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血機關：復仇者的救贖_第7章 軍器監
第7章 軍器監
京城，天子腳下，繁華似錦。班離在城門外排隊等待入城，看著高聳的城牆和戒備森嚴的守軍，心中暗自盤算。
他用三天時間研究青銅片中的防禦圖，發現軍器監位於皇城西北角，背靠玄武湖，正面是重兵把守的軍械庫，側面則有一條秘密水道直通湖中。
“下一個！”守城士兵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班離遞上偽造的路引，低著頭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士兵隨意看了看就放行了，畢竟每天進出京城的人太多，不可能每個人都仔細盤查。
入城後，班離先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棧住下。從窗戶望出去，正好能看到軍器監的一角。那裡的守衛確實如青銅片上所示，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需要幫手。”班離對自己說。但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他能信任誰？
第二天，班離以機關師的身份在城西的工匠集市上擺了個小攤，專門修理各種機關器械。憑藉精湛的技藝，很快就在當地工匠中小有名氣。
“這位師傅，”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來到攤前，“我家老爺有件機關需要修理，不知可否移步？”
班離心中一動，這正是他等待的機會。他收拾工具，跟著中年人穿過幾條街巷，來到一座幽靜的宅院。
宅院的主人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自稱姓李，是朝廷的退休工匠。
“聽說你精通機關術？”李老上下打量著班離，“可曾聽說過“千機鎖”？”
班離心中一凜。千機鎖是墨家最高階的機關鎖，只有核心弟子才知道。這個李老不簡單。
“略知一二。”班離謹慎地回答。
李老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盒子：“幫我開啟這個，報酬一百兩銀子。”
班離接過盒子，發現這正是墨家特製的千機鎖，而且...是他父親親手製作的款式。
“這盒子...”班離裝作不經意地問，“是從哪裡來的？”
“一個朋友送的。”李老含糊其辭，“據說是從一個墨家叛徒手中所得。”
班離心中有了計較。他熟練地解開千機鎖，盒子開啟，裡面赫然是一塊青銅片——第五塊龍髓圖！
“好手藝！”李老讚歎道，“不知你可有興趣為朝廷效力？”
班離故作猶豫：“朝廷...小人只是個小工匠，恐怕...”
“軍器監正在招募能工巧匠。”李老壓低聲音，“特別是精通機關術的。以你的本事，至少能當個七品主事。”
班離心中狂喜，但面上不顯：“這...容小人考慮考慮。”
“不急。”李老遞給他一塊令牌，“想好了，拿著這個去軍器監找李主事，就說是我介紹的。”
班離接過令牌，發現上面刻著“軍器監李”四個字。這個李老，很可能就是軍器監的主事本人！
回到客棧，班離仔細研究第五塊青銅片。當他把五塊青銅片組合起來時，發現它們指向軍器監內部的一個具體位置——主事的書房。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班離喃喃自語。父親竟然把第六塊青銅片藏在了軍器監主事的書房裡！
三天後，班離拿著令牌來到軍器監。門口的守衛看到令牌，立刻放行。穿過層層院落，他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軍器監主事——李衛。
李衛看起來五十出頭，面容清瘦，眼神銳利。當他看到班離手中的令牌時，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就是那個能開千機鎖的年輕人？”李衛的聲音不怒自威。
班離恭敬地行禮：“小人班離，見過李大人。”
“班離...”李衛若有所思，“好名字。從今天起，你就是軍器監的八品主事了，專門負責機關器械的維護。”
班離謝過李衛，被安排在軍器監西側的一個小院裡。這裡離主事的書房只有一牆之隔，正是他需要的。
當天晚上，班離藉口熟悉環境，在軍器監內四處走動。他發現這裡的防衛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密，不僅有明哨暗崗，還有各種機關陷阱。
但青銅片上的防禦圖給了他指引。班離按照圖上的標記，避開了所有陷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李衛的書房。
書房裡藏書豐富，班離很快在一個暗格中找到了第六塊青銅片。正當他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班離迅速躲到書架後面。門開了，李衛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果然來了...”李衛自言自語，“墨家最後的傳人...”
班離心中一驚，難道李衛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李衛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裡面赫然是第七塊青銅片！
“十六年了...”李衛嘆息道，“你父親當年把這塊青銅片交給我保管，說總有一天你會來取。”
班離再也忍不住，從書架後走了出來：“你認識我父親？”
李衛似乎並不驚訝他的出現：“不僅認識，還是老朋友。”他轉身面對班離，“你父親臨死前，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天工開物不是武器，而是救贖。”李衛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你父親發現，天工開物真正的用途不是殺戮，而是...阻止戰爭。”
班離愣住了。他一直以為天工開物是墨家的終極武器，沒想到...
“朝廷當年圍剿墨家，”李衛繼續道，“不是因為想要天工開物，而是害怕它落入奸人之手。你父親為了保護這個秘密，寧願犧牲整個墨家。”
“那...叛徒是誰？”
“墨家內部有人想利用天工開物稱霸武林，你父親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李衛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說它能幫你找到最後兩塊青銅片。”
班離接過玉佩，發現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墨”字。
“最後兩塊在哪裡？”
“一塊在皇宮大內，另一塊...”李衛壓低聲音，“在墨家叛徒手中。而那個叛徒，很可能就是當年你父親最信任的人。”
班離握緊玉佩：“我要見他。”
“現在還不是時候。”李衛搖頭，“你需要先集齊八塊青銅片，才能見到他。”
班離看著手中的七塊青銅片，突然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考驗他是否有資格繼承天工開物的真正秘密。
“李大人，”班離深吸一口氣，“我想我知道最後兩塊在哪裡了。”
李衛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父親果然沒有看錯人。去吧，孩子。記住，天工開物的力量不在於毀滅，而在於...守護。”
班離離開軍器監時，天已微亮。他回望這座戒備森嚴的衙門，心中百感交集。
七塊青銅片已經到手，只剩下最後兩塊。一塊在皇宮大內，另一塊在墨家叛徒手中。
而那個叛徒，很可能就是他父親當年的至交好友。
班離摸了摸懷中的玉佩，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父親的體溫。
父親，你到底給我留下了怎樣的謎題？
天工開物的真正秘密，又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