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那天,百鬼開道,九龍抬棺_第4章 那就是楚天雄的公司總部

出獄那天,百鬼開道,九龍抬棺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夏夜尋花火現代玄學復仇現代情感

那就是楚天雄的公司總部。

我甚至能看見,財運,正像金色的溪流一樣,順著這五條管道,源源不斷地被抽走。

我再“看”向我自己。

我的身體,被五股黑氣包裹。

但我的心臟位置,有一團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那是我的本命陽火。

任憑黑氣如何侵蝕,都無法熄滅。

成了。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我看到的,不再是物質世界。

而是一個由“氣”組成的世界。

萬事萬物,都有它自己的氣。

人的氣,物的氣,建築的氣,財富的氣,厄運的氣。

在我眼中,一覽無餘。

我站起身。

對李哲它們說:

“走吧。”

“我們去楚天雄的開盤儀式上,送一份大禮。”

5

第二天早上十點。

“天璽一號”的開盤儀式,人山人海。

楚天雄請來了全城的名流和媒體。

他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紅光滿面,意氣風發。

在他身後,是一個巨大的法壇。

法壇上,擺著九個純銅打造的龍頭,口中都含著一顆水晶球。

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大師,正在閉目養神。

這就是那個香港來的風水大師,陳瞎子。

據說,他一隻眼是瞎的,但另一隻眼,能看陰陽,斷生死。

他佈下的“九龍吸水局”,能將方圓十里內的財氣,都吸到這個樓盤來。

我混在人群裡,戴著一頂鴨舌帽。

沒人注意到我。

我抬起頭,用我的“心眼”,看著這裡。

整個“天璽一號”的上空,氣場果然不一樣。

九道金色的財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的中心,就是那個法壇。

九個銅龍頭,正像抽水泵一樣,瘋狂地吸收著這些財氣。

楚天雄的氣運,也因此水漲船高,頭頂上都冒著金光。

好一個霸道的風水局。

這是要把別人的財路,都給斷了啊。

我身邊,李哲和另外四隻鬼,隱匿著身形。

他們身上的陰氣,被我用符咒暫時壓制住了,普通人看不見。

但在我的心眼裡,他們是五團濃烈的黑氣。

“看見了嗎?”李哲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那個法壇周圍,有一層金色的光罩。我們根本過不去。”

“別急。”我回答。

“等吉時。”

十點十八分,吉時已到。

陳瞎子睜開了眼。

他拿起一柄桃木劍,開始作法。

口中唸唸有詞,腳下踩著奇特的步法。

隨著他的動作,那九道金色的財氣,流動的速度更快了。

天空,甚至都出現了一絲彩虹的幻象。

人群中,發出一陣陣驚歎。

楚天雄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拿起話筒,正準備宣佈開盤。

就是現在!

“動手!”

我心中一聲令下。

李哲它們五個,化作五道黑氣,從五個不同的方向,猛地撞向法壇的金光罩!

“砰!”

一聲悶響。

金光罩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臺上的陳瞎子,身體一震,臉色微變。

他感覺到了。

“什麼人,敢在此撒野!”

他厲喝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朝著黑氣撞擊最猛烈的地方,扔了過去。

黃符在空中自燃,化作一個火球。

但李哲它們,根本不與他正面衝突。

一擊之後,立刻後退。

然後,從另一個角度,再次撞擊!

就像打游擊。

一次,兩次,三次......

陳瞎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要維持“九龍吸水局”的運轉,本來就很耗費心神。

現在又被這五隻來歷不明的鬼東西騷擾,讓他分心乏術。

金光罩,在他的全力維持下,雖然沒有破,但光芒已經開始變得不穩定。

人群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才還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飄來幾朵烏雲。

風,也大了起來。

吹得主席臺上的紅布,獵獵作響。

楚天雄皺起了眉:“陳大師,怎麼回事?”

“楚總稍安勿躁!”陳瞎子咬著牙,“幾隻不開眼的小鬼而已,我馬上就能收了它們!”

他說著,從法壇上拿起一個鈴鐺,用力搖晃。

“叮鈴鈴......”

刺耳的鈴聲,化作無形的音波,掃向四周。

這是“攝魂鈴”,專門剋制鬼物。

李哲它們,果然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黑氣,都淡了一些。

“沒用的東西!”陳瞎子冷笑。

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他沒注意到。

他的注意力,全被李哲它們吸引了。

而我,已經悄悄地,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距離法壇,不到十米。

沒有人注意到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上的異象和臺上的大師吸引了。

我的心眼,死死地鎖定著法壇。

我看穿了金光罩,看穿了銅龍頭。

我看見了。

這個“九龍吸水局”的陣眼,不是那九個龍頭。

也不是陳瞎子。

而是法壇下面,埋著的一塊八卦鏡!

那才是真正的核心!

而現在,金光罩最薄弱的地方,因為陳瞎子要分心對付李哲它們,已經暴露了出來。

就在法壇的東南角。

機會,只有一次。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穿透了無頭鬼的銅錢。

上面,還殘留著一絲陰煞之氣。

我將全身的氣,都匯聚到指尖。

對著那個薄弱點。

彈了出去!

“嗖!”

銅錢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流光。

悄無聲息地,穿過了金光罩。

精準地,打在了法壇底下。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碎裂的聲音。

只有我,和臺上的陳瞎子聽見了。

陳瞎子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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