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青竹小憶_第十章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
「果然是你。」
「虧我還真以為你被閹了。」
然後又盈盈一拜。
只聽見那隻豬發出了「喵嗷」的聲音,掙扎著落了地。
原來是一隻肥貓。
它膘肥體圓,晃動著身上的肥肉。
大搖大擺地在我殿裡就打量起來。
「會摸花牌嗎?」她從我桌上掏出一把瓜子,就開始往嘴裡塞。
還未等我作答,她就慘叫出聲。
「誒呦,這是金瓜子,我說嗑不動呢。」
「不會。」我喊人給她倒杯茶。
她聞言又哀嚎了一聲。
皇宮之大,摸花牌卻湊不起人。
以為我是個有趣的,沒想到還是個沒意思的。
她閒得把自己宮裡的活物都喂成了豬,雞鴨鵝像長腳的球。
「皇帝不常去看你嗎?」不是說皇帝對左惠妃情根深種嗎。
「傻子,皇帝是沒有心的。」她點了點我的腦袋。
「皇帝痴情的樣子,不過是哄我父親罷了。」
「這不,心甘情願地把我送進宮。」
她說她也認了。
兵權在她父親手裡,她就只能被關進皇宮。
不過皇帝還算有點良心。
長得也不賴,她別無所求。
皇帝翻了我的牌子。
我們兩個尷尬躺在一張床上,鴉雀無聲。
我看著他僵硬的睡姿。
心裡一直在想,我和我哥這麼像。
他會不會覺得旁邊躺的是我哥。
「那個,陛下,還睡嗎?」
我真的困了,不知道皇帝的想法。
皇帝長臂一攬,就將我勾到懷裡,我融進一片泠冽的烏木香氣。
他的長髮絲絲縷縷滑落在我脖頸,纏纏繞繞。
他真是燙得嚇人。
我有些緊張地靠著他。
他高挺的鼻樑與我相抵,我們的呼吸也糾纏在一處。
我感到有些難以喘氣。
莫不是他把我的空氣都搶走了。
他看到我透紅的臉,又笑了。
拿起我的手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撫摸,鎖骨,胸肌,結實的腹部。
「你把腰帶解了吧,硌著我了。」
我奪回手的主動權,突然意識到他根本沒系什麼腰帶。
羞得我滾下了床。
他也鑽出被窩,將我打橫抱起。
「喝交杯酒嗎?」他問我
「這是侍寢的規矩嗎?」我疑惑。
「不,這是成親的規矩。」
他最終還是沒碰我。
可能我確實,太像哥哥了吧。
第二日我懶惰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