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那天,百鬼開道,九龍抬棺_第7章
”
“楚天雄現在是重點保護物件,你別想對他做什麼。”
我笑了。
“我不會對他做什麼。”
“我只是,把我自己的東西,物歸原主而已。”
蕭嵐沒聽懂我的意思。
她帶著血玉,走了。
我看著警車消失在夜色裡。
我知道,蕭嵐不會完全相信我。
她把血玉帶回去,更大的可能,是想穩住我。
然後,暗中調查我。
沒關係。
我本來,也沒指望警察能定楚天雄的罪。
這種邪術,法律上,是找不到證據的。
我想要的,很簡單。
就是讓蕭嵐,把那塊血玉,帶進警察局。
警察局,是陽氣和正氣最重的地方。
血玉嬰這種至陰至邪之物,待在那裡,會是什麼感受?
會是無邊的痛苦。
而它的痛苦,會原封不動地,反饋給它的主人。
楚天雄。
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第二份大禮吧。
9
楚天雄快瘋了。
自從那天在醫院,被秦決警告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
他喝下了那碗符水,他的小情人菲菲,果然好了。
這讓他對秦決的恐懼,又加深了一層。
但他最大的依仗,是那塊血玉嬰。
只要再過七天,血玉大成。
他就能讓秦決死得無聲無息!
所以,他忍。
可是,從昨天開始。
他感覺不對勁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一陣一陣地絞痛。
??口發悶,喘不過氣。
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他能感覺到,他和血玉嬰之間的聯絡,正在飛速地減弱!
他的寶貝,出事了!
他發瘋一樣地衝到城西爛尾樓。
可是,那個暗格,空了。
血玉,不見了!
“秦決!一定是秦決!”
楚天雄癱在地上,又驚又怒。
他不知道秦決是怎麼找到血玉的。
他更不知道,秦決把他的血玉,弄到哪裡去了。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血玉嬰,是用他的心頭血養的。
玉在,人在。
玉毀,人亡!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去查秦決的下落。
很快,他得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訊息。
秦決,昨天,和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蕭嵐,見過面!
而且,蕭嵐從爛尾樓,帶走了一個證物袋!
楚天雄瞬間明白了。
秦決把血玉,交給了警察!
這個瘋子!
他怎麼敢!
楚天雄立刻給他那個在市局當高層的老同學打電話。
“老張!幫我個忙!刑偵隊昨天是不是收了一個紅色的玉?”
“對對對!那是我家祖傳的寶貝,不小心丟了!你快幫我要回來!多少錢都行!”
電話那頭的老張,很為難。
“天雄啊,這事不好辦啊。”
“這是十年前那樁滅門案的重要證物,蕭嵐那個女人,當成寶一樣看著,誰都不讓碰。說要等DNA化驗結果出來。”
“等結果出來,我就死了!”楚天雄在電話裡咆哮。
“你必須幫我!不然,你當年收我那兩百萬的事,我就給你捅出去!”
老張沉默了。
“......好。”
“我試試。”
下午。
蕭嵐接到了內線電話。
是局長辦公室打來的。
讓她帶著那個“玉”,去一趟。
蕭嵐心裡咯噔一下。
她知道,楚天雄的關係網,起作用了。
她走進局長辦公室。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和顏悅色地對她笑。
是張副局長。
“小蕭啊,聽說你找到了十年前那案子的新證物?”
“拿來我看看。”
蕭嵐把證物袋,放在桌上。
張副局長開啟,看了一眼。
“嗯,是塊不錯的玉。”
他合上證物袋。
“這個東西,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親自督辦。
”
“你,去忙別的案子吧。”
這是要,強行把證物拿走。
蕭嵐的臉色,沉了下來。
“張局,這不合規矩。”
“證物入庫,要有嚴格的流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張副局長笑呵呵地說。
“這是命令。”
蕭嵐的拳頭,握緊了。
她知道,她胳膊擰不過大腿。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副局長,把那袋血玉,鎖進了他自己的保險櫃。
張副局長一走。
蕭嵐立刻拿出手機,給秦決發了條資訊。
“東西,被拿走了。”
很快,秦決回覆了。
只有兩個字。
“夠了。”
夠了?
什麼意思?
蕭嵐不明白。
而此時,在市郊的一座豪華別墅裡。
楚天雄,終於等來了他老同學的電話。
“天雄,東西我拿到了。”
“放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櫃裡,萬無一失。”
“你放心吧。”
楚天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感覺心臟的絞痛,都緩解了不少。
“老張,謝了!大恩不言謝!”
他掛了電話,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秦決啊秦決。”
“你以為把我的寶貝送到警局,我就沒辦法了?”
“等我緩過這口氣,煉成血玉嬰。”
“我要把你,和你那個女警小情人,一起弄死!”
他不知道。
他的寶貝,現在,正承受著比在證物室裡,強烈十倍的痛苦。
局長辦公室。
那可是整個警局,龍氣和官氣最盛的地方。
再加上保險櫃的鋼鐵煞氣。
對血玉嬰來說。
那裡不是保險櫃。
是地獄。
10
楚天雄沒能緩過氣來。
他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
他請了無數名醫,都查不出病因。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天衰敗下去。
他知道,是血玉嬰快不行了。
他必須,在自己死之前,把血玉嬰拿回來!
他花重金,從龍虎山,請來了一位真正的高人。
張道玄。
龍虎山天師府的嫡傳弟子,據說已經有“陽神出竅”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