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戰神_第7章 鐵血征服
第7章 鐵血征服
石破用狼王獠牙匕首挑開俘虜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個金屬植入物——微型晶片，泛著藍光，像第三隻眼睛。
“實驗體編號A-47，”俘虜用流利的中文說，嘴角流出黑色血液，“你...也是...逃出來的？”
石破的手指懸在晶片上方。他想起現代軍隊裡的生物實驗，想起那些關於“基因戰士”的傳聞。但A-47顯然不是人類，他的瞳孔是豎的，指甲是黑色的，像某種爬行動物。
“誰在控制你們？”石破問。
A-47笑了，露出四顆獠牙：“主人...在...北方...紅色...塔...”
然後他的頭突然爆炸了，像被遙控的炸彈。黑色血液濺在石破臉上，帶著鐵鏽和腐肉的味道。
石破在溪邊洗了很久，但那種味道洗不掉。他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發現胸口的圖騰顏色變深了，從淡青色變成了墨綠色，像一潭死水。
“￥%...惡魔...￥%...”風語者站在他身後，“￥%...北方...￥%...禁忌...”
石破轉身，發現七個部落首領都來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黑熊老人用僅剩的手臂遞給他一塊金屬片——和A-47的晶片一模一樣，只是更舊，邊緣已經生鏽。
“￥%...二十年前...￥%...”老人用樹枝在地上畫，“￥%...天上掉火...￥%...紅色...￥%...塔...￥%...”
石破明白了。不是穿越，是墜落。某個現代實驗基地墜毀在這個世界，碎片散落各處。狼群、圖騰、甚至他自己的穿越，都可能和那個基地有關。
“￥%...必須...￥%...摧毀...￥%...”石破用剛學會的詞說，“￥%...否則...￥%...我們...￥%...都死...”
但摧毀需要力量，比七個部落加起來更大的力量。石破攤開地圖——現在上面標記了十三個部落的位置。七個盟友，六個敵對。
“￥%...征服...￥%...”石破用樹枝在六個敵對部落上畫叉，“￥%...或者...￥%...被征服...”
第一個目標是“毒蠍部落”，以使用毒箭聞名。石破沒有宣戰，他派鷹眼帶著禮物：十張狼皮、五把鐵矛、一袋鹽。
毒蠍首領是個女人，臉上畫著紫色蠍子圖騰。她收下禮物，然後在酒裡下毒。石破早就料到，讓鷹眼用銀針試毒——銀針變黑。
“￥%...不...￥%...友好...￥%...”石破第二天帶著三百聯盟軍出現在毒蠍部落外，“￥%...選擇...￥%...臣服...￥%...或者...￥%...死...”
毒蠍首領選擇了戰鬥。她的毒箭確實厲害，見血封喉。但石破早有準備：所有戰士都穿著雙層獸皮甲，臉上塗著解藥草藥。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毒蠍部落投降。
石破沒有殺首領，他讓她繼續管理部落，但必須交出所有毒箭配方，併入聯盟軍隊。毒蠍女首領在投降時問了一個問題：“￥%...為什麼...￥%...不殺...￥%...”
“￥%...因為...￥%...我們需要...￥%...毒...￥%...對付...￥%...惡魔...￥%...”
第二個目標是“狂獅部落”，以勇猛著稱。他們的首領是個巨人，身高兩米，能徒手撕裂野牛。石破這次用了心理戰：他讓聯盟軍每人舉著一面鏡子，在陽光下形成光牆。
狂獅首領被晃得睜不開眼，石破趁機用現代格鬥技巧把他摔倒在地。巨人倒地時砸出一個大坑，當他爬起來時，石破的匕首已經抵在他喉嚨。
“￥%...力量...￥%...不是...￥%...一切...￥%...”石破說。
狂獅首領心悅誠服，主動要求加入聯盟軍隊，成為石破的貼身護衛。
第三個目標是“冰狼部落”，生活在最北方，和真正的狼群共生。石破這次用了外交：他帶著狼王獠牙項鍊，證明自己是“狼的朋友”。
冰狼首領是個老人，眼睛像結冰的湖水。他看了石破很久，最後說：“￥%...你...￥%...身上有...￥%...狼神...￥%...印記...￥%...”
原來冰狼部落早就知道北方紅色塔的存在，他們的狼群被塔裡的惡魔控制過。老人給了石破一張地圖，標記了通往紅色塔的秘密路徑。
但第四個目標“火鷹部落”出了問題。他們拒絕臣服，甚至聯合了剩下的兩個敵對部落“雷蛇”和“風豹”，組成了反聯盟。
石破沒有正面進攻。他用了現代游擊戰術：夜間騷擾、切斷補給、心理威懾。每天晚上，聯盟軍都會出現在火鷹部落外圍，放幾箭就走，留下寫著“投降免死”的獸皮。
一週後，火鷹首領精神崩潰，主動投降。雷蛇和風豹見大勢已去，也紛紛臣服。
一個月時間，石破統一了十三個部落，組建了“十三圖騰聯盟”，總兵力達到兩千人。他建立了統一的武器工坊、訓練場、情報網，甚至發明了最早的“軍郵系統”——用鉅鹿傳遞訊息。
但真正的挑戰在北方。石破帶著鷹眼、風語者和最精銳的五百人，沿著冰狼首領給的地圖，向紅色塔進發。
路上他們遇到了更多“實驗體”：長著翅膀的狼、會說話的熊、眼睛裡冒火的鹿。每個實驗體都提到“主人”和“紅色塔”，每個都在臨死前露出解脫的表情。
第七天，他們看見了塔。
那不是什麼塔，是一艘墜毀的星際飛船，半截埋在紅色岩石裡，露出的部分像一把刺向天空的劍。飛船表面覆蓋著奇怪的符號，和石破胸口的圖騰一模一樣。
飛船周圍是實驗場：鐵籠裡關著變異的動物，培養槽裡泡著半成型的生物，還有——人類，或者說曾經是人類的生物。
石破在飛船殘骸裡找到了控制室。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骷髏坐在椅子上，胸前掛著名牌：“Dr. Chen - 基因工程部”。骷髏手裡握著一張照片：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飛船前，背景是地球。
照片背面寫著：“實驗失敗，被迫墜落，啟動B計劃：生物武器化。”
石破明白了。不是意外穿越，是蓄謀已久的實驗。他和A-47、和其他實驗體一樣，都是這個“B計劃”的一部分。紅色塔在召喚他，就像召喚其他實驗體一樣。
但石破不是A-47。他有自由意志，有現代知識，有十三個部落的支援。
他按下了控制檯上的紅色按鈕。
整個飛船開始震動，警報聲響徹雲霄。培養槽裡的液體開始沸騰，鐵籠裡的變異動物發出痛苦的嚎叫。
“￥%...摧毀...￥%...”石破對身後的戰士們說，“￥%...或者...￥%...被摧毀...”
他們用了三天時間，把飛船變成了一堆燃燒的廢鐵。當最後一團火焰熄滅時，石破胸口的圖騰變成了金色。
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石破在飛船殘骸裡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東西：一個還在運轉的傳送裝置，顯示屏上顯示著座標和時間。
座標是地球，時間是三天後。
石破面臨選擇：回到現代世界，或者留在這個他用鮮血征服的世界。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狼王獠牙項鍊，想起少年鷹眼崇拜的眼神，想起十三個部落首領宣誓效忠的場景。
傳送裝置的倒計時開始了：72小時，71小時，70小時...
（本章完）