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青竹小憶_第二十章 我在你兄長大婚那日

「我在你兄長大婚那日,就知道是宋皖眉告了密。」

「我心裡不甘,就找了個時間告訴了你兄長。」

他禁錮住我,俯身滿意地欣賞我的疑惑的神情。

「誰知你兄長竟然自請出徵,並沒有為難宋皖眉。」

「他不是愛上宋皖眉,他已一心求死。」

我瞭然,兄長轉嫁了一腔熱忱,到頭來發現一步錯,步步錯,再無法挽回。

在我看來,懦弱至極,用死來躲避。

「青竹,你可知她為什麼扶持我?」

為什麼呢,當然是因為安沐陽是唯一的男丁。

宋皖眉有野心,有手段,有金錢,有兵馬。

獨獨缺了名正言順即位的由頭,就因為她是女子。

所以她不擇手段逼迫安沐陽,藉助安沐陽的名頭起兵。

「她想讓你當個傀儡皇帝。」

她想讓安沐陽當傀儡皇帝,自己掌權,再把我這麼個小玩意兒賞給安沐陽把玩。

「聰明,青竹。」

「我的老底都透給你了。」

「我們應當是夫妻了吧。」

他衣襟鬆散,從胸膛到腰腹一望無遺。

「今夜,我不放過你。」

我看著他起伏的胸膛,伸出瑩白的腳,輕輕勾住他的腰,吻住他的唇。

「安沐陽,我來教你,如何做皇帝。」

月色溶溶,燭影搖曳。

他好似不知疲倦,不給我停歇的機會,把我拽進一片又一片沼澤。

腳上的細鈴響了一夜。

我死死抓住他的肩,留下不少鮮豔的劃痕,他卻很開心。

「青竹,我今日上朝都不想穿衣服了。」

他緊緊貼著我,露出滿足地喟嘆,彷彿這些羞人的紅痕是勳章一樣。

「隨你。」我嫌棄他燙得嚇人,一直往旁邊鑽。

我挪一下,他挪一下。

一不留神,我已懸空,他趕忙大手一摟,我們兩個一齊跌落在地。

兩具赤裸的身體相貼。

「殿下,該上朝了。」門外的宮人打斷這綺麗的氛圍。

晏清與我兄長簡直一模一樣,想必是我兄長的骨血。

那為何取名晏清,與硯卿諧音。

我仔細端詳著祝硯卿給我的傘。

整把傘精巧無比,唯獨傘柄處有些粗糙。

我細細撫摸,突然發現傘面青山上長著幾叢青竹。

順著山的陽面排列。

我按照竹生長的方向扭動傘柄。

「咔嗒」傘柄脫離。

我從中抽出幾張紙來,上面的字跡,赫然是我兄長。

兄長曾經向祝晏卿購買過死士百人,落款時間是安平遙行刑前一日。

原來啊,原來兄長他,早就抱著不成功便成仁。

揹負與前朝餘孽勾結的罵名,想去拯救安遙。

原來他,不曾軟弱。

那百名死士為何沒出現?

嫂嫂,我的好嫂嫂,安平遙至死都以為,是她的愛人背叛了她,如何瞑目。

我搶過一匹馬,策力賓士。

這馬就是皇宮裡的玩物,身形矮小,跑得不快。

但足以讓我追上城門口祝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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