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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那天,百鬼開道,九龍抬棺

作者:夏夜尋花火更新:1個月前章節:9現代玄學復仇現代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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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 共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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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在監獄里待了十年

我在監獄裡待了十年。罪名,誤刀。刀了十七個人。

可我,連一把刀都沒碰過。

今天,我出來了。那個親手把我送進來的男人,楚天雄,就站在門口。他靠著他的豪車,一身名牌,對我笑。

他以為我廢了。

他不知道,這十年,我在那四方天地裡,沒學別的。

只學了,怎麼把他的命,算死。

1

鐵門在我身後合上。

一聲巨響。

陽光刺眼。

我瞇了瞇眼。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不遠處。

楚天雄靠在車門上,在笑。

他身後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馬仔。

十年了,他還是那副樣子,油頭粉面,覺得自己是天。

“秦決,恭喜啊。”

他張開手,像是要擁抱我。

“裡面的日子,不好過吧?”

我沒動。

我看著他的臉。

天倉飽滿,地閣方圓,本是富貴相。

可惜,鼻樑起節,準頭帶赤,奸門發黑。

這是破財、犯小人、夫妻不睦的徵兆。

最要命的,是他眉心那團黑氣。

聚而不散,隱隱成形。

“你家祖墳,是不是請人遷過了?”我開口,聲音有點啞,太久沒跟人說過這麼多話。

楚天雄的笑僵在臉上。

他旁邊的馬仔吼我:“你怎麼跟楚總說話呢?”

我沒理他。

我盯著楚天雄:“從西南,遷到了正東。選了塊‘金雞啄米’的寶地,想讓你楚家再富三代,對不對?”

楚天雄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件事,是他半年前花了大價錢,請香港一個很有名的風水師辦的,極其隱秘。

我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怎麼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

“那塊地,不是金雞啄米。是‘餓雞爭食’。”

“金雞啄米,龍砂要高,虎砂要低,前面還要有水朝。你那塊地,左邊一馬平川,右邊山頭高聳,白虎抬頭,是要傷人的。

“更何況,山形如雞爪,前面沒水,反倒是對著個三岔路口。”

“三岔路口陰氣匯聚,那是雞食嗎?那是送給陰差的買路錢。”

“你把祖宗埋在那,不是讓祖宗吃飯,是讓祖宗天天被過路的小鬼啄,永世不得安寧。”

楚天雄的額頭開始冒汗。

“胡說八道!”

“是嗎?”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總夢見你爹光著身子,喊冷,喊餓?”

“你老婆,是不是跟你分房睡很久了?”

“還有你兒子,那個你最寶貝的獨苗,是不是前幾天,從樓梯上摔下來,腿斷了?”

每說一句,楚天雄的臉就白一分。

最後一句說完,他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他兒子的事,昨天才發生。

“你......你到底是誰?”他聲音在抖。

我是誰?

我是被你找人廢了風水根基,害死我全家,再用一個“煞氣過重,誤刀親人”的罪名,送進監獄的秦決啊。

我沒回答他。

我走到那個咋咋呼呼的馬仔面前。

他比我高,比我壯,一臉橫肉。

他瞪著我:“看什麼看?”

我抬頭,看著他的臉。

“你今天出門,踩到狗屎了吧。”

“左腳。”

“黑色的。”

馬仔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

鞋底側面,果然沾著一坨乾涸的黑東西。

他早上出門急,真沒注意。

“這不算什麼。”我說。

“你三分鐘之內,會接到一個電話。”

“你媽打來的。”

“你老婆跟你弟,搞到一起去了。現在正在家裡鬧。”

“你他媽放屁!”馬仔急了,舉起拳頭就要打我。

他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老媽”。

他的臉,瞬間綠了。

他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女人尖銳的哭嚎和咒罵。

他整個人都傻了,拿著電話,手足無措。

我沒再看他。

我走過楚天雄身邊。

“楚總,有空多關心關心家人。別總惦記我這個剛出獄的廢人。”

“哦,對了。”

我停下腳步。

“提醒你一句。”

“你那塊地,今天午時三刻,必有大變。”

“是福是禍,你自己看。”

說完,我走了。

留下楚天雄和那個拿著電話,像被雷劈了一樣的馬仔,僵在原地。

身後,監獄那扇巨大的鐵門上。

一道裂縫,從上到下,無聲地炸開。

2

我需要一個地方落腳。

也需要錢。

城西有片爛尾樓,出了名的兇。

開發商跳??,死了好幾個工人,後來誰接手誰倒黴。

現在,其中一棟樓的頂層,掛著個“凶宅試睡”的廣告。

住一晚,一萬塊。

活下來,錢歸你。

我去了。

接待我的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姓王。

他是這房子的新主人,一臉的愁苦。

“小兄弟,你真要試?之前來了三個,一個瘋了,兩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合同呢?”我問。

王經理愣了愣,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生死狀”。

我簽了字。

他帶我上樓。

電梯只能到倒數第二層。

頂層要走樓梯。

樓梯間陰暗潮溼,牆上都是青苔。

空氣裡有股揮之不去的黴味。

還有一股......血??味。

“就是這了。”王經理開啟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房子很大,三室兩廳,毛坯。

水泥地上,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白色人形輪廓。

是死人的位置。

“我......我就不進去了。”王經理站在門口,不敢踏入。

“吃的喝的給你準備了。你只要待到明天早上六點,太陽出來,就行。”

他遞給我一個包,裡面是麵包和水。

還有一串五帝錢。

“這個......這個你拿著,辟邪。

我接過包,沒拿那串五帝錢。

“王經理。”

“嗯?”

“你這房子,不是鬧鬼那麼簡單。”

我說:“這是個‘五鬼抬轎’的局。”

王經理不懂:“什麼......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