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樓十三層：每夜零點的哭聲_第9章 孩子的下落
第9章 孩子的下落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醫院的走廊裡，卻驅不散林小滿心裡的寒意。她和陳默站在檔案室的門口，手裡拿著派出所開具的調查證明。檔案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請進。”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林小滿推開門，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坐在辦公桌前，戴著老花鏡，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檔案。他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是來查檔案的？”
陳默點點頭，遞上調查證明，“我們想查一下2013年10月，蘇雅的就診記錄。”
老頭接過證明，看了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跟我來。”
他們跟著老頭走進檔案室的裡間，裡面堆滿了檔案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老頭走到一個檔案櫃前，開啟櫃門，抽出一疊檔案，“2013年10月的檔案在這裡，你們自己找吧。”
林小滿和陳默開始翻找蘇雅的檔案。檔案很多，他們翻了很久，才找到蘇雅的名字。
檔案袋裡有幾張紙，林小滿拿出來，仔細看了看。上面記錄了蘇雅的基本資訊，還有她的就診記錄。她的目光停留在一行字上：“2013年10月15日，終止妊娠。”
林小滿的心裡一沉。蘇雅果然打掉了孩子。
“陳默，你看。”她輕聲說，把檔案遞給他。
陳默接過檔案，看了看，“2013年10月15日...蘇雅跳樓是在10月20日，也就是說，她打掉孩子後第五天，就跳樓自殺了。”
林小滿點點頭，“也許...她是因為打掉孩子，才萬念俱灰，選擇自殺的。”
陳默沉默了。他想起蘇雅日記裡的內容，蘇雅很愛張磊，也許她打掉孩子，是因為張磊的逼迫，而不是她自願的。
“我們再查一下，這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陳默輕聲說。
老頭聽見了，插嘴道：“終止妊娠的胎兒，一般都會送到醫院的太平間，然後由專門的機構處理。”
林小滿和陳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難道，蘇雅的冤魂之所以糾纏林小滿，是因為她的孩子沒有得到安息？
他們謝過老頭，離開了檔案室。林小滿走在醫院的走廊裡，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她回頭一看，看見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走廊的盡頭，背對著她。那個女人的背影很熟悉，像極了蘇雅。
“蘇雅...”林小滿輕聲說。
女人轉過身，露出了半張臉——那是蘇雅的臉！她的眼睛裡流著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林小滿嚇得尖叫起來，轉身就跑。陳默拉住她，“小滿，怎麼了？”
林小滿指著走廊的盡頭，“蘇雅...蘇雅在那裡...”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走廊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小滿，你又出現幻覺了。”他輕聲說，“我們先回去吧。”
林小滿點點頭，心裡卻充滿了恐懼。她知道，蘇雅的冤魂，就在附近。
回到家，林小滿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突然覺得很刺眼。她起身，想去拉窗簾，卻發現窗簾上有一個影子，形狀像一個嬰兒，正趴在窗戶上，往裡看。
林小滿嚇得尖叫起來，陳默跑過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窗簾上什麼都沒有。
“小滿，你怎麼了？”他關切地問。
林小滿指著窗簾，“剛才...剛才那裡有一個嬰兒的影子...”
陳默走過去，拉開窗簾，窗外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棵梧桐樹，樹枝在風中搖晃。
“是樹影。”他輕聲說，“你太緊張了，好好休息一下。”
林小滿搖搖頭，“不...那不是樹影...那是蘇雅的孩子...”
陳默愣住了。他想起蘇雅的檔案，蘇雅確實打掉了孩子。難道，蘇雅的孩子也變成了冤魂，跟著蘇雅一起糾纏林小滿？
“小滿，也許...我們應該去看看蘇雅的孩子。”陳默輕聲說，“也許，只有讓她的孩子得到安息，蘇雅的冤魂才會放過你。”
林小滿點點頭，“好。”
第二天，林小滿和陳默去了醫院的太平間。太平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股陰冷的氣息。林小滿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小滿，別怕，有我在。”陳默輕聲說，握住她的手。
林小滿點點頭，跟著陳默走進太平間。太平間裡很冷，牆壁上結著一層白霜。房間裡擺放著幾個冰櫃，上面蓋著白布。
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走過來，“你們找誰？”
陳默遞上調查證明，“我們想查一下2013年10月15日，蘇雅終止妊娠的胎兒的下落。”
老頭接過證明，看了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登記簿，“2013年10月15日...蘇雅...胎兒已經由市殯儀館處理了。”
林小滿和陳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失望。他們謝過老頭，離開了太平間。
林小滿走在醫院的走廊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跟著她。她回頭一看，看見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站在走廊的盡頭，背對著她。那個女人的背影很熟悉，像極了蘇雅。
“蘇雅...”林小滿輕聲說。
女人轉過身，露出了半張臉——那是蘇雅的臉！她的眼睛裡流著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她懷裡的嬰兒，臉被頭髮遮住了，只露出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小滿。
林小滿嚇得尖叫起來，轉身就跑。陳默拉住她，“小滿，怎麼了？”
林小滿指著走廊的盡頭，“蘇雅...蘇雅在那裡...她抱著一個嬰兒...”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走廊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小滿，你又出現幻覺了。”他輕聲說，“我們先回去吧。”
林小滿點點頭，心裡卻充滿了絕望。她知道，蘇雅的冤魂，和她的孩子的冤魂，都在纏著她。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才能擺脫這一切。
回到家，林小滿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突然覺得很刺眼。她起身，想去拉窗簾，卻發現窗簾上有一個影子，形狀像一個嬰兒，正趴在窗戶上，往裡看。
林小滿嚇得尖叫起來，陳默跑過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窗簾上什麼都沒有。
“小滿，你怎麼了？”他關切地問。
林小滿指著窗簾，“剛才...剛才那裡有一個嬰兒的影子...”
陳默走過去，拉開窗簾，窗外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棵梧桐樹，樹枝在風中搖晃。
“是樹影。”他輕聲說，“你太緊張了，好好休息一下。”
林小滿搖搖頭，“不...那不是樹影...那是蘇雅的孩子...”
陳默嘆了口氣，把她摟在懷裡，“別怕，有我在。”
林小滿靠在他的懷裡，漸漸地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蘇雅抱著一個嬰兒，站在她的面前。蘇雅的眼睛裡流著血，聲音嘶啞：“小滿...我的孩子...他很孤獨...你能陪他玩嗎...”
林小滿嚇得轉身就跑，卻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她抬頭一看，是陳默。
“小滿，別怕。”陳默輕聲說，“我帶你離開這裡。”
林小滿跟著陳默，跑出了黑暗的房間，來到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地方。那裡有草地、鮮花和蝴蝶，蘇雅和她的孩子在草地上玩耍，臉上帶著笑容。
“小滿...謝謝你...”
林小滿聽見蘇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她回頭一看，蘇雅和她的孩子向她揮手告別，然後漸漸地消失在陽光裡。
林小滿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陳默的懷裡。陳默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沒睡。
“小滿，你醒了？”他關切地問，“感覺怎麼樣？”
林小滿笑了笑，“我沒事了。”她輕聲說，“我夢到蘇雅和她的孩子了...他們向我告別...”
陳默愣住了，“真的？”
林小滿點點頭，“嗯。他們說...謝謝我...”
陳默笑了，“也許...蘇雅的冤魂終於安息了...”
林小滿點點頭，心裡充滿了溫暖。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生活，將翻開新的一頁。那些黑暗的回憶，終將被陽光碟機散；那些痛苦的過往，終將成為她成長的力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