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浮沉:銅臭里的黃金夢_第7章 財神之網
第7章 財神之網
京城最大的錢莊——恆通錢莊,今日格外熱鬧。
因為財神爺沈硯秋來了。
“沈大人,”錢莊掌櫃親自迎接,“您要的銀子,都準備好了。”
沈硯秋走進內室,裡面堆滿了銀票,像一座小山。
“一百萬兩。”掌櫃的聲音有些發抖,“全是恆通的票號,全國通兌。”
沈硯秋拿起一張銀票,對著陽光照了照。票號上的水印清晰,確實是恆通的真票。
“很好。”他把銀票揣進懷裡,“告訴恆通的東家,三日後,我要見他。”
從錢莊出來,沈硯秋去了京城最大的鹽倉。
鹽倉裡堆滿了鹽,像一座座白色的小山。
“沈大人,”鹽倉管事恭敬地行禮,“這是這個月的賬目。”
沈硯秋接過賬冊,手指輕輕劃過那些數字。
每一筆,都是一個秘密。
每一行,都是一條人命。
“很好。”他把賬冊還給管事,“告訴鹽商們,下個月,鹽價漲三成。”
管事愣住了:“大人,這...這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沈硯秋微笑,“會不會引起民變?”
管事不敢說話。
“放心。”沈硯秋拍拍他的肩膀,“鹽是必需品,再貴也得買。而且,”他壓低聲音,“朝廷的賑災銀子,也快下來了。”
管事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在沈大人的算計之中。
從鹽倉出來,沈硯秋去了戶部。
“沈大人,”戶部尚書親自迎接,“這是這個月的鹽稅賬目。”
沈硯秋接過賬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節奏是三長兩短。
“尚書大人,”他突然開口,“你知道為什麼朝廷的鹽稅年年增長嗎?”
“為什麼?”
“因為有人把鹽當成武器。”沈硯秋的聲音很輕,“而我,就是那個拿武器的人。”
戶部尚書沉默了。他終於明白,這個年輕人不是在管理鹽政,而是在用鹽政控制整個帝國。
一個月後,沈硯秋在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設宴款待各路鹽商。
“諸位,”沈硯秋舉起酒杯,“今日請大家來,是有件大事要宣佈。”
鹽商們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這個年輕人現在掌握著整個帝國的鹽政,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傾家蕩產。
“從下個月起,”沈硯秋微笑,“所有鹽商,必須加入鹽政商會,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鹽商們不敢反抗。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不僅有錢,還有權,更有皇上的信任。
“很好。”沈硯秋滿意地點頭,“那麼,我們來談談會費的問題。”
會費?鹽商們愣住了。
“很簡單,”沈硯秋從懷裡掏出一張單子,“每個鹽商,按規模大小,每年繳納會費一萬到十萬兩不等。”
鹽商們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這不是會費,這是保護費。
但他們不敢不交。
因為不交的人,第二天就會因為“私鹽”的罪名被抄家。
三個月後,鹽政商會正式成立。
沈硯秋任會長,錢老闆任副會長。
商會控制著整個帝國的鹽業,從生產到銷售,從價格到稅收,無所不包。
而沈硯秋,成了名副其實的財神。
他開始在京城建立自己的勢力網路。
首先,他買下了恆通錢莊三成的股份。
然後,他控制了京城的鹽倉。
接著,他建立了自己的情報網。
最後,他成了皇上的心腹。
“沈大人,”現在連首輔都要對他禮讓三分,“皇上召見。”
沈硯秋跟著太監,走進了皇宮。
皇上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面容威嚴,眼神卻透著疲憊:“沈愛卿,鹽政整頓,成效顯著啊。”
“託皇上的福。”沈硯秋恭敬地行禮。
“沈愛卿,”皇上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為什麼朕這麼看重你嗎?”
“為什麼?”
“因為朕需要銀子。”皇上的聲音很輕,“而你有辦法讓銀子生銀子。”
沈硯秋心頭一跳,但面上不露聲色:“皇上的意思是...”
