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十三針：血詔迷蹤_第7章 真相大白
第7章 真相大白
道玄真人死後，商陸離終於得以洗清冤屈。但真正的嘉靖皇帝被找到時，已經是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被囚禁在冷宮的地牢裡整整二十年。
那日清晨，商陸離跟著陸炳來到冷宮。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地牢深處，一個身穿破舊龍袍的老人蜷縮在角落，聽到腳步聲，緩緩抬頭。
“朕......朕終於重見天日了。”老皇帝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顫抖著抓住商陸離的手，指甲縫裡全是黑泥，“這些年，朕每日每夜都在想，何時才能沉冤得雪。”
商陸離看著這位真正的九五之尊，心中百感交集。二十年的時光，讓一個意氣風發的帝王變成了垂垂老矣的囚徒。老皇帝的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卻依然銳利，只是多了幾分看透世事的悲涼。
“皇上，微臣來遲了。”商陸離跪地叩首，額頭重重地磕在石板上。
老皇帝老淚縱橫，淚水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流下：“不遲，不遲。朕要重重賞你。來人，擬旨！”
聖旨很快下達：追封商大人為太醫院正使，諡號“忠烈”，其後人世襲太醫院判。商陸離醫術精湛，封為“鬼醫聖手”，賜黃金千兩，良田百頃，免死金牌一塊。
但商陸離卻婉拒了所有賞賜：“皇上，草民不要這些。草民只想帶著父親的遺骨，歸隱山林。”
皇帝嘆息，拉著商陸離的手不放：“也罷。朕賜你免死金牌一塊，天下之大，任你行走。但朕有一個請求。”
“皇上請講。”
“朕的柳貴妃，其實是被道玄真人下毒所害。如今毒已深入骨髓，御醫束手無策。朕希望你能救她。”老皇帝的眼中滿是哀求，“她是朕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柳貴妃被安置在養心殿，由重兵把守。商陸離見到她時，她已經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曾經傾國傾城的容顏如今蒼白如紙，但眼神依然清澈如水。
“商大夫，本宮聽說你是鬼醫傳人。”柳貴妃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風中殘燭，“本宮這條命，就交給你了。只是......本宮怕疼。”
商陸離仔細檢查後，發現柳貴妃中的毒比想象的複雜十倍。道玄真人不僅用了七日斷魂，還加入了西域的幾種奇毒，形成了混合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
“娘娘，此毒難解，但草民有辦法。”商陸離取出銀針，銀針在燭光下泛著幽幽藍光，“只是過程痛苦，還請娘娘忍耐。草民會盡量減輕您的痛苦。”
治療持續了整整七日。商陸離每日為柳貴妃施針，阿古麗則在一旁配製解藥。期間，皇帝每日都會來探望，看到柳貴妃的痛苦，老皇帝也心如刀絞，常常偷偷抹淚。
第一日，商陸離用銀針逼出部分毒素，柳貴妃吐出了第一口黑血。
第二日，毒素開始鬆動，柳貴妃的指尖滲出了黑色的汗液。
第三日，商陸離冒險用了鬼醫十三針中的禁術，柳貴妃痛得昏死過去，皇帝在殿外急得團團轉。
第四日，阿古麗的解藥開始發揮作用，柳貴妃的臉色稍微好轉。
第五日，商陸離發現毒素已經侵入心脈，需要更加冒險的治療。
第六日，柳貴妃在昏迷中一直喊著“先帝”，皇帝在床邊守了一夜。
第七日傍晚，柳貴妃終於吐出了最後一口黑血，毒素徹底清除。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守在床邊的老皇帝，眼淚奪眶而出。
“皇上......”柳貴妃虛弱地笑了，“臣妾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老皇帝老淚縱橫：“愛妃，是朕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柳貴妃康復後，親自向商陸離道謝。她穿著素白的衣裙，雖然面容還有些憔悴，但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風華。
“商大夫大恩大德，本宮沒齒難忘。”柳貴妃盈盈下拜，“本宮在病中恍惚，似乎看到了先帝的影子。他說你是個好大夫，讓本宮好好報答你。他還說，你父親是個忠臣，是被冤枉的。”
商陸離跪地痛哭，淚水打溼了衣襟。原來父親在天上，一直看著他們。
處理完柳貴妃的事，商陸離準備離開。臨行前，皇帝再次召見他，這次是在御花園。
“商大夫，朕想讓你看看這個。”皇帝拿出一封密信，信封已經泛黃，“這是道玄真人留下的，你看看。”
信上寫著：“皇上，臣弟道玄，二十年前頂替您登基，實乃不得已。當年有人要害您，臣弟只好出此下策。如今真相大白，臣弟死而無憾。但幕後還有更大的黑手，請皇上小心。此人精通西域奇毒，武功高強，臣弟懷疑他是西域派來的奸細。”
商陸離看完，眉頭緊鎖：“皇上，道玄真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幕後黑手？”
皇帝嘆息，望著遠處的宮殿：“朕也不明白。但朕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道玄真人雖然野心勃勃，但他臨死前的話，讓朕寢食難安。”
“皇上放心，草民會查清楚的。”商陸離拱手道，“草民這條命是皇上給的，理應為皇上分憂。”
皇帝拉著商陸離的手，久久不放：“商大夫，你是個好孩子。你父親在天有靈，也會為你驕傲的。只是......這朝堂險惡，你一個人......”
“皇上不必擔心。”商陸離微笑，“草民有阿古麗姑娘相助，還有陸大人這樣的朋友。”
離開京城那日，萬人空巷。百姓們自發來送這位傳奇的鬼醫，有人甚至跪地痛哭。街道兩旁擺滿了鮮花，孩子們唱著歌謠：“鬼醫妙手回春，仁心濟世救人......”
商陸離坐在馬車上，看著漸漸遠去的京城，心中感慨萬千。二十年的仇恨，終於畫上了句號。但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阿古麗坐在他身邊，面紗下的眼睛閃閃發光：“接下來我們去哪？”
“先去天山。”商陸離看著遠方連綿的雪山，“找到雪蓮，配製真正的解藥。然後......”
“然後怎樣？”
“然後，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商陸離的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既然道玄真人臨死前都這麼說，那我們就不能掉以輕心。”
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晨霧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鈴聲，在京城上空迴盪，像是某種承諾，又像是新的開始。
皇帝站在城樓上，看著遠去的馬車，喃喃自語：“商陸離，朕等你回來。這天下，還需要你這樣的仁心醫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