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血玉迷蹤錄_第6章 真相初現

掘墓人:血玉迷蹤錄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南梔

第6章 真相初現

長安城的早晨總是很吵。

楚雲歸坐在歸雲齋的後院,聽著前街的叫賣聲。驪山之行已經過去七天,但一切都像夢一樣不真實。趙無極辭去了錦衣衛指揮使的職務,柳無聲消失了,血玉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只有他知道,平靜只是暴風雨前的假象。

“楚掌櫃,”夥計阿福走進來,“有位客人要見你。”

“誰?”

“說是姓魏,從宮裡來的。”

楚雲歸的手頓了一下。魏忠賢終於還是找上門了。

“請他進來。”

來的不是魏忠賢,是個年輕的太監,面白無鬚,眼神卻像刀子。

“楚掌櫃,”太監的聲音很尖,“魏公公請你進宮一敘。”

“現在?”

“現在。”

楚雲歸換了身衣服,跟著太監進了宮。這是他第一次進紫禁城,紅牆黃瓦,金碧輝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魏忠賢在御花園等他,穿著便服,正在餵魚。

“楚雲歸,”他沒有回頭,“知道這些魚為什麼活得這麼好嗎?”

“不知。”

“因為它們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魏忠賢轉身,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你父親就太聰明了,聰明到不知道閉嘴。”

楚雲歸的胃部一陣絞痛。

“魏公公認識我父親?”

“當然認識。”魏忠賢撒下一把魚食,“楚問天,前朝密探,專門負責監視我們這些太監。”

“你說什麼?”

“我說,”魏忠賢的笑容消失了,“你父親不是我們殺的,是皇上殺的。”

楚雲歸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年前,你父親發現了一個秘密。”魏忠賢的聲音很輕,“關於血玉璽的真正用途。”

“不是開啟始皇帝陵?”

“是封印。”魏忠賢嘆氣,“封印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什麼東西?”

“皇上自己。”

楚雲歸的腦子嗡的一聲。

“什麼意思?”

“意思是,”魏忠賢看著他,“現在的皇上,不是真的皇上。”

御花園突然變得很安靜。

“三年前,皇上突然性情大變,開始痴迷長生不老。”魏忠賢的聲音像在講一個古老的故事,“你父親發現,真正的皇上已經被...替換了。”

“被誰?”

“被一個東西。”魏忠賢的眼神很恐懼,“一個從驪山地宮裡出來的東西。”

楚雲歸想起了水晶棺裡的徐福。

“血玉璽是封印?”

“是。”魏忠賢點頭,“封印那個東西的最後一把鎖。你父親想重新封印它,所以...”

“所以皇上殺了他?”

“是皇上體內的那個東西殺了他。”魏忠賢的聲音在發抖,“那個東西現在控制著整個朝廷。”

楚雲歸的胃部一陣絞痛。

“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魏忠賢突然跪下,“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

“真正的皇上還活著,被關在地宮裡。”魏忠賢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必須救他出來。”

楚雲歸看著這個權傾朝野的太監,第一次覺得他像個老人。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魏忠賢抬起頭,“我就是那個東西的...容器之一。”

“什麼?”

“每過三十年,它就要換一個容器。”魏忠賢的眼淚落下來,“下一個就是我。”

楚雲歸的胃部一陣絞痛。

“你要我做什麼?”

“殺了皇上。”魏忠賢的聲音很輕,“殺了那個佔據皇上身體的東西。”

“怎麼殺?”

“用血玉。”魏忠賢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這是皇上真正的血,滴在血玉上,就能...”

“就能什麼?”

“就能讓那個東西現出原形。”

楚雲歸回到歸雲齋時,天已經黑了。

他把自己關在密室裡,看著那塊血玉。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

父親不是被朝廷殺的,是被...那個東西殺的。

血玉不是鑰匙,是武器。

魏忠賢不是敵人,是...盟友?

他走到牆角的暗格前,取出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封信。

信是三年前寫的,但直到現在他才看懂。

“雲歸: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死了。

不要復仇,要拯救。

血玉不是詛咒,是希望。

皇上不是皇上,是...牢籠。

救他出來,救天下。

爹絕筆”

楚雲歸把信燒了。

灰燼落在桌上,像一場小小的葬禮。

他走到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

明天,一切都要結束。

或者,開始。

趙無極來了。

“楚雲歸,”他的聲音很疲憊,“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

“你父親...是前朝密探。”

“我知道。”

“你知道?”

“魏忠賢告訴我的。”

趙無極的臉色變了:“不要相信魏忠賢!”

“為什麼?”

“因為,”趙無極的聲音在發抖,“他也是那個東西的一部分。”

楚雲歸的胃部一陣絞痛。

“什麼意思?”

“意思是,”趙無極看著他,“我們都被騙了。”

“被誰?”

“被...皇上。”

“什麼?”

“真正的皇上,早就死了。”趙無極的聲音很輕,“三年前就死了。”

“那現在皇宮裡的是誰?”

“是...楚問天。”

楚雲歸的腦子嗡的一聲。

“你說什麼?”

“我說,”趙無極的聲音在發抖,“你父親沒有死,他...佔據了皇上的身體。”

楚雲歸的胃部一陣絞痛。

“這不可能...”

“是真的。”趙無極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這是你父親年輕時的畫像,和現在的皇上...一模一樣。”

楚雲歸看著畫像,胃部一陣絞痛。

父親...是皇上?

皇上...是父親?

這怎麼可能?

柳無聲來了。

“少爺,”他的聲音很疲憊,“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

“你父親...是徐福的後人。”

“什麼?”

“真正的徐福後人,不是魏忠賢。”柳無聲的聲音很輕,“你父親才是那個...被選中的容器。”

“什麼容器?”

“封印那個東西的容器。”柳無聲看著他,“每過三十年,就要換一個容器。”

“什麼意思?”

“意思是,”柳無聲的聲音在發抖,“你父親...是那個東西的一部分。”

楚雲歸的胃部一陣絞痛。

現在,他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魏忠賢說皇上被替換了。

趙無極說父親佔據了皇上的身體。

柳無聲說父親是那個東西的一部分。

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他走到密室,取出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

“雲歸,當你不知道該相信誰時,相信自己的心。”

楚雲歸走到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

明天,一切都要結束。

或者,開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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