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浮沉:銅臭里的黃金夢_第6章 權力之鹽

商海浮沉:銅臭里的黃金夢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九霄

第6章 權力之鹽

杜明遠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沈硯秋給他的賬冊。

那是他立功的證據,也是他催命的符咒。

“大人暴病身亡。”欽差副使在公堂上宣佈,“幽州鹽政整頓,由沈監生暫代。”

沈硯秋穿著嶄新的官服,站在公堂之上,接受著眾人的朝拜。

從流放犯到五品鹽政使,他用了整整五個月。

而這,只是開始。

“沈大人,”錢老闆現在對他畢恭畢敬,“幽州鹽政,已經盡在掌握。”

沈硯秋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節奏是三長兩短,這是他和京城來的信使約定的暗號。

“錢老闆,”他慢條斯理地說,“你知道為什麼我能走到今天嗎?”

“因為大人英明神武...”

“不。”沈硯秋打斷他,“因為我比他們更懂鹽。”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鹽是什麼?是必需品,是權力,是銀子,也是命。”

錢老闆不敢接話。他發現,這個年輕人越來越像一把出鞘的劍,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下一步,”沈硯秋轉身,“是整個北方的鹽政。”

錢老闆倒吸一口涼氣:“大人,這...這步子是不是太大了?”

“大?”沈硯秋笑了,“你知道朝廷每年在鹽政上虧空多少銀子嗎?”

“多少?”

“一百萬兩。”沈硯秋的聲音很輕,“而我有辦法,讓它變成盈利一百萬兩。”

錢老闆的手抖了一下:“大人有把握?”

“有。”沈硯秋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這是整個北方的鹽路圖,每一條線,都值十萬兩銀子。”

錢老闆看著那張地圖,眼睛都直了。那哪裡是地圖,分明是一張張銀票。

“大人想怎麼做?”

“很簡單,”沈硯秋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先控制鹽場,再控制鹽商,最後...控制朝廷。”

錢老闆徹底服了。他終於明白,這個年輕人不是在整頓鹽政,而是在重建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

一個月後,沈硯秋的奏摺送到了京城。

“幽州鹽政整頓成效顯著,三個月內上繳國庫五十萬兩,預計全年可上繳兩百萬兩。”

皇上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升沈硯秋為戶部侍郎,專管天下鹽政。

從五品鹽政使到二品戶部侍郎,他用了整整六個月。

而這,只是開始。

“沈大人,”現在連錢老闆都要對他行大禮,“京城到了。”

沈硯秋掀開轎簾,看著眼前巍峨的城牆。

這是他父親曾經走過的地方,也是他夢想開始的地方。

“父親,”他輕聲說,“我回來了。”

但回來的,不再是那個被流放的罪臣之子,而是掌管天下鹽政的戶部侍郎。

沈硯秋進京的第一天,就去拜訪了當朝首輔。

“沈大人年輕有為啊。”首輔皮笑肉不笑,“鹽政整頓,成效顯著。”

“託首輔大人的福。”沈硯秋恭敬地行禮,“下官有件禮物,請首輔大人過目。”

他呈上一個錦盒,裡面是一張百萬兩的銀票。

首輔的眼睛眯了起來:“沈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硯秋微笑,“只是希望首輔大人,在皇上面前,多為鹽政美言幾句。”

首輔接過銀票,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好說好說。”

從首輔府出來,沈硯秋去了戶部。

“沈大人,”戶部尚書親自迎接,“鹽政的賬目,都在這裡了。”

沈硯秋接過賬冊,手指輕輕劃過那些數字。

每一筆,都是一個秘密。

每一行,都是一條人命。

“尚書大人,”他突然開口,“你知道為什麼朝廷的鹽政年年虧損嗎?”

“為什麼?”

“因為有人把官鹽當成私鹽賣,把私鹽當成官鹽賣。”沈硯秋的聲音很輕,“而我,有辦法讓它變成盈利。”

戶部尚書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沈硯秋說的是真的。

“沈大人想怎麼做?”

“很簡單,”沈硯秋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這是整個帝國的鹽路圖,每一條線,都值一百萬兩銀子。”

戶部尚書看著那張地圖,眼睛都直了。

“沈大人有把握?”

“有。”沈硯秋的聲音很輕,“但需要尚書大人的配合。”

“怎麼配合?”

“三成乾股。”沈硯秋微笑,“換整個帝國鹽政的控制權。”

戶部尚書倒吸一口涼氣。他終於明白,這個年輕人不是在整頓鹽政,而是在重建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

三個月後,沈硯秋的奏摺再次送到了皇上案頭。

“鹽政整頓成效顯著,半年內上繳國庫五百萬兩,預計全年可上繳一千萬兩。”

皇上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封沈硯秋為太子少保,加封一等忠勇伯。

從戶部侍郎到太子少保,他用了整整九個月。

而這,只是開始。

“沈大人,”現在連首輔都要對他禮讓三分,“太子殿下有請。”

沈硯秋跟著太監,走進了東宮。

太子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眉眼間帶著幾分憂鬱:“沈愛卿,鹽政整頓,成效顯著啊。”

“託太子殿下的福。”沈硯秋恭敬地行禮。

“沈愛卿,”太子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為什麼父皇這麼看重你嗎?”

“為什麼?”

“因為父皇需要銀子。”太子的聲音很輕,“而你有辦法讓銀子生銀子。”

沈硯秋心頭一跳,但面上不露聲色:“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很簡單,”太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父皇的密旨,要你...控制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

沈硯秋接過紙條,手指微微發抖。

他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從流放犯到太子少保,從罪臣之子到帝國經濟命脈的掌控者。

他用了整整一年。

而現在,他要開始真正的遊戲了。

“太子殿下,”沈硯秋抬起頭,“臣...遵旨。”

從東宮出來,沈硯秋去了父親曾經的府邸。

那裡已經荒廢多年,雜草叢生。

他站在門前,彷彿看見父親站在遠處對他搖頭。

“父親,”他輕聲說,“我做到了。”

但做到什麼了呢?

做到了讓所有人都怕他?

做到了讓整個帝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還是做到了...讓自己變成了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

沈硯秋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沈硯秋。

而是整個帝國的...財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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