指了指陳警官手中的其中一張照片。
死人的臉是白慘慘的,還發烏。
他眼睛瞪著,嘴巴長的極到了極致,拉著著眼瞼微微下垂。
死人的臉會保留他臨死時的最後一個表情。
告訴你,他的恐懼、迷茫、不甘、痛苦、無助和絕望。
我點頭:「就是這個保安大叔,他因為遲遲沒有看到我離開,電話也打不通,不放心,也是職責所在,就過來詢問一下。」
「他是被我連累的......」
陳警官:「你的意思是,他自己送上門,剛好撞到槍口上,然後被設計師殺害的?」
我點頭:「可以這麼說......」
陳警官憤怒地一巴掌拍向床頭桌:「胡說八道!」
「秦時,你撒謊也要有個限度!」
陳警官從公文包裡取出一沓檔案摔在床上。
那是我從外賣平臺匯出的內容列印。
動作真快啊......
「秦時,你不會以為我什麼都沒調查就來找你吧?你自己交代和我們查出來,對你來說,將是兩種結果!」
「的確有個客人下跑腿單給你,機票確實是下午五點的,可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跑腿的地址不是江心小區,是市中心的安心公寓!這半年,你頻繁往返江心小區,次數比你回學校都多!崗亭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這個小區是新開發的,幾乎沒幾家住戶,能有幾個外賣需要你這樣跑!」
「不要以為別墅沒有安裝監控,你就可以胡說八道!」
「整個別墅,到處都是你的指紋。」
「推拉門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你根本是處心積慮,非法入室!」
「以現場的情況,我們合理懷疑,殺害保安王大勇的兇手就是你。」
我反問:「陳警官,這麼大的開發商,這麼高檔的別墅區,開發商甚至自己留了幾棟別墅住的地方,除了出入口,沒有一個監控。陳警官,你們覺得這合理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還有,我雖然年輕,可不是傻子。如果你們有直接證據證明王大勇是我殺的,就不會這樣一直問我了。
」
「我沒有和他直接接觸過,他身上不可能有我的生物組織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