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扣：舊上海的血色旗袍_第6章 追獵
第6章 追獵
上海的夜晚，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但陳默的心裡卻一片冰冷。他開著車，在街道上狂奔，目光緊盯著前方川島一郎的汽車。
“陳探長，小心！”王隊長坐在副駕駛座上，大聲提醒。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川島一郎的汽車，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汽車在街道上蛇形前進，不斷超越前面的車輛，喇叭聲和咒罵聲此起彼伏。
川島一郎的汽車突然一個急轉彎，衝進了一條狹窄的弄堂。陳默毫不猶豫，跟著衝了進去。弄堂裡光線昏暗，兩邊是高高的圍牆，汽車行駛得很艱難。
突然，川島一郎的汽車停了下來。陳默也連忙剎車，跳下車，拔出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弄堂的盡頭，川島一郎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槍，臉上帶著冷笑。他的身後，是幾個日本浪人，手裡也都拿著槍。
“陳探長，你追得很緊啊，”川島一郎說，“不過，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嗎？”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手指緊扣著扳機，目光警惕地看著川島一郎和他身後的日本浪人。
“把圖紙和胭脂扣交出來，”陳默說，“否則，我不客氣了。”
川島一郎大笑起來：“陳默，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一個人，想和我們大日本帝國作對？簡直是螳臂當車！”
陳默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今天晚上，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槍。川島一郎早有防備，連忙躲閃，但還是被打中了肩膀。
“八嘎！”川島一郎慘叫一聲，憤怒地開槍還擊。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槍戰，子彈在弄堂裡橫飛，牆壁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彈孔。
陳默躲在一輛廢棄的汽車後面，不斷開槍還擊。王隊長也跟著他，躲在另一輛汽車後面，開槍射擊。
幾個日本浪人中槍倒地，但很快又有新的日本浪人衝了過來。陳默的子彈快打完了，他看了看王隊長，發現他的情況也不太好。
“王隊長，你掩護我，我去搶圖紙和胭脂扣！”陳默大聲說。
王隊長點了點頭，加大了火力。陳默趁機衝了出去，朝著川島一郎跑去。川島一郎看到陳默衝過來，連忙開槍射擊，但都被陳默躲了過去。
陳默衝到川島一郎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川島一郎慘叫一聲，摔倒在地。陳默趁機撲過去，想要搶奪他手裡的圖紙和胭脂扣。但川島一郎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陳默的胸口。
陳默側身躲過，反手抓住川島一郎的手腕，用力一扭。川島一郎慘叫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陳默撿起匕首，架在川島一郎的脖子上：“把圖紙和胭脂扣交出來！”
川島一郎的臉色變得蒼白，但他還是冷笑一聲：“陳默，你以為你贏了嗎？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也阻止不了大日本帝國的步伐！”
就在這時，一輛汽車突然衝進弄堂，停在陳默和川島一郎旁邊。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下來。他的臉上戴著墨鏡，手裡拿著槍，槍口對準了陳默。
“放下武器！”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沙啞。
陳默的心裡泛起一絲寒意。他認出了這個男人——是蘇明軒！
“蘇明軒？”陳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明軒摘下墨鏡，露出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充滿了冷漠和無情，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憂鬱和悲傷。
“陳默，我勸你還是放下武器，否則，我不客氣了，”蘇明軒說，“川島先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傷害他。”
陳默的心裡泛起驚濤駭浪。蘇明軒？他竟然和川島一郎是朋友？那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蘇明軒，你這個叛徒！”陳默大聲說，“你忘了蘇家的仇了嗎？你忘了曼麗是怎麼死的了嗎？”
蘇明軒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蘇家的仇？曼麗的死？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陳默問。
“權力，金錢，地位，”蘇明軒說，“這些，川島先生都能給我。而你，只能給我危險和麻煩。”
陳默的心裡泛起一絲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明軒竟然是這樣的人。他之前的善良、憂鬱、悲傷，都是偽裝的。他的真實面目，竟然是一個為了權力和金錢，不惜背叛國家和親人的叛徒！
“蘇明軒，你會後悔的，”陳默說，“你的所作所為，會遭到報應的！”
蘇明軒冷笑一聲：“後悔？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後悔。陳默，我最後再勸你一次，放下武器，否則，我開槍了！”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蘇明軒，手裡的匕首依舊架在川島一郎的脖子上。
就在這時，王隊長突然從後面衝了過來，一把抱住蘇明軒，奪過他手裡的槍。蘇明軒猝不及防，被王隊長按倒在地。
陳默趁機撿起川島一郎掉在地上的圖紙和胭脂扣，然後用匕首割斷了川島一郎的喉嚨。川島一郎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陳探長，快走！”王隊長大聲說，“更多的日本人就要來了！”
陳默點了點頭，和王隊長一起，跳上汽車，飛快地離開了弄堂。
回到巡捕房，陳默把圖紙和胭脂扣交給王隊長：“王隊長，這次一定要妥善保管，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
王隊長點了點頭：“放心吧，陳探長。我已經安排了重兵把守，不會再讓任何人搶走了。”
陳默鬆了一口氣，他坐在椅子上，感到身心俱疲。今天晚上的經歷，讓他明白了很多事情。蘇明軒的背叛，川島一郎的死亡，還有那批神秘的寶藏……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沉重。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陳默拿起電話，裡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陳探長，我是張叔。”
“張叔？”陳默有些意外，“您有什麼事嗎？”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張叔說，“關於蘇家的火災，還有胭脂扣的秘密。”
陳默的精神一振：“張叔，您說。”
“其實，當年蘇家的火災，並不是川島一郎放的，”張叔說，“而是蘇明軒放的。”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麼？您說什麼？”
“當年，蘇明軒知道了自己不是蘇家的親生兒子，心裡很不平衡，”張叔說，“他嫉妒曼麗，嫉妒她能得到蘇老爺和夫人的寵愛，嫉妒她能繼承蘇家的財產。於是，他就放了一把火，想要燒死蘇老爺和夫人，然後繼承蘇家的財產。”
陳默的心裡泛起驚濤駭浪。蘇明軒？他竟然是當年蘇家火災的兇手？那曼麗的死，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那曼麗的死，是不是也和他有關？”陳默問。
“應該是的，”張叔說，“曼麗回國後，開始調查當年的火災真相。她發現了一些線索，懷疑是蘇明軒放的火。蘇明軒害怕曼麗會揭露他的罪行，就殺了她。”
陳默的心裡充滿了憤怒。蘇明軒，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是殺害蘇老爺、夫人和曼麗的兇手！他一定要讓蘇明軒付出代價！
“張叔，您現在在哪裡？”陳默問。
“我在蘇州的老房子裡，”張叔說，“我知道蘇明軒不會放過我，所以我躲了起來。但我覺得，我應該把真相告訴你，讓你為曼麗和蘇老爺、夫人報仇。”
陳默點了點頭：“張叔，您放心，我一定會為曼麗和蘇老爺、夫人報仇的。您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陳默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他站起身，對王隊長說：“王隊長，立刻下令通緝蘇明軒！他是當年蘇家火災的兇手，也是殺害曼麗的兇手！”
王隊長點了點頭：“好的，陳探長。我立刻去辦。”
陳默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想著：蘇明軒，你逃不掉的！我一定會抓住你，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