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血機關：復仇者的救贖_第5章 墨淵之謎
第5章 墨淵之謎
懸崖下的水潭冰冷刺骨，班離和小九幾乎被凍得失去知覺。他們掙扎著爬上岸，發現這裡是一片原始山林，人跡罕至。
“地圖...”班離哆嗦著掏出那四塊青銅片，發現它們竟然完好無損。當陽光照射在青銅片上時，那些紋路突然發生了變化。
“看！”小九指著青銅片，“它們在發光！”
四塊青銅片同時發出淡淡的藍光，紋路在空中投射出立體的影像。那是一個複雜的機關城，懸浮在山林之間，若隱若現。
“墨淵...”班離喃喃自語，“原來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種機關！”
影像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然後漸漸消散。但班離已經記下了關鍵資訊——墨淵位於太行山深處，需要特定的機關鑰匙才能開啟。
“我們得趕快。”小九說，“淨空和尚雖然死了，但朝廷和墨家叛徒很快就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
他們在山林中跋涉了三天，終於走出大山。班離用最後的銀兩買了兩匹快馬，日夜兼程趕往太行山。
路上，班離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父親當年為什麼要把龍髓圖分成九份？而且每一份都由不同的人保管？
“也許是為了保護天工開物。”小九分析道，“如果九份不集齊，誰也無法啟動它。”
“但為什麼連墨家自己人都要防備？”班離皺眉，“除非...天工開物的威力遠超我們的想象。”
第七天傍晚，他們來到了太行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村民們看到陌生人，都露出警惕的神色。
“兩位客官，”一個白髮老者攔住他們，“太行山最近不太平，山裡有猛獸出沒。”
班離拱手道：“老丈，我們找人。”
“找人？”老者眯起眼睛，“這山裡除了獵戶，還能有什麼人？”
班離正想說什麼，突然注意到老者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厚厚的繭子，那是長期操作機關留下的痕跡。
“老丈可聽說過“墨淵”？”班離試探著問。
老者的臉色變了：“你們...是墨家的人？”
班離和小九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老者嘆了口氣：“跟我來。”
他們跟著老者來到村後的一座廢棄祠堂。老者推開佈滿蜘蛛網的供桌，露出了一個暗門。
“我叫墨守成。”老者自我介紹，“墨家旁支，世代守護墨淵。”
暗門後是通往地下的石階，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火把。班離注意到，這些火把的排列暗合墨家機關術的“九宮八卦陣”。
“十六年前，”墨守成邊走邊說，“你父親來過這裡。他說，如果有一天墨家後人帶著四塊青銅片找來，就把墨淵的秘密告訴他。”
石階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複雜的機關圖案。墨守成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插入石門上的鎖孔。
“等等。”班離突然說，“這鑰匙...”
“是你父親留下的。”墨守成微笑，“他說，只有真正的墨家傳人才能開啟墨淵。”
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班離和小九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裡赫然是一座完整的機關城！
“這就是...天工開物？”小九的聲音在顫抖。
“不。”墨守成搖頭，“這只是天工開物的外殼。真正的核心，需要九塊青銅片才能啟動。”
機關城中央有一個高臺，臺上放著一個金屬球體，表面佈滿了複雜的紋路。當班離把四塊青銅片靠近球體時，球體突然發出嗡嗡的聲響。
“它在回應！”墨守成激動地說，“十六年來，它第一次有反應！”
球體表面浮現出新的紋路，指向機關城的更深處。
“那裡是...”班離問。
“天工開物的控制室。”墨守成神色凝重，“但那裡被墨家叛徒設下了機關，十六年來無人能進。”
班離正要上前檢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果然在這裡。”
他們回頭，看到五個黑衣人站在石門外。為首的那個，赫然是——
“小九？”班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小九卻笑了，那笑容讓班離遍體生寒：“重新認識一下，墨家影衛，編號九五，真名...班小九。”
班離的腦子嗡的一聲。班小九？又一個班家人？
“很驚訝？”小九——不，班小九——得意地說，“你以為我真的會幫你？我只是在利用你找到墨淵而已。”
墨守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你是...班遠山的女兒？”
“孫女。”班小九糾正道，“我爺爺雖然死了，但他的遺願...由我來完成。”
班離這才明白，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班遠山祖孫三代，都在為同一個目標努力——得到天工開物。
“把青銅片交出來。”班小九伸出手，“我可以饒你不死。”
班離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叛徒的話？”
“叛徒？”班小九大笑，“你父親才是叛徒！他明明掌握著天工開物的秘密，卻寧願看著墨家滅亡也不肯交出來！”
“你根本不懂！”班離怒吼，“天工開物不是用來殺戮的武器，它是...”
“是什麼不重要。”班小九打斷他，“重要的是，現在它歸我了。”
她打了個手勢，四個黑衣人同時拔出兵器。班離注意到，他們的兵器都是特製的機關武器。
“墨家最後的傳人，”班小九冷笑，“今天就要在這裡終結了。”
墨守成突然擋在班離面前：“年輕人，你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不。”班離搖頭，“這是墨家的事，該由墨家的人來結束。”
他從懷裡掏出四塊青銅片，突然把它們按特定順序組合起來。當四塊青銅片完全契合的瞬間，整個機關城突然活了過來。
“你...你怎麼會...”班小九臉色大變。
“父親教過我。”班離的聲音異常平靜，“如何用四塊青銅片啟動天工開物的防禦系統。”
機關城的牆壁開始移動，無數機關獸從暗處湧出。班小九和她的手下立刻陷入了機關獸的包圍。
“現在，”班離看著驚慌失措的班小九，“讓我們來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墨家傳人。”
機關獸發出低沉的咆哮，整個墨淵都在震動。班離站在控制檯前，第一次感受到了天工開物的真正威力。
但這只是開始。還有五塊青銅片等著他去尋找。
而真正的敵人，可能還隱藏在更深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