“很簡單,”皇上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朕的密旨,要你...控制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
沈硯秋接過紙條,手指微微發抖。
他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從流放犯到財神,從罪臣之子到帝國經濟命脈的掌控者。
他用了整整兩年。
而現在,他要開始真正的遊戲了。
“皇上,”沈硯秋抬起頭,“臣...遵旨。”
從皇宮出來,沈硯秋去了父親曾經的府邸。
那裡已經荒廢多年,雜草叢生。
他站在門前,彷彿看見父親站在遠處對他搖頭。
“父親,”他輕聲說,“我做到了。”
但做到什麼了呢?
做到了讓所有人都怕他?
做到了讓整個帝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還是做到了...讓自己變成了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
沈硯秋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沈硯秋。
而是整個帝國的...財神。
他開始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
首先,他成立了鹽政商會,控制了全國鹽業。
然後,他建立了自己的錢莊網路。
接著,他控制了京城的糧食市場。
最後,他成了皇上的財神爺。
“沈大人,”現在連首輔都要對他行禮,“太子殿下有請。”
沈硯秋跟著太監,走進了東宮。
太子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眉眼間帶著幾分憂鬱:“沈愛卿,鹽政整頓,成效顯著啊。”
“託太子殿下的福。”沈硯秋恭敬地行禮。
“沈愛卿,”太子突然壓低聲音,“你知道為什麼父皇這麼看重你嗎?”
“為什麼?”
“因為父皇需要銀子。”太子的聲音很輕,“而你有辦法讓銀子生銀子。”
沈硯秋心頭一跳,但面上不露聲色:“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很簡單,”太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父皇的密旨,要你...控制整個帝國的經濟命脈。”
沈硯秋接過紙條,手指微微發抖。
他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從流放犯到財神,從罪臣之子到帝國經濟命脈的掌控者。
他用了整整兩年。
而現在,他要開始真正的遊戲了。
他開始懷念起那個在沙漠裡逃命的夜晚,懷念那種生死一線的快感。
至少那時候,他是真實的。
現在,他每天都在演戲,演一個成功的商人,演一個精明的政客,演一個無所不能的財神。
但演著演著,連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誰。
“沈大人,”一個黑影出現在他身後,“皇上已經上鉤了。”
沈硯秋沒有回頭:“按計劃行事。”
“是。”
黑影消失了,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沈硯秋抬頭看天,月亮很圓,像個銀盤,裡面盛滿了秘密。
“遊戲,才剛剛開始。”他輕聲說。
他開始在京城建立自己的府邸。
府邸的規模,堪比王府。
裡面的裝飾,極盡奢華。
但他最喜歡的,還是那個小小的鹽晶。
那是他從一個老鹽工那裡換來的,據說能帶來好運。
現在,他覺得這塊鹽晶越來越重,重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沈大人,”一個老僕人走來,“有位自稱是您故人的老先生求見。”
沈硯秋眉頭一皺:“誰?”
“他說他是周瘸子。”
沈硯秋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周瘸子,那個在寧古塔鹽場幫過他的老鹽工。
“請他進來。”
周瘸子老了,背更駝了,但眼神依然清亮。
“沈大人,”他恭敬地行禮,“老奴給您帶了個禮物。”
他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一塊鹽晶。
“這是...”沈硯秋愣住了。
“這是您當年在鹽場發現的那塊鹽晶。”周瘸子輕聲道,“老奴一直給您留著。”
沈硯秋接過鹽晶,突然覺得這塊石頭變得很輕很輕。
輕得就像他即將失去的一切。
“周叔,”他第一次用了這個稱呼,“您...還好嗎?”
“好。”周瘸子笑了,“老奴的孫女,已經嫁人了,嫁了個好人家。”
沈硯秋突然想哭。
他想起了那個在鹽場偷鹽的夜晚,想起了那個在沙漠裡逃命的清晨,想起了那個在洞穴裡發現賬本的黃昏。
那時候的他,雖然一無所有,但至少...他是真實的。
現在,他擁有了一切,卻失去了自己。
“周叔,”他輕聲說,“您...願意留下來嗎?”
周瘸子搖搖頭:“老奴該走了。沈大人...保重。”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補了一句:“少爺,您還記得老奴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
“人這輩子,最重的不是銀子,是良心。”
沈硯秋愣住了。
他看著周瘸子佝僂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走得太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